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突兀的照片
天氣晴好的日子,當(dāng)然適合曬被子。新的學(xué)期就要到了,緊接而來的就是忙碌的初三。也許,在接下來的一年里,有的宇文松和那丫頭忙活了吧?光是準(zhǔn)備要考高中就足夠這對活寶父女受的了。
噢噢,可別誤會。雖然澄空學(xué)校聽起來好像是直升校,事實上這只是這些公立學(xué)校的總稱罷了。他們也有嚴(yán)格的升學(xué)制度,當(dāng)然也招收原本并不屬于澄空學(xué)系的學(xué)生。如果有人想在升學(xué)的時候進(jìn)入別的學(xué)校,那也沒關(guān)系。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宇文松當(dāng)年可怎么進(jìn)得了?
“呼~~~”宇文松將曬著被子的竹竿送出窗臺,掛在晾衣桿上。聽著耳邊那幽幽的蟬鳴,這位父親輕松的笑了笑,“這個暑假也快結(jié)束了呢,仔細(xì)想想,發(fā)生的事情還真多”
自從上次以后,雪音沒有再出現(xiàn)過。這件事看來已經(jīng)塵埃落定了吧?雖然,這并不是宇文松最想要的結(jié)局,但至少不算是一個壞結(jié)局。那丫頭還什么都不知道,正在嘿咻嘿咻的從洗衣機里抱出被單,捧到陽臺。對于她來說,雪音的出現(xiàn)也許只是一個生活中的『插』曲??梢杂?,也可以沒有。自己的生活從來不會因為這件事,而有任何的改變,不是嗎?
“爸爸,快點……快點幫我抱住被單啦!”
宇文雨走的似乎有些快,捧在手上,比她的頭還高出一截的被單顯然遮住了她的視線。一步三搖的向窗臺跌來。
“哎喲!丫頭,小心!”宇文松疼惜的笑了一聲,急忙上前從女兒的手里接過那疊被單。在逗趣的『摸』了『摸』那丫頭的頭后,晾在窗外。
“爸爸,你最近好像很郁悶耶~~~”宇文雨趴在窗臺上,看著父親晾曬被單的動作,笑著說。
“死丫頭,沒事說你爸郁悶?你從哪里學(xué)來的這種比喻?”宇文松輕輕彈了那丫頭的額頭一下,拿出夾子,夾好被單。
宇文雨捂住額頭,笑著跳開兩步,繼續(xù)說道:“爸!沒事你又打我!……不過說真的,我真的感覺最近的爸爸有些變了耶~~~嗯……怎么說呢?總覺得以前的爸爸好像很不正經(jīng),慵懶,邋遢??墒亲罱陌职滞蝗蛔兊煤脺嫔?,有一種閱盡人間無數(shù)的感覺……嗯……所謂的世外高人,應(yīng)該就是這種感覺吧?”
宇文松笑笑,舉手就要去追打那丫頭。可宇文雨早已有了準(zhǔn)備,向后一躍,輕輕巧巧的落在早已與她合作無間的角兒背上,笑嘻嘻的望著父親。
“好嘛,以前你說老爸懶,現(xiàn)在你老爸不懶了,又成仙了?”
要換作平時,宇文松就算不順著女兒的『性』子追鬧一番,一句句的“死丫頭”、“臭丫頭”肯定是不會少的。但這一次,他沒說。只是笑了笑,就走回說桌前整理起當(dāng)月的工作歷程。
宇文雨見父親沒像往常一般和自己嬉鬧,顯得有些無趣。就在她和角兒開始圍著父親轉(zhuǎn)圈,想盡全力去逗弄父親和自己玩時,一陣急促的門鈴聲卻忙不迭的響了起來。
“丫頭,開門去。”
宇文松正看著一份案例,精心分析其中的突破口。開門這種小事,當(dāng)然是交給那閑的發(fā)慌的丫頭。
門鈴顯得非常急促,可見外面的那個人很急?這不,還不等鈴聲熄滅,那人便已經(jīng)開始“乒乒乓乓”的敲打起大門來。這樣沒有涵養(yǎng)、卻又無比熟悉的敲門聲,讓宇文松不自覺的想起一個人來……
“來啦來啦!門板是木頭做的,不是超合金!??!白阿姨,今天怎么有空來的?”
白莉莉見開門的是宇文雨,臉上那份焦急轉(zhuǎn)瞬熄滅!她『露』出一個親切的笑容,道:“白阿姨來看看我的小公主,還需要理由嗎?……你那個該死的老爸呢!”
