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看向來人,這是一個中年模樣的男子,有些許胡渣子,眼神很坦然。
在這個中年男子的身邊,是一個清清秀秀的女修,雖然長得并不是很出眾,但給人一種看起來很舒服的感覺。
“沒錯!”張浩點頭答道,他的確是想要去玄鐵山。
“不知你可否愿意和我們一起?我看你修為和我們差不多……如果在一起的話,也就多個照應(yīng)!”那名中年修士又道。
張浩神識掃過這個中年男子,紫府九層的修為。
因為靈鶴宗的緣故,張浩不想暴露行蹤,所以將自己的修為隱匿在紫府八層。
因此,那名中年修士以為張浩是紫府八層。
見張浩并未答話,中年修士又道:“另外,你大可不必花費三十靈石購買地圖,雖然三十靈石也不算什么。但,那份地圖根本沒什么用?!?br/>
中年修士說出這句話,那名賣地圖的年輕修士就有些不高興了。
“你說什么呢?什么我這份地圖沒什么用?你不要來這里影響我做生意!”販賣地圖的修士怒氣沖沖地說道。
“立毛三,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地圖不就是從太白山脈地圖當(dāng)中拓印下來的。上面的詳細路線,根本就是無中生有,很多地方也是你胡亂杜撰。要騙騙別人還可以!想要騙我們常年在太白山脈歷練的修士,那就是做夢!”中年男子呵斥道。
販賣地圖的年輕修士低聲咒罵了一句,知道在這個地方生意做不成了,很快就走到了另外一邊,繼續(xù)叫賣起來。
見販賣地圖的修士主動離開,中年修士倒也不再多說,而是朝著張浩笑道:“此人就是一個無賴。人稱立毛三,所賣的地圖是假的。玄鐵山那個地方人跡罕至。詳細的地圖并不多,在羅象商會有賣,每一份都要五百靈石!”
張浩笑了笑,他對這個中年修士倒是不反感。笑道:“莫非閣下身上有玄鐵山的地圖?”
“沒錯!”中年修士點頭,笑道:“我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一份玄鐵山地圖,要不然讓我花費五百靈石去購買的話,我也舍不得?!?br/>
說罷,中年修士笑了起來。
張浩也笑了笑,這個中年修士,倒也是風(fēng)趣幽默。
不過看他的樣子,倒也不像是說假話,五百靈石雖然不多。對于一般的紫府修士來說,一般都會有幾萬靈石的存量。
但用五百靈石去購買一份地圖,一般紫府修士都舍不得這么做。
“怎么樣。小兄弟,有沒有興趣和我們一起去?沒興趣的話也沒關(guān)系!”中年修士笑道。
“那就一起走吧!也算是有個照應(yīng)!”張浩笑道。
張浩沒有玄鐵山的地圖,甚至連玄鐵山的方位都不知道,所以他跟著中年修士一起,倒也是省了事。
“我叫鐘皓,這位是我的同伴奕小蕊!”中年修士將身后那名年輕女修介紹給張浩認識。
年輕女性朝著張浩笑著點頭。道:“我是奕小蕊!歡迎你加入我們!”
“我叫張浩!”張浩道。
“張浩。小蕊和我是老朋友了,我們在一起歷練的時間將近十年。本來我們還有一個同伴的。但是那個同伴最近身體出了些狀況。所以就沒有來?!辩婐┑?。
“鐘大哥平日里很照顧我們的,十年前我還是紫府前期,我們在這片山脈歷練了十年,修煉資源都是從這里獲得的,如果沒有鐘大哥,我也不可能這么快突破到紫府后期!”小蕊道。
張浩神識掃過小蕊,奕小蕊也是紫府八層,十年的時間,從紫府前期修煉到紫府后期,對于大部分修士而言,這種速度并不慢,但對張浩來說,那就是太慢了。
“鐘大哥,小蕊。你們在這里歷練了十年,應(yīng)該對這條山脈很熟悉了吧?”張浩問道。
鐘皓點了點頭,道:“太白山脈,我們基本上了如指掌,不過僅僅是相對于外圍而言……太白山深處,很少有人進去的。
除非是那些大門派的弟子,他們在門派長老的帶領(lǐng)下,會成群結(jié)隊地進去。對于我們散修來說,根本不可能。
恐怕還未真正進入到中間的核心區(qū)域,就會被妖獸擊殺掉?!?br/>
“那玄鐵山是不是在太白山脈的核心區(qū)域?”張浩又問道。
鐘皓點頭道:“沒錯!玄鐵山在太白山脈的最中心區(qū)域,我們也沒有去過,平日里也不敢去。要不是這一次會有大量的修士前往玄鐵山,我們也不敢去冒險?!?br/>
聽鐘皓這么說,這個玄鐵山,平常是很少有人去的。
“那這次為什么會有大量的修士前往玄鐵山呢?”張浩問道。
鐘皓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張浩,問道:“難道你不知道玄鐵山出現(xiàn)了異象?”
“不知道???”張浩覺得有些奇怪,難道自己就應(yīng)該知道?
