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墨霆軒說著的時候,樹林之中一陣淅淅索索,令墨霆軒不禁是微微詫異,莫非有人在打野戰(zhàn)?
本著愛與和平的原則,墨霆軒決定還是去樹林里看看,萬一打出人命了怎么辦。
想到這里,墨霆軒終于是義無反顧的走上前去,探了探草叢發(fā)現(xiàn)正是那王也在提著褲子,看樣子應(yīng)該是剛尿完。
墨霆軒臉上露出了一抹戲謔的笑容,對王也說道:“王也,剛打完野戰(zhàn)?”
而王也絲毫沒有精神,似乎是聽成了剛解完手,便隨口應(yīng)了一句:“是啊?!?br/>
“哦?!蹦廃c(diǎn)了點(diǎn)頭,旋即露出了一抹陰惻惻的笑容,對王也問道:“王也道長,感覺如何?。俊?br/>
王也不知道墨霆軒想要做什么,往后稍微退了退,對墨霆軒說道:“挺……挺爽的?!?br/>
墨霆軒輕輕一笑,對身后一臉呆萌的馮寶寶道:“寶寶,這個人也修習(xí)了風(fēng)后奇門,你和他比試一下。”
說到這里,墨霆軒好似想到了什么,聲音微微一頓,道:“可以把這小子埋了?!?br/>
馮寶寶一聽,插在褲兜里的雙手陡然抽了出來,腳步踏出之間,王也頓時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力量籠罩在了自己的身上,但是馮寶寶可是不會給王也反應(yīng)的機(jī)會,一步踏出之際,手中已然掐出了一個印記,冷冷的語氣從嘴中吐出:“亂金拆!”
“臥槽?!蓖跻差D時反應(yīng)過來,腳下一頓,頓時憑空誕生了一個陰陽八卦輪盤,兩者相互掣肘,令墨霆軒不禁直呼妖孽。
王也見兩個風(fēng)后奇門掣肘,腳下功夫絲毫不慢,一個鐵山靠就想要將馮寶寶制服,卻是見馮寶寶格斗意識極強(qiáng),一個閃避頓時閃開了王也的鐵山靠。
緊接著從下面抽出了一把鐵鍬,在天空之前一個華麗的360°后空翻,拿著鐵鍬便劈頭蓋臉的打了下來。
王也皺了皺眉頭,雙手之上仿佛畫出了一個太極,陰陽相交,瞬間擋住了那馮寶寶堪稱致命的一鐵鍬,往后瞬間爆退了十步,舉起雙手,喊道:“等一下,墨掌門,我認(rèn)輸?!?br/>
“哦?”墨霆軒微微詫異的看了一眼王也說道:“你不想知道寶寶的風(fēng)后奇門是從哪里學(xué)來的嗎?”
而王也只是淡然的擺了擺手,對墨霆軒說道:“不用想也知道,這風(fēng)后奇門是從墨掌門手里得來的?!?br/>
墨霆軒輕笑了一聲,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王也,你是來阻止那張楚嵐的?!?br/>
這讓想要離去的王也身體微微一僵,轉(zhuǎn)過頭來,輕笑道:“墨掌門說的對,他要是執(zhí)意調(diào)查甲申之亂,會牽扯很多人進(jìn)來,很多人的命運(yùn)都會因為他而發(fā)生變化!”
“所以呢?”墨霆軒歪了歪頭,自顧自的說道:“所以我們武當(dāng)山的王也道長親自出山阻止此事,倘若成功了,那還好說,但是要是沒阻止這件事的發(fā)生,我們的王也道長就會跟著進(jìn)局?!?br/>
王也苦笑的看了一眼墨霆軒,對墨霆軒說道:“墨掌門的,您既然也是修行風(fēng)后奇門的就應(yīng)該知道不應(yīng)該踏進(jìn)這灘渾水。”
“是嘛?”墨霆軒身上那平和的氣勢在王也說完這句話之后,頃刻便發(fā)生了變化,在王也眼里如同看到了一頭猛虎一般,想要噬人。
臉上頓時出現(xiàn)了一頭冷汗,頗為困難的開口道:“這就是真正的強(qiáng)者嗎。”
墨霆軒瞥了一眼在自己氣勢下連呼吸都困難的王也,緩緩收回了自己身上的氣勢。
而這個時候從一邊走過來了一個少年模樣的人,頗為囂張跋扈的指著墨霆軒的鼻子說道:“把你身后的那個女人交給我,我饒你不死?!?br/>
指的正是馮寶寶,而王也看了一眼那人,不禁是頗為驚愕的拉住了那個少年,低聲喝道:“快給墨掌門道歉?!?br/>
這時那個少年才發(fā)現(xiàn)王也的存在,頗為驚訝的說道:“王也,你怎么也在這里?莫非你也看上這個小妞了?”
王也聽到這話不禁是更為驚愕的看了一眼那少年,看著墨霆軒不善的目光不禁是燦燦的笑道:“墨掌門,這不關(guān)我的事?!?br/>
“你是哪家的小輩!”墨霆軒陰沉著臉對那少年問道。
“我爺爺是王藹!”
“原來是那個老不死的孫子?!蹦庮H帶不屑的開口道:“我管你是誰的孫子,惹到我的人你就得死!”
說著,墨霆軒身上便出現(xiàn)了一股噬人的氣息,這下終于讓王并慌了神,咽了口唾沫對墨霆軒說道:“不,你不敢的,我可是我爺爺最寵愛的孫子,你殺了我,整個異人界都沒有你的容身之地。”
“今日我就殺了你,看看誰能讓我在異人界沒有容身之地?!闭f著,直接是輕飄飄的一掌想要印在那王并的天靈蓋上。
而在遠(yuǎn)處頓時傳來了一聲疾呼:“墨掌門手下留情!”
那王并聽到這道聲音,那面若死灰的臉色頓時變得活躍了起來,喊道:“爺爺救我?!?br/>
“死?!蹦幹皇禽p蔑一笑,輕飄飄的一掌直接讓那王并的腦袋頓時炸裂了開來,腦漿灑落一地,那王并的聲音也是在這個時候戛然而止。
王藹趕到這里,發(fā)現(xiàn)墨霆軒雙手還是保持著那樣的姿勢靜靜站立,不禁是令王藹憤怒的問道:“墨掌門,老夫說了讓你手下留情!”
墨霆軒歪了歪頭,氣極反笑道:“王藹,你算什么東西,你讓我手下留情我就手下留情?!?br/>
“你……你不要太囂張?!蓖跆@那小眼睛在蒼老的臉上瞇了瞇,對墨霆軒說道。
“我囂張?”墨霆軒歪了歪頭,眼中透露出了一抹不屑之色,道:“你的孫子可是比我要囂張多了?!?br/>
說到這里,墨霆軒聲音微微一頓,用那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說道:“這個世界就是這么不公平,我囂張沒人管,而你在我面前囂張你就得死?!?br/>
“你……!”王藹真的是被墨霆軒給氣著了,哆嗦著手指,不斷地說著你這個字,仿佛這個字和那王藹有著什么仇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