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未晞心中嘆息,也不知那杜公子找上蘇蘊梅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想著蘇蘊梅過來的目的,她說:“侯爺處事公正,讓蘇老爺官復原職定也是看重他的才能,往后認真辦事即可,其他的不用考慮?!?br/>
“我也是這般跟父親說的?!碧K蘊梅斂起笑容,眼中帶了些忐忑,“我這幾天總是想起上次你回府時跟我說的話,你是不是想要為你辦什么事?”
在夫子廟,她怕杜公子久等,沒有問出口。
蘇未晞?chuàng)u頭,“只是嚇唬你罷了?!?br/>
當時她是打算通過蘇蘊梅去接觸王七娘,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需要了。
蘇蘊梅看著像是松了口氣,心中卻越發(fā)擔憂。
她敢肯定當時蘇未晞確實是想要要挾她做些什么,只是如今不需要了,可以后呢?
不過她現(xiàn)在學聰明了,仿若無事的說了會閑話,就找了借口告辭。
蘇未晞沉思半晌,吩咐青平:“你去盯著蘇蘊梅?!?br/>
青平不解的問:“小姐,為何不直接去監(jiān)視杜公子?”
“他心思深沉,為人警覺,你和青柑看不住他?!碧K未晞說。
青字部負責暗殺,雖然也會偽裝,可要是碰上行家子十有八九會被識破,杜公子看著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绔,她卻覺得他是深藏不露。
“是。”青平低頭領命。
他剛出去,祥嫂子臉色凝重的進門,手里拿著一封信:“小姐,剛才一個乞兒送來這封信?!?br/>
蘇未晞接過,看過信上的內(nèi)容,她問:“那乞兒呢?”
“把信給我就跑了,我追都沒追上?!毕樯┳踊氐?。
“讓青柑隨我出趟門?!碧K未晞沉聲道。
這封信是以何伯的名義送來的,說是讓他調(diào)查的事情已有了眉目,約她見面商談。
蘇未晞很了解何伯這種亡命殺手,在沒有足夠的籌碼的情況下,不會貿(mào)然聯(lián)系她,現(xiàn)在僅僅說查出些眉目就給她送信,不是他查出東宮要殺武侯的緣由,而是他被發(fā)現(xiàn)了,在跟她求救。
何伯對她來說是一枚不錯的棋子,所以她決定去看看情況。
蘇未晞帶著青柑到了信中寫的地點,開門的是個打扮妖艷的女人,雖穿的艷麗,可臉上已見老態(tài),身上的脂粉香也嗆人得很。
她一眼就看出這女人是個暗娼。
“是你替何伯傳信?”她聲音淡淡,并沒有露出絲毫的厭惡。
讓蘇未晞意外的是,這女人很是知禮,躬身說:“三天前,他給我留下口信,說他要是今日未歸,必然是落難了,讓我跟您求救?!?br/>
頓了頓,女人接著說:“他還說您讓他調(diào)查的是已有了眉目,他此次前去就是確認他查出來的事情是真還是假,若是被抓,那他查出來的定然是真的。”
說完,女人偷偷觀察蘇未晞,發(fā)現(xiàn)她竟笑了起來。
女人心里咯噔一下,是她說錯話了?
“何伯可有留下救他的線索?”蘇未晞問。
女人忙道:“沒有,他只讓我向您求救。”
蘇未晞點頭,對青柑使了個眼色。
青柑會意,手中寒光閃過,匕首直刺向女人的胸口。
女人臉色一變,腳下踩著詭異的步子,竟然避開了青柑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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