“那你應(yīng)該知道白水寺的宗主令狐辰吧?”鐘皓又問道。
張浩還是搖頭。
“你連令狐辰都不知道?難道你不是北鄂州的?”鐘皓有些無語地問道。
“我的確不是北鄂州的,我是從南豐州過來的!”張浩道。
“從南豐州過來的?”鐘皓眼中露出一絲詫異,他想不明白,張浩一個紫府境界的修士,而且還是散修,怎么可能橫渡萬靈海來到北鄂州。
“既然你是從南豐州過來的。那也就不足為奇了。白水寺是北鄂州的一個七星宗門,一個月前,令狐辰率領(lǐng)白水寺的二十幾名天才弟子深入玄鐵山歷練。卻不想全部隕落在玄鐵山!
據(jù)說當(dāng)日,在玄鐵山內(nèi),有一道光華沖天而起,是青灰色的光華,幾乎將整個太白山脈都照的日夜通亮!又有人說,這是玄鐵極精即將出世的征兆!”鐘皓又道。
“玄鐵極精?”張浩心中一動,玄鐵極精是幾種金煞之氣當(dāng)中的一種。張浩現(xiàn)在身上擁有秘銀極精,所以他很清楚金煞之氣的作用。
擁有金煞之氣。不僅僅可以熬練劍氣,在煉器的時候,金煞之氣的用處也非常明顯。
所以,張浩聽到玄鐵極精的時候。就忍不住心動了。
鐘皓自嘲地笑了笑,道::“玄鐵極精,那是何等珍貴的寶物?
我們自然是不要打這個主意了,那不是我們能夠染指的東西。不過隨著玄鐵極精出世,許多的修士殺入了玄鐵山,也算是給我們開了一條道,平日里我們不敢如此深入,這次倒是可以來玄鐵山冒險一番,說不定能夠?qū)ふ业揭粌芍觎`草!”
“鐘大哥。我們還是早點動身吧。”這時,在一旁的奕小蕊開口道。
“好!”鐘皓點頭,又看了張浩一眼。道:“我們現(xiàn)在就走吧。你從南豐州過來,肯定對我們北鄂州的妖獸還不怎么清楚,待會如果碰到妖獸,你就站在我和小蕊的后面,如果我們兩個搞不定,你就出手幫忙吧!”
鐘皓顯然以為張浩的實力不如他們。不僅僅因為在他看來張浩是紫府八層的修為。
最主要的原因是剛才張浩說他來自南豐州,在北鄂州的修士眼里。南豐州的修士修煉水平和實戰(zhàn)能力都不行。
同等境界的修士,來自南豐州的和北鄂州的會有明顯差距。
就比如奕小蕊和張浩,同為紫府八層,但鐘皓認為,奕小蕊的實力必定是要超過張浩的。
張浩倒也沒有多言,只是點頭跟隨在兩人身后。
三人一路前行,路上遇到過不少妖獸,但大部分都是低級妖獸,用不著張浩出手,鐘皓和奕小蕊就統(tǒng)統(tǒng)干掉了。
張浩雖然沒出手,但鐘皓和奕小蕊,還是取了三分之一給張浩,不管是鐘皓,還是奕小蕊,對此都沒有任何意見。
看來這個鐘皓和奕小蕊,都是非常講道義的修士。
張浩對兩人的好感,也不禁倍增。
隨著一路深入,越是進入到太白山的深處,出現(xiàn)的妖獸就越來越厲害,同樣采集到的靈草和收集到的煉器材料,品級也變得更高。
到后來張浩也會時不時出手,不過他并未施展全力,這些妖獸雖然愈發(fā)難以對付,但畢竟都是紫府境界的妖獸。
鐘皓是紫府九層,奕小蕊是紫府八層,除非遇到極為兇猛的紫府妖獸,否則張浩也不用搭手。
三人一路上殺殺停停,鐘皓和奕小蕊受傷的話,就會停下來歇息半日,利用丹藥療傷。
偶有所悟,也會停下來靜悟。
張浩可以想象,這十年來,鐘皓和奕小蕊都是這么過來的,修為的確是在一次次斬殺妖獸當(dāng)中成長起來的。
而且,張浩發(fā)現(xiàn),不僅僅是鐘皓和奕小蕊如此,沿途之中,他們碰到了許多的修士,大部分都是和鐘皓、奕小蕊一樣,不停地尋找靈草和煉器材料,除非受傷或者偶有所悟的時候才會停下來。
這樣的修士,實戰(zhàn)能力的確要比南豐州的修士強出不少。
一個月之后,三人終于來到了玄鐵山下。
玄鐵山坐落在太白山脈的最中間,山勢明顯比周圍其他的山峰更為陡峭,而且山峰上的樹木格外蔥郁,顏色綠的發(fā)黑,這座山青翠蔥郁。
“哈哈……這一次我們可是大獲豐收啊。以前我們都在太白山的外圍,不敢如此深入。”鐘皓笑道。
奕小蕊顯然也很滿意這次歷練的收獲,她抬頭望了一眼玄鐵山,眼中流露出卻步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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