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每吃掉一顆灰色光球,我意識所化的光球就會增大一分,但是每吃掉一顆我就要承受難以想象的痛苦。可為了能夠離開這里,駕馭誅仙劍,我只能咬牙堅持。
一顆、兩顆、三顆……我不停的吞噬著,意識也在這痛苦之中慢慢的壯大著。
我知道我不能放棄,想要比別人強大,就必須承受比別人更多的疼痛。不知不覺間,我已經(jīng)記不清自己一共吞下了多少顆灰色光球。
我只知道我身上的光芒越來越亮,仿佛已然成為這誅仙劍內(nèi)最耀眼的存在。
而就在這時,異變突起。我竟感覺自己的意識忽強忽弱,就像是快要裂開了一般。
陣陣刺痛,宛如針扎一般讓我苦不堪言。難不成是因為我吞噬了太多灰球,才造成現(xiàn)在的情況嗎?
這就好比一個氣球,剛開始的時候自然能夠承載很多氣體,但是隨著里面的氣體越來越多,氣球終究會炸裂開來,恐怕此刻的我就面臨著這樣的情況。
我妄圖一口氣將自己的意識最大程度的壯大,可是我卻忽略了一,那就是我面對的是誅仙劍,面對的乃是天下第一兇器。
如果想要強行控制它,可能只是自取滅亡罷了。我強忍劇痛,眼看著自己意識所化的光球忽明忽暗。一種不好的預感在我心中出現(xiàn),那就是意識崩潰。
假如我的意識真的崩潰了,那我將再也無法從誅仙劍內(nèi)走出了,等待我的將是永無休止的長眠。
我告訴自己必須堅持下去,只要能夠挺過去,我的意識就不會消失,可如果挺不過去了,那就算我命中該有此劫。
時間一一的過去,我承受的痛苦也越發(fā)的強烈。這種痛苦不同于**上的傷痛,而是精神上的撕扯。
我到底要怎么做,究竟怎么做才能緩解疼痛呢?我真的有些堅持不住了,意識也漸漸的模糊起來。
而就在這時,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我發(fā)現(xiàn),正有一大群灰色的光球向我奔來?,F(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頻臨崩潰,若是再有這么多的灰色光球進入我的意識之中,等待我的,恐怕就只有滅亡了。
“誅仙劍,你到底要干什么?難道我的意識消亡,對你真的有好處嗎?我是你的主人,你要做的,就是保護我,聽命于我!”
我用意識憤怒的大吼著,可是聽起來卻是在無力的掙扎,無助的祈禱。
眼見灰色光球距離我越來越近,我趕忙調(diào)整方向,向后方飛去??墒谴丝痰奈疑砩贤闯y忍,根本就沒有多少力氣逃離??粗覀冎g的距離越來越近,我漸漸有些支撐不住了。
與其被它們追上強行融合,倒不如放手一搏。想到這里,我的意志變得堅定起來??删驮谖揖嚯x灰色光球不足兩米之際。
我的身后突然出現(xiàn)一扇門,緊接著,我被強行拽出了誅仙劍體內(nèi)。意識剛剛回歸**,我便大口的喘息起來。
這可真是千鈞一發(fā),如果再晚一秒鐘,或許我就再也出不來了。
“大哥,大哥,你沒事了吧?你還好嗎?”
聽著耳邊道士的關切之聲,我這才回過神來。抬眼一看,我這才發(fā)現(xiàn),此刻在我身邊不僅道士一人,竟然還有那位禿老者。
難道,剛才帶我離開誅仙劍內(nèi)的人就是他嗎?
“老前輩,是你幫了我?”
禿老者微微一笑道:“我見你險些走火入魔,所以這才施展法術將你喚醒。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我也就放心了。”
我一聽此言,心中感激不已。再想到之前自己的無禮,不由得愧疚起來。
“前輩,你能不計前嫌,出手搭救。晚輩真的無地自容,請受晚輩一拜!”著,我站起身來,恭敬的行了一禮。
禿老者見此,呵呵笑道:“免了免了,你既然在我玉虛洞府之中,老夫自當保你周全。不過友,你萬萬切記,修煉之途講究循序漸進,貿(mào)然越級,只會落得個粉身碎骨的下場。你明白了嗎?”
我重重頭道:“前輩教誨,晚輩銘記在心?!?br/>
禿老者滿意的笑了笑,接著揮了揮手道:“好了,你們還是在這里好好修煉吧,老夫就不打擾了?!敝?,他轉身便要離開。
可就在這時,只聽到“轟”的一聲巨響,緊接著,整個山洞都劇烈的晃動起來。
禿老者一看,立刻皺眉驚聲道:“不好,定是那黑煞盟的惡仙找來了。兩位友,你們留在這里千萬不要出去。我出去會會他們!”著,只見他身形一轉,竟然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金靈圣母突然尋來,自然是為我而來。想必她是不死心,而且又遭了玉虛門人的算計,兩項相加,這一次,注定是一場惡戰(zhàn)了。
我好不容易才躲過一劫,現(xiàn)在是沒心情理會這些了。雖我的意識并沒有崩潰,可卻受了不同程度的撞擊?,F(xiàn)在回歸肉身,頓覺疲憊不堪。
“馬成,我得睡一會兒。有什么事,你叫我!”
