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林常風(fēng)從修煉中醒來。
一晚上的修行,他的修為并沒有得到任何的增長,現(xiàn)如今也只是卡在了筑基期的瓶頸。
“靈氣過于稀薄,若是沒有聚靈陣,只怕筑基期都難以突破?!?br/>
就在他一陣頭疼的的時候,身后傳來宋如霜舒坦的嚶嚀聲。
在宋家住了這么多年,宋如霜還是第一次覺得今天起床之后,神清氣爽,甚至身體都覺得輕盈了不少。
坐起身,看著站在窗邊發(fā)呆的林常風(fēng),宋如霜笑道:“先洗漱吧,今天去集團肯定會比較忙。”
兩人簡單洗漱之后,就在出門的時候,林常風(fēng)發(fā)現(xiàn)了俏生生站立在宋家別墅外的白月。
眉頭緊鎖,宋如霜看到這個女人,臉上就充滿了敵意。
自從昨天兩人不歡而散之后,她更加小心提防,現(xiàn)在看到對方自然也是沒有好臉色。
將車子停下,宋如霜降下車窗,假笑道:“白小姐,今天來宋家有什么事嗎?”
對方送來的合約,她很感激,但一碼歸一碼,林常風(fēng)是她老公,總不能一直這樣讓人惦記著吧。
白月捂嘴輕笑,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看著副駕駛的林常風(fēng),笑道:“師尊,我好想知道你說的那個東西是什么了?!?br/>
“你找到了?”林常風(fēng)有些吃驚。
“昨晚修煉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是一枚玉佩,不如前往白月居,師尊看看是否對修行有幫助?”
兩人的談話云里霧里,宋如霜一時間覺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撇了撇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看了一眼宋如霜,林常風(fēng)有些為難道:“昨晚發(fā)生的事,我想你也知道,不如你將玉佩帶到宋氏集團吧?!?br/>
昨天發(fā)生的一切,白月自然知道,無非就是與柳家和林九發(fā)生了一些沖突。
但這兩人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甚至只要自己一句就能直接改變奉城的局勢。
但她知道林常風(fēng)的性格,這樣的小事定然不需要她來幫忙。
支支吾吾半天,白月嘆息一聲,為難道:“昨夜家族客卿來過,就是為了那枚玉佩而來,我擔(dān)心...”
將玉佩放在白月居,是最安全的地方,畢竟現(xiàn)在她還被黃思源盯著,也不敢輕易帶出玉佩。
“他什么修為?”林常風(fēng)問道。
“古武宗師?!?br/>
皺起眉頭,林常風(fēng)看著宋如霜,同樣有些掙扎起來,一邊是自己突破筑基期的希望,另一邊是宋如霜的安全。
此刻的他多少有些難以取舍。
看著眉關(guān)緊鎖的林常風(fēng),白月笑道:“師尊放心,我會安排手下保護宋小姐安全?!?br/>
說話的時候,一位女子從白月的車上走了下來,看到林常風(fēng)之后,冷漠的臉上閃過一絲敬意。
“葉清語見過林前輩!”
“她是白家人,從小修煉外門功法,雖說不是宗師級別強者,但護宋小姐周全,應(yīng)該不是難事?!?br/>
白月介紹完之后,嚴(yán)厲的看著葉清語,“無論發(fā)生任何事,宋小姐的安全必須保證!”
上下打量著女子,林常風(fēng)能看出對方有種巾幗不讓須眉的意味,身后的馬尾更是瀟灑不凡。
“行吧!”
重重嘆息一聲,林常風(fēng)看著宋如霜不悅的臉,笑道:“不會有事的?!?br/>
下車之后,白月親自開車帶著林常風(fēng)揚長而去。
坐在駕駛位上,宋如霜多少有些失落,畢竟是自己的老公,就這樣和別的女人離開了,內(nèi)心很不是滋味。
“宋小姐,我來開車吧。”
站在門外,葉清語看著坐在駕駛位的宋如霜,冷漠如常的臉上滿是嚴(yán)肅的神情。
坐在車的后座,宋如霜內(nèi)心憤憤不平,“林常風(fēng),你好意思嗎?當(dāng)著自己老婆的面和別的女人去她家?!?br/>
“等你回來看我不...”
長嘆一聲,她還是沒有將那些話說出口。
林常風(fēng)恢復(fù)正常之后,她的世界好像發(fā)生了一點變化,開始變得易怒,開始變得容易吃醋起來。
若是以前的話,她根本那就不會有這些情感,因為林常風(fēng)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每天站在宋家別墅門前等著她下班回家。
“宋小姐不必放在心上,我家小姐做事有分寸,也不會置自身清白不顧。”
瞥了一眼葉清語,宋如霜冷哼道:“昨天在宋家,她說的話你還沒聽到吧?”
葉清語只是搖頭,并沒有回答。
一路無話,直到車子停在宋氏集團大門前,宋如霜下車之后看了一眼葉清語。
“你也要和我一起上樓嗎?”
葉清語點點頭,“小姐說過,要保護你的安全?!?br/>
宋如霜并沒有反對,畢竟她知道安全的重要性,也不想給任何人增添麻煩。
“那隨你好了?!?br/>
等兩人離開大廳之后,宋氏集團大門外不遠(yuǎn)處,一輛面包車上走下來幾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
“九爺說的就是那個娘們吧?!?br/>
“不要慌,等柳運程將她引下來我們再動手。”
幾人看著宋氏集團的大樓,不斷的冷笑。
“師尊,我昨晚聽到一個消息,說是有人被稱為當(dāng)代劍仙,你說到底是他強,還是你更厲害?”
將昨天晚上聽到的消息全部說了出來,白月扭頭看了一眼林常風(fēng),臉上滿是笑意。
其實在她的眼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只是想要更加確定而已。
屏息凝神,林常風(fēng)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的劍道修為,別說這個世界,就算是仙界也無人敢說超過他。
問出去的話沒有得到回答,白月無趣的笑了一下,隨后笑道:“師尊,在你傳授功法的時候,我還看到過一幅畫面,那個人應(yīng)該是你吧?”
直到現(xiàn)在,白月還是被那驚世駭俗的一劍震撼到,她有些想不清楚那是什么樣的實力,為什么能夠讓傲立于蒼穹之上的星辰躲避。
冷漠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林常風(fēng)扭頭看著白月,“你能看到哪幅畫面?”
白月認(rèn)真點頭道:“對啊,那座宮殿...是師尊的行宮嗎?”
林常風(fēng)并沒有解釋,他只是有些意外白月為什么能看到那幅畫面,同時也終于明白對方為什么這般巴結(jié)自己了。
回想起那座宮殿,說是行宮的話,有些牽強,畢竟那座宮殿宮算不上多么的宏偉。
回想起當(dāng)年的事情,林常風(fēng)臉上的表情多少有些自嘲。
一路無話,直到車子駛?cè)氚自戮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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