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只是單純的和她入眠,林疏月趁他入眠之時(shí),把他腰上刻著他名字的玉佩悄悄拿下。
等北朔寒醒來,他不由問道:“我睡了多久?”
“半個(gè)時(shí)辰!绷质柙绿稍诖采峡粗拿佳,淡淡的說道。
“這是本王中午睡得最長時(shí)間的覺。”北朔寒輕笑道,嘴角滿意的勾起。
他第一次中午睡覺,覺得自己睡得非常安穩(wěn),神色更加飽滿。
“本王還要下午覲見皇帝,過了時(shí)辰,皇帝又得著急上火了!北彼泛畞砹松駳猓铺旎牡拈_了一次玩笑。
“免得皇帝不急,急死了高力士。”林疏月開玩笑道,美眸狡黠。
北朔寒嘴角微微上揚(yáng)成優(yōu)美的的弧度。
林疏月殷勤的幫他穿戴好衣物,等他去辦公后,獨(dú)自走到潮濕陰冷的牢獄內(nèi),被侍衛(wèi)阻攔,侍衛(wèi)道:“沒有王爺命令,我等不能放行!
“大膽!我可是攝政王妃,你們也敢阻攔我?不怕我向王爺要了你們的命?!”林疏月冷聲威脅道。
“就算您要了我們的命,我們也不能放行!”侍衛(wèi)不怕死的說。
林疏月手上突然多了一塊兒精致的玉佩,那侍衛(wèi)只是驚鴻一瞥,突然間恭恭敬敬的跪下。
見玉佩如見王爺!他可不敢放肆!
只是王爺為什么會把自己的重要信物給攝政王妃?!
“王妃請進(jìn)。”侍衛(wèi)畢恭畢敬的說道。
林疏月冷哼一聲,輕移蓮步,進(jìn)去找江雨煙。
江雨煙臉色平和的坐在林疏月派人給她的軟墊上,她和弟弟江楠一身干凈的衣服,看起來神色已經(jīng)調(diào)養(yǎng)的好多了。
“玉煙,我來看你了!绷质柙峦蝗怀霈F(xiàn)在她的眼前,江雨煙心里一陣歡喜。
“疏月你怎么來了?攝政王怎么會允許你再來看我?”江雨煙突然不解問道。
林疏月微笑道:“我拿了他的玉佩,而且,他不會怪我的!
江雨煙臉色平和下來,松了一口氣。
“我有件事情求你幫我!绷质柙虏挥梢е勒f道。
江雨煙擅長治病醫(yī)學(xué),找她把脈是最好的人選。
“你說,只要我能幫到你!苯隉熜Φ。
林疏月瞧了瞧四周,見四周無人,她道:“幫我把脈!
“你生什么病了嗎?難道宮里的御醫(yī)不會幫你看嗎?”江雨煙擔(dān)憂的問道。
“我這病,恐怕是只能讓你看,我才放心!绷质柙虏挥筛袊@道,聲音有些沙啞,于是她伸出一只手腕,遞給江雨煙。
江雨煙狐疑的望著她,把纖細(xì)的手指搭在林疏月脈搏上。
按之流利,圓滑如按滾珠。
是喜脈?!
“你懷了攝政王的子嗣!”江雨煙驚愕不已的望著她驚呼。
“你小聲點(diǎn),我不想被別人知道!绷质柙虏挥甚久嫉溃樕n白。
“為什么?這樣你在攝政王府內(nèi)的地位就可以得到保障了,你可以母憑子貴,一世無憂!苯隉煹袜,神色復(fù)雜,心里卻是為她祝福。
“他來的太不湊巧了,我也許會打掉他!绷质柙吕淇釤o情的啟口道,臉色蒼白至極。
“你瘋了嗎!這尚且這是一條生命!而且若是攝政王知道你打掉他的子嗣,他怎么可能會放過你!”江雨煙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其實(shí)林疏月也很不忍心,畢竟她在世上可以再多一個(gè)親人,她在十幾年后就算死去,她的血脈也會遺留于世。
“這件事非同小可,我再去想想,可是我來這是要告訴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救你們出去的!”林疏月保證道,眸光堅(jiān)定。
江雨煙的希望之火仿佛被她所點(diǎn)燃,她不由笑了起來。
就算她救不了她,她有這樣雪中送炭的好友,也算是人生一大幸事,她別無所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