道士聽此,了頭道:“好,大哥,你安心休息吧!我在這里守著!”
我輕“嗯”了一聲,然后直接躺倒在地,很快就睡著了。山洞這晃來晃去的倒是挺適合睡覺,就跟躺在搖籃里似的。
我也不知道這一覺睡了多久,若不是旁邊的道士叫醒我,估計我還要睡。
“大哥,你醒醒,大哥……”
我聽此,慢慢的睜開惺忪的雙眼,滿是不解的道:“怎么了?”
道士聽此,一臉凝重的道:“大哥,你沒發(fā)現(xiàn)山洞已經(jīng)停止晃動了嗎?我分析會不會是外面的大戰(zhàn)已經(jīng)結束了呢?要是玉虛門人獲勝還好,可如果是被金靈圣母他們獲勝了。咱們現(xiàn)在是不是應該心謹慎一些呢?”我皺了皺眉頭,然后道:“你什么意思?要不咱們出去看看?”
道士伸手指了指石門,接著皺眉道:“剛才石門沉下一分,現(xiàn)在又停止了。我總覺得有些不對,我想你還是別睡了。忍忍吧!”
其實睡了這一覺,我的精力已經(jīng)恢復了不少?,F(xiàn)在既然有潛在的危險,還是打起精神來要安全一些。
“我已經(jīng)沒事了,不用擔心我?!敝艺酒鹕韥?,然后向石門走去。
我想靠近石門聽聽,這樣也就知道石門之外到底有沒有人潛伏了??烧斘揖嚯x石門不足五米遠之際,石門之上竟響起了“咔咔”的聲響。
我定睛一看,好家伙,這堅硬厚實的石門上,此刻竟然出現(xiàn)了一條條裂紋??礃幼樱怯腥藦耐饷嬉獜娦衅崎T。
不用猜,這樣的事情絕不會是玉虛門人所為,他們犯不著自己摧毀自己的洞府。所以我想,這石門之外定然是黑煞盟的人,而且,絕對還是實力強勁的人。我慢慢的向后退開,同時將七星龍淵劍祭了出來。
道士一看,立刻不解的問道:“大哥,怎么了?”
我向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后緊緊的盯著石門。只聽到“砰”的一聲巨響,石門整個破碎開來。緊接著,一個黑影沖進石室之中。
我仔細一看,這來者我竟從未見過。不過從他的衣著來看,應該是黑煞盟的人。只見此人身著黑色勁裝,身材魁梧,濃眉大眼,皮膚黝黑,手中握著一柄八棱紫金大錘。他一進來,便瞪著大眼看向我們。
“你們兩個,誰是天命兒?”天命兒?這名字雖然聽上去有些別扭,可我卻知道,這是在叫我呢。
我輕輕咳嗽了一聲,然后笑問道:“你要找的人長什么模樣?”
大漢聞此,怒喝一聲道:“廢話,灑家要是知道,還用問你嗎?,你們兩個到底誰是?”
我搖了搖頭,接著輕嘆一聲道:“唉……這位壯士,恐怕你來錯地方了,你的那個什么天命之人,應該不在這里。我們兩個,都是玉虛弟子,從未聽過天命二字?!?br/>
大漢聽此一愣,然后皺眉道:“你們都不是天命之人?可是盟主卻算出那天命兒就在這里。難道盟主算錯了?”
我笑著頭道:“估計是算錯了,壯士,你還是到別處找找。這里的洞府都長得一個模樣,保不齊你要找的人就在旁邊的洞府呢?”
大漢聞此,想了想,然后提著大錘向外面走去。我見他果然被我騙走,心中欣喜不已??墒沁@樣一來,這里也不能繼續(xù)待下去了。搞不好,等會兒這家伙還得重返此地。
可是現(xiàn)在又能去哪兒呢?如果貿(mào)然出去,也許正好跟黑煞盟的人碰個正著。
我左右想了想,接著突然想到了那禿老者和黃袍老者走的暗門。也許我們可以通過暗門,暫時避避風頭。
想到這里,我立刻向道士道:“馬成,我們?nèi)ズ竺孀屑氄艺?。若是能開啟暗門,就不會有危險了?!?br/>
道士聽此,隨即頭應是。我們兩人走到石室的最里端,然后仔細的尋找起來。這一番找尋之下,總算被我發(fā)現(xiàn)了一塊凸出的石頭。
我伸手在上面一按,只聽到“噌”的一聲響,暗門隨即出現(xiàn)。我和道士相視一眼,立刻抬腿走了進去??蓻]成想,剛入其中,我竟然看到了一位沉睡的女子。
這女子上半身是人,可是下半身卻是一條蛇尾,此刻她正躺在石室中最里面的一張石床上。
看著她,我突然覺得十分面熟,就仿佛我在什么地方見過一般。就在這時,一個名字突然出現(xiàn)在我的腦海當中。
“女媧?難道她是女媧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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