白橡就像睡死的死豬一樣一動不動,氣得白鎖狠狠地掐了他大腿一下,這才乖乖坐好聽著這大廚怪物吧啦吧啦,最后他總結了一下:“也就是說您并不喜歡這里?”
“不喜歡,可我出不去。之前有個和我差不多的家伙想跑被拽回來當著我們的面變成碎片了,好可怕,而且是被那種很惡心的黑蟲子吃掉的。那些黑蟲子好多牙,像蛇不像蛇的,反正很恐怖?!贝髲N怪物說著還抖了抖,白鎖見找到這家伙弱點就樂呵,總算給自己找到機會跑了:“你帶我去隔壁,我去幫你揍他。揍完了,你再帶我回來。”
“你可以?”大廚怪物這會兒已經(jīng)被白鎖誘惑到,一心只想著能揍旁邊的家伙,白鎖用力點頭:“必須可以!”
當大廚怪物揪著白鎖的后頸來到隔壁的時候,白鎖吞了一口口水,這貨是個啥?“他是個人嗎?”
“是的,也和我一樣是個試驗品,只是他更厲害。他的力氣更大,最重要的是他可以徒手撕碎你們不用刀具,所以很多喜歡吃生獸肉的家伙們就喜歡他。而且他還有機會上去表演?!贝髲N怪物越說聲音越小,特別是當他看到對方忽然轉回身望著他的時候,他嚇得往后退了好幾步將白鎖丟下就躲在了鋼索后面。
這鋼索是用來隔離他們的,也有一些保護作用,萬一對方打得太猛,被打的一方就可以搖晃鋼索,鋼索連同地上,就會有人下來拯救被打的。
白鎖感覺自己的鼻子都干得痛苦萬分,這里燥熱,難怪不少獸類下來就會被撕碎,他快要受不了。
就見那高大如小山的怪物朝他走來,每走一步白鎖感覺地板都在顫抖,他像是一片樹葉一樣被這怪物用指甲揪了起來放在了他眼前,然后這怪物就發(fā)出了巨大的笑聲,對白鎖而言,這笑聲簡直就是忽然掛起來的龍卷風,吹得他像是風中凌亂,他隨著這臭風各種擺動。
接著他感覺這怪物松了手,他下意識看去只見自己正在往下降落,如無意外落入的地點就是這怪物的血盆大口。
如果不小心沒有正入喉嚨處落在他那七七八八的尖牙上,直接就可以將他刺穿。
躲在一旁看的大廚怪物有點著急了:“你倒是揍他??!”
大廚怪物就是一根筋,鑒定完畢。白鎖在心中暗自想著。
揍他作甚?白鎖等的機會就是進入這貨的肚子。
他看準降落的地點直接落入了口中進入了他的腹中。
這怪物哈哈大笑之后對著大廚怪物做了個怪動作,氣得大廚怪物晃動了鋼索,不一會兒小胡子就走了下來:“什么事?”
“他吃了客人的東西!”大廚怪物指著吞下白鎖的怪物說道,小胡子氣得胡子上翹:“什么?大膽!”
小胡子這一聲吼吞下白鎖的怪物嚇壞了急忙跪下求饒解釋,大廚怪物煽風點火:“我正準備下刀他就來找事兒,將客人的可口小獸給吃了?!?br/>
小胡子才不管他們會如何,他只關心客人不滿意他拿不到金子,一聲令下忽然竄出不少小黑蟲三下五除二就將剛才吞下白鎖的怪物給分解了。
大廚怪物嚇得愣在原地,不一會兒就看到黑蟲們托著氣得要死的白鎖出來了,小胡子一聲尖叫:“趕緊去做了!”
“是是是?!贝髲N怪物提著黏糊糊的白鎖就回了自己的地盤,小胡子不放心坐在那抽著煙盯著。
白鎖被提著回來的時候就氣完了,沒想到就差一點兒可以成功,就被這貨給攪和了。
等他們回到廚房發(fā)現(xiàn)白橡不見了,小胡子指著砧板:“還有一個呢?”