聽到前面那半句還好,宇文松差一點就要起身過來迎接??蓻]想到還不等他站起,那后半句就堂而皇之的闖了出來?有道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白莉莉用這種口吻稱呼自己,估量多半不會是什么好事……
宇文松躡手躡腳的想往房間里鉆,可不料白莉莉眼尖,一下子就發(fā)現(xiàn)了他!這位白衣天使好像厲鬼一般沖到宇文松面前,一把拉住他的衣領(lǐng),大聲喝道:“木頭,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宇文松被白莉莉搞的有些莫名其妙!怎么她一進(jìn)門,就吵嚷著問自己是什么意思?另一邊的宇文雨倒是不很在乎父親和白阿姨的糾紛。這種打鬧她從小到大見得多了!差不多全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如果全都要管的話,她還不『操』透心?
不過這一次,白莉莉的怒火似乎并不平常。她拿出一本雜志,重重的摔在宇文松的胸口,大聲道:“就是這個意思!我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會有用小雨賺錢的一天!就算要投稿,為什么不投別的雜志?偏偏投這種的!”
宇文松拿起雜志,粗略一看,立刻發(fā)現(xiàn)這正是自己調(diào)查的那間雜志社。身著旗袍的小雨經(jīng)過雜志社的處理后顯得更加嫵媚,堅挺的胸部、柔軟的細(xì)腰,再加上那從旗袍縫隙中『露』出的白皙大腿,這一切加起來的確是充滿了誘『惑』力!只是,雜志上的那些導(dǎo)讀卻是……
“大揭秘!告訴你女人身體上十個最敏感的地方。”
“十六歲少女初體驗后的感想?!?br/>
“夏季泳裝特輯!觸動所有男人靈魂的海灘?!?br/>
“清純少女『淫』窟歷險記——為了證據(jù),不惜以身犯險!”
……
事先聲明,這本雜志并不是什么黃『色』雜志。翻開看看,也絕對沒有什么『露』骨的情『色』描寫。而且,除了上面的那些標(biāo)題之外,還有許多服裝、首飾一類的介紹??偟膩碚f,是一本很健康,而且國家認(rèn)同發(fā)行的雜志。
沒錯,這些標(biāo)題只能算是噱頭。就好比幾乎所有的網(wǎng)站都會為了提高點擊率,而使用的掛羊頭賣狗肉的噱頭一樣。盡管沒幾個人會相信這些訊息真的有自己真正想知道的東西,但作為吸引人的注意力來說,的確是夠了……
宇文松皺著眉頭,將這本雜志從頭到尾的翻著。他有些后悔,為什么當(dāng)日自己沒有去把這兩張照片要回來呢?盡管在知道那是一家正規(guī)雜志社后,他放下了心??梢苍缭撓氲?,即使是再怎么正規(guī)的娛樂雜志,這種映在女兒身邊的噱頭,到底會起到多大的反面效果?
宇文雨見父親拿著一本雜志翻閱,興頭立刻上來了。實話說吧,這小丫頭也和普通女孩子沒什么兩樣。每半年的大掃除時,從那丫頭的房間里掃出來的雜志也有小山般高!這不,她已經(jīng)關(guān)好門,三步兩步的沖了過來。
“爸!是什么雜志???什么用我來賺錢?讓我看看。”
宇文松一驚,急忙將雜志塞進(jìn)自己那個抽屜,然后拔下鑰匙。看著女兒那張氣鼓鼓的臉,微微一笑,道:“沒什么,這份雜志上說趁著暑假快要結(jié)束,想舉辦一場青春少女的泳裝秀。第一名可以得到多少多少錢云云。上次我開玩笑的說要幫你報名,這不,你的白阿姨就怒氣沖沖的跑過來向我興師問罪了。呵呵……”
“木頭!你……!”
不等白莉莉接著吼,宇文松已經(jīng)一把架住她向門外走去。同時還不忘對這那個滿臉狐疑的小丫頭叮嚀一句:“喂,你可別趁著你老爸不注意,自己跑去參加那種比賽??!這種活動除了滿足那些男人的欲望之外沒有別的用處。我可不想自己的女兒在外面拋頭『露』面,成為別人意『淫』的對象?!?br/>
宇文雨嘟囔著嘴,小臉漲的通紅。生氣的跺了下腳,大聲道:“我才不會!爸爸,倒是你!如果真的幫我報名的話,打死我都不會去的!”
宇文松大笑一聲,拉著白莉莉走出門外。
“木頭!快點放開我!”等到兩人完全走出屋外,白莉莉開始掙扎。宇文松立刻放開了她。掙脫束縛后的白莉莉『揉』了『揉』被宇文松捏的有些生疼的手腕,責(zé)問的眼神毫不遲疑的照『射』在他臉上:“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別告訴我這件事你不知情!我可從來沒想過,一本雜志竟然會賣的那么快!聽到消息后我立刻跑去書報攤,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搶下這么一本。聽那老板說,剛進(jìn)的貨,還不到兩個小時就全部銷售一空!”
宇文松能夠理解白莉莉的憤怒。雖然他的表情顯得很平靜,但如果你去看他的手,就可以發(fā)現(xiàn)那兩只拳頭已經(jīng)握得充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