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啊…咋的了?”村長終于聽清了湯離離的問話,答道。
“我懷疑…吳香芝離開了肉身,附著在了棺材上……”湯離離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字的和村長說道。
“什么?!”村長一聽這話嘴張的老大,“還能附著在棺材上?”
“你們說了,吳香芝當(dāng)年被你們活活釘在棺材里,沉入水中,那么,即便死了,也該在棺材里才對……現(xiàn)在只有尸體飄上來,不覺得奇怪么?難道二十年棺材爛沒了?所以尸體浮上來了?肯定是有人將她從棺材中起出來了,她的怨念在棺材中盤旋20年,早已和棺材融為一體,所以她的魂靈附著在棺材上完有可能!那將她取出來的人帶個死人顯眼,若是帶著一副作為雜耍道具的棺材……是不是就不那么顯眼了呢?”湯離離一步一步的帶著村長分析她的結(jié)論,“王錚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村里,或者說,他出現(xiàn)在村里后出現(xiàn)這個事兒……是不是有些太過巧合了,他背著的那個棺材……是不是和當(dāng)年釘死吳香芝的一模一樣?我看那個棺材,和停在后院茅屋中的棺材可是像的很啊……”
聽到這,村長猛地站了起來,臉色難看的思考片刻一跺腳喊道,“跟我去德福家后院!看看王錚那副棺材!”
聽了村長的話,幾個參與了當(dāng)年釘棺沉塘的男人臉色也有些不對了,好似都在努力回憶王錚那副棺材和之前沉塘的棺材的區(qū)別。
“好像……就是那副?”
男人們一咬牙跟在村長身后快步朝湯離離他們住著的院子走去。
湯離離和同學(xué)們也趕緊疾步跟上,整個村莊并不算大,很快就走到了門口,村長直接一腳踹開了大門,在淅淅瀝瀝的秋雨中,村民們擁擠著義憤填膺的部來到了茅屋外。
與門外吵雜的環(huán)境相比,屋內(nèi)只燃著一根蠟燭,黃暈的光亮充盈著整間屋子,里面安靜極了,好似完沒有聽到屋外人們憤怒的喊叫。
這次村長沒有沖動的踹門,停頓片刻,伸手敲了敲門,不一會兒,門開了,王錚開的門,見到這么多人憤怒的看著自己,王錚沒有絲毫的懼怕和疑惑,只是一語不發(fā)面色平靜的看著村長,在他身后,兩個黑色的棺材停放在房屋正中央,一模一樣……唯有那只會裝死的小猴子似乎感受到了惡意,呲牙咧嘴的在棺材上跳來跳去,對著門外眾人擺出猙獰的表情。
孫子被山魈抓走后,村長見到這種靈長類的畜生就氣不打一處來,冷哼一聲,“這兩具棺材,還真是一模一樣啊,從哪兒來的?”
“祖上傳下來的。”王錚依舊堵在門口看著村長,不緊不慢的說。
“祖上傳下來的?據(jù)我所知,十里八鄉(xiāng),棺材做的這么板正的,幾十年來,就狼虎溝出了一個棺材蘇!你是他家親戚?”村長瞇了瞇眼,獰笑著上前兩步對上王錚,“后生,讓讓,讓我們仔細(xì)看看?!?br/>
“請便?!蓖蹂P似乎不想和村長面對面對上,后退兩步,讓開了進(jìn)屋的通道。
村長陰沉著臉幾步走到小猴子所站著的棺材上,與那小猴子對視片刻,伸手向后揮了揮,隨即就有幾名村民涌了上來,小猴子依舊張牙舞爪的吱吱叫著。
“回來?!苯锹淅飩鞒鲆宦暤偷偷暮奥?,小猴子突然停下了動作,刷的一聲從棺材上跳了下來,像角落沖去。眾人向著角落里凝神一看,只見那女人獨(dú)自窩在角落的稻草堆里,小猴正坐在她的肩膀上,兩只爪子環(huán)繞著她的脖子,好似撒嬌的孩子一般,那女人雙眼直直的盯著前方的地面,并不看眼前的鬧劇,好似所有的一切都和她無關(guān)一樣。
見猴子走了,幾個村民一人搬住棺材的一角,猛地一使力,棺材板“吱呀”一聲被挪動了,村長走上前,搬住縫隙,連同村民們向一側(cè)一翻,整個棺材蓋就咣當(dāng)一聲掉在了地上,村長并沒有朝里看,直接走到棺材蓋處,蹲下身觀察起來。
一個村民點(diǎn)燃了一支蠟燭,放在棺材蓋上,只見棺材蓋四周,確實有曾經(jīng)被釘過的窟窿,而內(nèi)側(cè),無數(shù)道刮痕雜亂無章的密布在木頭上,仔細(xì)看去,好似還能看到多年前深褐色暈染的痕跡,就像是血跡一般……
看到這一幕,村民們深吸一口氣,大多都下意識的后退遠(yuǎn)離這個棺材,好似那個女鬼此刻就盤踞在這個棺材中一般。
“好好的棺材,怎么會有刮痕?”村長手一哆嗦,猛地站起身來,瞪向王錚。
“裝過我媳婦兒,那上面的抓痕,不就是我媳婦兒表演時候抓的么?昨晚你們也聽過?!蓖蹂P微微抬起下巴,一雙眼睛微微瞇起,嘴角翹起,“怎么?村長健忘了?”
“哦?你媳婦兒抓的?那我倒要?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申城鬼事》 :棺材附魂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申城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