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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順利的超乎想象,重瑾覺得自己仿佛是在做夢一般。
皇厲不是皇族的正統(tǒng)血脈就這么從南疆傳了出來。加上風音塵的推波助瀾,很多人都知曉了這件事情。
一傳十十傳百,總算傳到了大皇帝國的京都嬋京。
皇厲在朝堂之上險些沒有忍住發(fā)了脾氣。
皇后鳳安語聽聞此事之后,平時面無表情的臉上罕見的出現了微微的笑意,只是片刻之后就消失了,讓人不禁懷疑是他們自己看錯了。
皇厲一反常態(tài),今日沒有來皇后寢宮,也沒有打雜宮中的任何物品。
第二日一早,據身邊的貼身宮女回報,皇厲并沒有上早朝,大臣們在前殿等了他一個時辰也不見人影,這才各自回了家。
丞相大人前往皇厲御書房外又等了半個時辰,依舊沒有見到皇上的身影。
就在大家都好奇皇上怎么會突然失蹤之時,有人在皇厲寢宮的屋頂上找到了他的身影。據說他身邊堆滿了酒瓶。周身也透著一股濃重的酒味。
跟著皇厲的貼身太監(jiān)德公公,趕忙支持御林軍將皇上從屋頂上抬了下來。又是熬湯又是熱敷好一陣搗騰,也沒有將皇厲弄醒。
也不知道這酒到底是喝了多少。
德公公眼見著是是在不行了,趕忙跑到皇后寢宮去求皇后幫幫忙叫醒皇厲。
這要是被大臣們知曉皇上如此放縱,恐怕又是好一頓微詞?;蕝栠@幾年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威望恐怕就會毀在這一次了。本來外界傳言就讓大家游移那件事情的真假。如今皇厲再是如此作為,不免讓大家對他更加失望,對皇厲不是皇族血統(tǒng)更加深信不疑。這對皇厲只百害而無一利。
皇后心里自是十分高興看到這樣場面,嘴上卻只能表現的十分著急與失望:“皇上真是糊涂,怎可放松自己至此?如此關鍵的時刻,真是讓本宮操碎了心。有勞德公公在此稍坐片刻休息一下,我換個衣服就隨公公去看看皇上?!?br/>
“哎,老奴就在這里候著娘娘,娘娘盡管去就是了?!钡鹿o皇后鞠了一躬。
皇后在自己的房間里緩慢的更換著衣服,一件一件穿的極其仔細,也極其繁瑣。為皇后更衣的丫鬟自是能明白皇后心里所想,因此特意找了一套極其繁瑣的衣服為皇后換上。
德公公在外面等了許久,心里十分著急,還不見皇后從里面出來。他在大堂里不停的走來走去。
皇后終于從里面走了出來,德公公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扶著皇后上了轎攆。
皇后客氣的對德公公說:“真是不好意思德公公,讓您久等了。本宮這一想到是要見皇上,自是想將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給皇上。這才耽擱了些時間,還請德公公不要介懷。”
“皇后娘娘哪里的話,奴才等主子,自是應當的。只是皇上那里老奴實在也是不能離開太久的?!钡鹿匀徊桓野言捳f的太直白,但是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皇后太慢了。
皇后也不在意。
路上德公公不停的催促著抬轎攆的人,讓他們快些再快些。
皇后所住的地方,本來就與皇厲的寢宮不遠,這又被德公公不停的催促,于是乎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他們就到了皇厲的寢宮內。
德公公為皇后開了們,右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看著皇后抬腳走了進去,德公公這才舒了一口氣,趕緊關上了門。
皇后站在皇厲窗前,直直的看著他睡覺的模樣,自言自語道:“皇厲,你何時如此放松過警惕,就不怕我突然想要殺了你么?你看你如今人畜無害的模樣,一旦睜開眼睛,會讓多少人憎恨你呢?”皇后又伸出手去撫了撫皇厲英挺的臉龐,輕聲說道:“不如你就這樣一直閉著眼睛好嗎?你不是曾經說過,可以為我做任何事情么?”
突然間皇厲睜開了眼睛,一把抓住了皇后的剛剛撫摸他臉的手腕。
他說:“鳳安語,你想要做什么?”
皇后溫婉的笑了,只是那笑意并不達眼底。她說:“皇上,德公公叫了您許久,您都醒不過來,因此特意去把臣妾喊了來,想要讓臣妾將您叫醒。本來臣妾是跟德公公說,臣妾何德何能能把皇上您叫起來呢!于是便想著在這里陪伴著皇上就好了。沒想到皇上您倒是自己這么就醒來了?!?br/>
皇厲一把甩開她的手腕,惡狠狠的警告她:“你最好別給我再?;?!”
“臣妾不敢?!?br/>
“哼!你出去吧!”皇厲別過臉去不看她。
皇后恭敬的行了禮然后退了出去。出門之后,皇后還整理了下自己衣衫,真是白瞎了這么好看的衣服。
在回去的路上,皇后悄悄對著自己的貼身丫鬟說道:“去馬上聯系諸葛大人,告訴他這兩天務必要與我見一面。我有要事與他商量?!?br/>
丫鬟瞅著沒人發(fā)現,拿著皇后的令牌偷偷出了宮。
諸葛明崇在重瑾剛剛決定公布自己身份的時候,就收到了重瑾的書信,重瑾在信中告訴他,自己已經決定要向天下人揭發(fā)皇厲親手殺死自己親人一家一百多口人命的事情,并且她要名正言順的回到大皇帝國。
她讓諸葛明崇在這里做好準備,準備迎接她的回來。她要讓皇厲血債血償。
重瑾不知道當時神威將軍將她抱回來時有沒有私心,重瑾有記憶的那幾年里,他對她是極好的,那絕對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阿姐和阿娘對她也是極好極好,從來沒有虧待過她一分一毫。因此她是感激的。
即便只有短短的幾年記憶,她的心里他們依舊是她的溫暖,是她的家……可是這一切都被皇厲給毀掉了,因為他的一己之私而毀掉了!怎能叫她不怨恨,不憤怒!
他不是想要這萬里江山么!他不是極看重手中的全力么!她就要讓他一無所有!她要讓他嘗嘗什么是活在地獄中的滋味!
抱著這樣的信念,重瑾從苗疆浩浩湯湯的出發(fā)了,由苗疆四使以及苗疆兩位護法陪同苗疆新上任的苗疆王一同護送,他們踏上了回國的路途。
這一路他們所經過的地方,皆張貼了告示,將皇厲的罪行一條條的昭告天下。
諸葛明崇從大皇帝國內部著手,煽動了近半數的官員上書要罷黜皇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