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霖走后,吳湘兒拍了拍李悠然的手,溫柔地說:“悠然??!你別聽霖兒那孩子胡說,額娘相信,他遲早有一天會發(fā)現(xiàn)你的好的。娘以后會制造機(jī)會讓你們在一起的,到時候,你只要——就行了。”說到最后,吳湘兒還奸笑了幾聲兒。
“是,額娘。兒臣知道了?!惫ЧЬ淳吹匦辛藗€禮,“那么,額娘,兒臣先回家了,我額娘在家可能等著急了。明天未時,兒臣會來赴約的?!鞭D(zhuǎn)身邁著小碎步離開。
“好的,那你慢走?!笨粗钣迫贿h(yuǎn)走的背影,吳湘兒又笑了幾聲。
話說龍仁曦這邊。
龍仁曦離開了那個小亭子,她現(xiàn)在還不想回去,就算回去了也是無聊。倒不如在這鈴蘭宮里逛一逛,熟悉熟悉地形,也可以看看風(fēng)景,修養(yǎng)身心嘛!
龍仁曦隨便挑了一條小路走去,卻不知這就是沐霖離開時走的那條小路,接下來,事情就發(fā)生了——
龍仁曦在一條小徑上走著,眼睛根本就沒有往前面看,而是往兩邊看,左顧右盼,看著這里的風(fēng)景。突然,龍仁曦好像撞到了什么東西,好像是一面墻,可是,這里怎么會有一堵墻呢?而且,這堵墻好像還有點(diǎn)凹凸不平,還有點(diǎn)軟軟的。應(yīng)該不會是強(qiáng)吧!那么會是什么呢?
龍仁曦抬頭一看,她嚇了一跳,這也太太,太巧了吧!這個人居然是沐霖,他,他不是走了嗎?怎么會在這里。
“你,你,你不是走了嗎?怎么還在這里啊?”說起來她對沐霖的態(tài)度不冷不熱,其實(shí)她之前一直在旁邊看著他,她覺得其實(shí)他挺溫柔的,而且,還有點(diǎn)風(fēng)趣。
“對不起,撞到你了,你有哪些地方疼嗎?”沐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關(guān)切的看著她,這是只有一面之緣的人所應(yīng)該做的嗎?很奇怪!
“是這里嗎?”沐霖心疼的看著她,看著她的鼻子,想伸出手幫她揉一揉。
龍仁曦退后了幾步,有些尷尬的擺著手,說道:“我沒事了,六皇子,你不是要回去嗎?請吧!”龍仁曦這是下了“逐客令”嗎?
好巧不巧,李悠然正好走著這條小路,正準(zhǔn)備回去,突然看到了這個場面,她正好在一棵松樹后,松樹很大,正好遮住了她的身軀。她看著這個場面,手緊緊的抓著手絹,抓得很緊,指甲仿佛能嵌入肉里。她瞇起眼睛,里面滿是嫉妒、仇恨。
她說呢,六皇子怎么會就因?yàn)橐幻嬷壘驼`解她。她是京城第一才女,上門求親的人都快踏破門檻了,她都一一推掉,就是為了他。原來,原來,他之所以拒絕她,討厭她,都是有原因的,原因就是她早已經(jīng)有了心上人,而這個心上人要是是一門千金大小姐或者哪個王公貴族之女也就罷了,居然是一名小小的歌妓,哦,不,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歌妓了,只是一個小宮女,比歌妓的身份更低等。她怎么能和她相比?她可是丞相之女?。∩矸荻嗝醋鹳F,他怎么能?
