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相視怒望,誰也不肯退縮半步。
一陣春風(fēng)竄來,撩起他面紗的一角,納蘭芮雪瞳孔微微怔大。
一瞬間的愣神,足夠他做出最正確的決定。
她又被瞬間封了穴道!
收回對她的禁錮,他快速在左臂上飛點(diǎn)封住大穴,此刻空氣中隱隱能嗅出血腥味。
撩起墨袍的袖口,外翻的皮肉,潺潺的鮮血都在無聲的訴說她剛才出手有多狠。
北宮晟淡瞟她一眼,默不作聲的便向她懷里摸去。
感受到大手在她的懷中摸索,她敏感的腰肢瞬間升起一陣酥麻。
“藥在左側(cè)袖兜。”
受制于人,再多的掙扎都沒用。
“青釉瓷瓶。”
黑紗下,他的眼底浮起一陣玩味兒,很聰慧的女人,能猜到他的意圖。
他知道她在怕什么,這讓他心頭揚(yáng)起一絲戲謔。
這女人,也有怕的時候?
北宮晟上完止血藥,黑眸又掃向了她。
見他的眸光相向,納蘭芮雪心中揚(yáng)起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我勸你最好別胡來?!?br/>
北宮晟邪魅一笑,手便朝她的腰間摸去。
悉悉索索一陣后,她只感覺到腰間一松,裙子瞬間從腰間滑落至胯部。
雖然裙子里內(nèi)都有內(nèi)繩,也掉不下來,可她的腰肢過細(xì),不從外系一根腰帶根本束不住。
此刻羅裙松松垮垮的搭在胯上,頗有撩人之姿。
見他肆無忌憚的解開她的腰帶去包扎胳膊,她被他深深的無恥所激怒。
“你就不能扯一截衣衫去包扎嗎!”
“扯你的嗎?”北宮晟眉峰一抬,有些不屑的冷笑。
言辭之中很清楚,她刺傷的就該她負(fù)責(zé)。
她狠咬舌尖,不敢多費(fèi)口舌。話題如此敏感,他是個什么都做得出來的人!
只是連續(xù)兩天都被他用同一手法擒住,她心中薄惱,改日得學(xué)學(xué)怎么自開穴道才行。
他包扎完胳膊,瞧了瞧她依然握在手心精短的彎刺。
將它取出來,只翻轉(zhuǎn)兩遍,十指靈動,精巧的彎鉤刺便赫然成了一外表鑲著貓眼石雕花精致的銀鐲。
黑眸半瞇著望著手中的彎鉤刺,微微思索后,目光重新回到她的身上。
黑紗下,他的眸光越來越邪魅,這令她心中不安。
他將銀鐲往自己懷中一揣,也不管手上的血跡,徑直勾起她的下巴。
再次欺身過來,甚至越來越近。
黑色的面紗在她臉上輕拂,她心中繚亂,一種說不清什么樣的感覺,只覺得心中如貓爪般撩人。
他想做什么?為何靠她如此之近?
感覺到他的身軀也慢慢壓上她,將她徹底擠入門框,直至不留一絲縫隙。
他的身材形成的天然優(yōu)勢讓她的冷眸沒有半點(diǎn)威懾力。
可他撲面而來濃烈的男人氣息讓不經(jīng)人事的她波瀾不驚的心,莫名的跳躍起來。
黑色薄紗緩緩鋪滿她的面容,斗笠很寬,很快她的下巴在他手的引導(dǎo)下闖入了黑紗之中,徹底對上了他的面容。
那是一張怎樣的面容?
她不能形容,先前一陣風(fēng)撩過一角就令她微微怔神,此刻完全對上這張絕世無雙的俊逸面容,震撼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