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名和落塵走到會場旁,君無名忍不住問:“師父,怎么了?”落塵停下腳步,神情嚴肅的問道:“你可記得你父親?”君無名聽完想了想答道:“沒什么印象…”的確,君無名的父親君逸在他很小的時候便逝世了,自然沒什么印象。
落塵聽完把手放到君無名肩上,說道:“小子,給你劍那人就是你父親?!本裏o名聽完身體一震,“父親…?”君無名看著落塵?!罢?,你遇到的那個老頭就是去找你父親的。你劍上的字應該是你父親刻上去的。此劍本叫‘斷情’”落塵仰起頭看著漫天星辰,嘆了口氣。
“不會吧…父親他不是被…”君無名吃驚的看著無名上的二字。落塵聽完道:“的確,當時你爺爺已經(jīng)親自確定了,不過那個老頭回去找逸兒,看來他知道一些事?!?br/>
“逸兒?”君無名看落塵如此稱呼父親甚是奇怪,落塵笑了笑:“他是我第一個弟子,很有天賦,像你這個年紀已經(jīng)到達‘劍神’了。”落塵似乎回憶起一些事情,又笑了笑。
“劍神?那豈不是和爺爺?shù)膶嵙ο喈??”君無名吃驚道,當初若不是有君逸在,君家也不可能會成為司馬家的心腹大患。落塵點點頭,臉上恢復嚴肅神色,對君無名說:“他可能還沒死…”君無名想了想落塵說的話,‘的確,不然那個白袍前輩怎么會來找父親呢?!裏o名點點頭,問道:“那么父親現(xiàn)在在?”落塵搖了搖頭,“只有找到那個老頭才知道啊,那個老頭不出現(xiàn),是無法找到他的?!?br/>
“那么那位前輩在哪?”君無名連忙問道,因為他知道只要找到父親,君家就能東山再起了。落塵聽完含笑道:“那個死老頭只要他不出現(xiàn),你肯定找不到他。不過…”落塵頓了頓又道:“我有個方法,他應該還在那里,不知肯不肯見你罷了。”“不肯見我?”君無名疑惑道?!班?,他習慣隱居,只會在沒酒喝的時候出來。”想起以前和他舉杯把酒的畫面,落塵笑了笑。
君無名聽完道:“我愿意試試?!笨粗裏o名如此堅定,落塵笑道:“這就是為師準備交給你和柳軒的任務,不過時間恐怕要十天左右。你還要成親呢…”君無名聽完笑道:“成親可以推遲下,大事要緊?!甭鋲m拍了拍君無名的腦袋:“你小子…別忘了還有個姑娘等著你??粗銈兙拖癞斈昕粗愀改敢粯?,時間蹉跎啊。”君無名點頭道:“嗯,辦完事再娶,她會諒解我的?!?br/>
落塵笑道:“為師今天心情不錯,指點你一招半式吧!”君無名聽完精神抖擻,“師父是要教我御劍之術嗎?”落塵點了點頭道:“首先,把全身玄氣放出?!彪S后落塵身上的淺黃玄氣籠罩了整個會場,君無名感到一股莫名的壓迫感。然后發(fā)出湛藍色玄氣,在落塵的玄氣前顯得那么微不足道。
“然后把玄氣全部輸入劍中?!甭鋲m說完把身上的玄氣釋放出來,身后的八把劍貪婪的把玄氣吸了進去。隨后八把劍十分感激般發(fā)出清脆的劍鳴,收回劍鞘。君無名吃驚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劍…也吃東西?’“小子,快?!甭鋲m看著君無名。
君無名點點頭,湛藍玄氣瞬間聚于手中,然后試著把玄氣輸入手中的‘斷情’,這時君無名身上的湛藍玄氣瞬間變得無影無蹤。‘什么回事?我的玄氣呢?’君無名看了看四周,落塵亦是吃了一驚,隨后把目光看向君無名手中的斷情。只見斷情發(fā)出一股深藍的劍氣,發(fā)出一陣劍鳴。
“還沒吃飽?”落塵吃驚道,‘什么?沒吃飽?’君無名詫異的看著手中斷情,落塵發(fā)出身上玄氣,試著輸入斷情。斷情突然饑渴般吸收著落塵發(fā)出的玄氣,其發(fā)出的吸引力把落塵扯了過去,“什么?。?!”落塵叫了起來,穩(wěn)住腳步想收回玄氣,但是這個貪婪的家伙似乎不肯放過到口的肥肉,利用吸收的玄氣迸發(fā)出來,把落塵擊退了幾步。落塵嘆了口氣,表示不反抗了。
直至落塵身上的玄氣消失在會場,斷情才發(fā)出歡呼的劍鳴回到君無名劍鞘?!皫煾浮@…”君無名看著面無表情的落塵,“?。 甭鋲m仰天長嘯,一旁的君無名覺得偷偷還是離開現(xiàn)場比較好。
“我要毀了它!”落塵朝君無名手中的斷情奔來,不料跑了幾步早已氣喘吁吁,因為身上一絲玄氣也沒有了。君無名安慰道:“沒事的師父…休息好幾天就行了?!钡拇_,玄氣自動會恢復,不過需要時間。落塵聽完朝君無名說道:“你認為幾天就行了?沒一兩個月能完全恢復嗎?要是這幾天有人尋仇怎么辦?”“這個…”君無名啞口無言。
注意到自己失態(tài)后,落塵咳了幾聲,“算了,就當為師送你的禮物吧。不過也送得太多了…”落塵在最后一句降低了語氣?!岸嘀x師父?!本裏o名對落塵笑了笑?!昂冒?,你現(xiàn)在可以試著用內(nèi)心和它交流。”落塵指向斷情。
“用心交流,怎么做?”君無名不解問道,落塵聽完抹了抹額頭的冷汗:“就是用你的意念跟它交流,然后指揮它。”君無名點頭然后用意念和它交流。
‘斷情,吃飽了要干活咯?!裏o名隨后對斷情說道:“出鞘!”隨后斷情瞬間飛向君無名上空,“嗯,不錯。多加練習就行了?!甭鋲m取下背上的幾把劍,用手捶了捶腰。“真要命啊…”口中呢喃著走出會場。
君無名像個小孩子得到玩具般愛不釋手的輕撫斷情,‘太好了,這樣的話司馬滅算個什么?!裏o名又對著斷情道:“刺!砍!劈!很好!”現(xiàn)在已是深夜,君無名卻不知疲倦的練習著,哦不,是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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