好,那個小宮女,這是你自找的,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而沐霖之所以對龍仁曦這樣子,還要從頭說起:那年,他15歲,她14歲。那是一年一度的狩獵季。他身為皇子自然要跟著去。一次,他在森林里打獵,突然,他看到在一棵大樹下,一個小女孩在哭泣,他走過去,問她為什么哭,她說,她迷路了。她用那雙宛如星辰的眼睛看著他,他陷進(jìn)去了。她說她叫離月,他跟她說他叫沐霖。她問他可以送她回家嗎?他說可以。他拉著她的手,感覺到了溫馨,他拉著她送她回到了家。從此以后,沐霖便對這個叫做離月的小女孩念念不忘。
又一次,沐霖知道了這個小女孩在歌妓館做一名歌妓。他去了歌妓館,送給她一個碧玉簪子,說這是他們的定情信物??墒?,有一天,離月離奇的失蹤了,沐霖知道了派很多人去找,可是都一無所獲。從此以后,沐霖性情大變,跟皇上說要出去游歷,結(jié)果一去就是五年。這五年里,他打著游山玩水的幌子,實(shí)則是在暗地里尋找離月??墒且恢倍颊也坏剑^望了,回到了京城。
回來以后,他也吃了一驚,龍仁曦居然長得和那個離月一模一樣。沐霖便一直覺得這就是他的離月,他的離月又回來了。
而吳湘兒對這段戀情一直一無所知。沐霖和離月一直都是在暗地里的,這段戀情知道的人,很少,很少。
沐霖走近龍仁曦,眼里盡是悲傷,他伸出手,想摸一摸龍仁曦的臉龐,被龍仁曦躲過了,他眼里的悲傷更重了:“離月,你終于回來了,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你的霖哥哥??!”
好肉麻??!龍仁曦都起雞皮疙瘩了。不過,這個離月是誰???不過不管是誰,肯定跟他有一腿,不對,是有N腿。她突然又覺得,“離月”這個名字好耳熟,讓她想想,在哪聽過!龍仁曦咬著嘴唇,突然,她想到了,幾個月前,她跟王蘭心和司馬蘭那幾個人剛搬進(jìn)歌妓館那件大房間的時候,王蘭心提到過“離月”這個人。好像是,好像是歌妓館以前的頭牌,至于其他的,她全然不知。難道,這個六皇子跟離月有那個——原來,這個六皇子也是一個癡情種??!
但是龍仁曦是龍仁曦,根本不是離月,她要讓他想清楚:“六皇子,你搞錯了,我是龍仁曦,不是什么離月,那個,什么離什么月,我根本就不知道是誰,你還是別再為難我了?!?br/>
沐霖眼中有些許淚花,他搖了搖頭,說道:“不!你就是離月。離月你告訴沐霖哥哥,我到底哪里做錯了,讓你不裝作不認(rèn)識我,讓你離開我這么多年。你說啊!我,我什么都可以改!”
“這,這,哎呀,我都說了,我不是什么離月,你搞清楚點(diǎn)好不好?!饼埲赎卣娴谋凰桥耍颊f了這么多遍“她不是離月”,他還不信。腦子燒壞了嗎?
“不,不可能!”沐霖的語氣低了。
“哦~~天哪!到底要我怎么做,怎么證明,你才相信我不是那什么什么離月?。 饼埲赎卣娴娜虩o可忍了,她現(xiàn)在好想上去揍他一頓啊!可又意識到動粗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所以也沒有出手,只是大聲地發(fā)怒著。
“只要你拿不出什么碧玉簪子,那你就不是離月?!?br/>
“碧玉簪子?”龍仁曦思索著,她這個人根本就不帶什么發(fā)飾的,現(xiàn)代的不戴,古代的就更別說了,怎么會有簪子呢?要說有的話,她記得之前有一個的,前幾天正好送給王蘭心了,而且,那個好像就是碧玉的,不會真的是吧。
不過,還好還好,她把那個送給王蘭心了,要不然,這個六皇子肯定一口咬定她就是那個離月。那她不就慘啦!
龍仁曦把所有袋子都掏空,給沐霖看:“拿!你看,沒有你說的那什么碧玉簪子?!?br/>
“不,不可能,一定是你把它藏起來了。離月,你為什么一定要離開我?在我的身旁不是很好嗎?我可以保護(hù)你??!”
“哦!天哪!我跟你這個人怎么就這么說不清呢?我先走了,后會無期。”龍仁曦一個轉(zhuǎn)身,原路返回。她怎么會這么倒霉呢!什么慘事都讓她碰上,難道她吃了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