大廚怪物開始哆嗦他想到了方才被黑蟲們瞬間分解的隔壁家伙,雖然他們打架但是還不至于想他死,可他就那么死了。
大廚怪物搖頭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這時就聽白鎖笑:“我和他其實是一個,你被那個小萌獸給騙了。那家伙就是故意竄通我們來騙你錢的?!?br/>
白鎖以為自己很聰明,編排一通總能挑撥一下他們的關系,殊不知這小胡子站了起來一個轉身就變回了小萌獸之前給他們變的模樣:“你是說她嗎?”
白鎖呆住,身上黏糊糊的東西讓他作嘔,看到眼前的小胡子變成小萌獸的模樣更加作嘔,他們竟然是一個人?
小胡子變回自己的模樣之后大笑:“一個就一個,應付一下那客人再說,趕緊動刀!”
大廚怪物再次將白鎖用力摔到了砧板上,白鎖一下子昏死過去。
昏過去之前他還狠狠詛咒了這里的所有怪物都頃刻間暴斃。
白妙音和白來跟著一抹黑氣來到了醉吟樓,等吃的功夫白來就到處去轉了轉回來就和白妙音說:“老大這里很怪異,一到三層都是人類食客。一層之下的三層都不是人?!?br/>
“有地下?”
“是的。”白來沾著水在桌上畫著,“我只到了地下三層,感覺還有幾層在地下,不敢再往下探聽了?!?br/>
白妙音點頭:“我們現(xiàn)在是在第幾層?”
“看起來像是地下第一層?!?br/>
“顯然這里的人都分辨得出是人還是不是人。我們進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他們識別出來。”
“那怎么辦?那黑氣進了門就消失不見了?!卑讈頉]想到一到皇城居然遇到這等怪事。
白妙音端起茶杯晃著:“這里的任何東西都不能吃喝,你要小心,方才出去沒有碰到什么吧?”
“沒有?!?br/>
“那就好。”白妙音將茶杯的茶倒在了旁邊的花草上,就見花草立刻枯萎,白來驚訝湊前倏地往后退了幾步跌坐在地板上:“老大,有小黑蟲?!?br/>
“我們點的東西遲遲不上來想必有問題?!卑酌钜艚o了白來一身隱形衣同時給他一些靈符附身,“根據(jù)這銅鏡所指的方向走,遇到銅鏡閃亮時用銅鏡將他們帶回來?!?br/>
白來雖然不懂白妙音說的他們是誰,但是聽話照做。
當他帶著白鎖和白橡回到白妙音面前時,白妙音做了幾個白來看不懂的手勢就將昏迷過去的白鎖和白橡收入了銅鏡之中,同時起身離開。
剛出門就被攔?。骸翱腿撕伪刂彪x開?很快上菜的?!?br/>
白妙音此時一仙氣飄飄男人打扮,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不屑,根本沒聽見一樣往前走。
白來小弟一般跟在她身后,做好一切出手的準備:“我們照樣付了錢不吃了還攔著不讓離開?”
這時小胡子上來了:“哎呀哎呀,客人慢走,這出了一點小意外?!?br/>
“金子放在了桌上,我不吃了還不讓走?豈有此理?”白妙音輕言輕語但是卻每個字都清晰霸氣,特別是低垂的眸子微微抬起之時帶出的那抹不屑讓看門的兩個家伙都往后退了退。
這時聽到有嘈雜聲,不多一會兒小廝跑來給小胡子匯報,雖然聲音很小但是還是被白妙音聽到。
“胡老,門口有個和尚大鬧說這里有妖怪,結果嚇得一到三層的客人都要離開?!?br/>
“付錢的就可以讓他們先離開?!?br/>
“都不肯給錢,那些菜…”小廝壓低聲音,“菜里全都顯露出黑蟲了?!?br/>
“怎么回事?”小胡子這會兒也沒空理會白妙音了,拿起金子一臉冰冷:“客人您慢走?!?br/>
看門的倆人帶著白妙音和白來從另外的通道離開,白妙音和白來出了醉吟樓回頭看去:“你看,我們出來的時候并不覺得是在地下走上來的。”
“是的,這么說他們的設計很有考究,不管你是在地下幾層,你進出都感受不到是在地下。”白來一邊說一邊看向大門口,“老大,那邊還真有個小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