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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直接看自拍偷拍 啊尚文清再次

    “??!”尚文清再次從夢中驚醒,難道小翠真的?雖然之前說了自己可以坦然的祝福,但是實際遇到,即使是夢里,尚文清也感覺有些難以接受。

    可是為什么會有做起了噩夢呢,難道是因為自己睡著了?

    他起來想去小解,卻發(fā)現(xiàn)王角并不在義莊里,這…

    不是說義莊的規(guī)矩,晚上絕對不能出去的嗎?

    一覺醒來,尚文清發(fā)現(xiàn)了很多不可思議的地方,于是他點起蠟燭,在義莊里來回走動。

    算起來,在這屋里住了三天,因為王角的原因,并沒有仔細(xì)的看過這里的布置,畢竟沒有客人翻弄主人東西的道理。

    但是此時王角不在,尚文清也有時間仔細(xì)看了起來。

    義莊的內(nèi)部布置的很整齊,二十口棺材擺放的很有條理,雖不是并排并列的放置,卻也擺出了某種奇特的形狀,具體是個什么形狀,尚文清也說不出來。

    中央鐘馗的雕像怒目圓睜,在黑夜中的確有些可怖。

    雕像下方的靈位上寫著一些人的名字,只是這木質(zhì)的靈位有些損毀,看不太清上面的字,不過王角說過這是之前看守義莊的人,所以也沒什么重要的信息。

    旁邊的灶臺是王角做飯用的,看起來很老舊。

    整個義莊就這么大,所以尚文清也沒找到什么有用的東西,不知道王角去了哪里,尚文清只好回去繼續(xù)等著。

    可就在他轉(zhuǎn)身的瞬間,邁出腳步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腳下踩著的位置有些不太對勁。

    聲音不太對勁,有點像是空的。

    尚文清把蠟燭放低,看到灶臺的位置,除了烏漆嘛黑的碳灰外,居然…有一個類似把手的門環(huán),門環(huán)緊扣在地面的木板上。

    尚文清把蠟燭放在地上,一只手拉住門環(huán),用力向外拉,木質(zhì)的暗門并沒有很重,只是拉開的一瞬間,尚文清完全無法保持冷靜了。

    這暗門下面,是一個面具,這面具看起來竟然和龍五生前的妝容很像,就是那五種臉譜合一的鬼臉。

    尚文清雖然沒有實際見過這鬼臉,但出生于梨園的他完全可以認(rèn)得出上面每個角色的妝容。

    面具旁邊擺放著三把飛刀,黑暗中有些看不清,但是大致輪廓和插在死者臉上的臉譜一模一樣,飛刀的刀刃上閃著寒光,讓尚文清心中一冷。

    飛刀的旁邊是幾張黃色的符紙,符紙上紅色的紋路看起來有點旁門術(shù)士的感覺,完全看不出作用。

    但僅僅只是前兩個就給尚文清帶來了相當(dāng)大的震撼,一個懷疑的種子在他心里滿滿發(fā)芽:難道這王角就是一直裝神弄鬼,殺害自己全家的兇手?

    龍五的故事是他說給自己聽的,并沒有什么根據(jù),自己之前也并沒有聽說過。

    尸體全部在他這里,之前他還讓我埋了一部分,這不就是想毀尸滅跡嗎?

    這么一想,之前的很多事情,王角都有著不同程度的破綻,而最大的破綻,就是來到義莊之后的幾個選擇里,王角勸阻離開的時候,他要求不要摘下面具的時候,他說守夜不要睡覺的時候,尚文清都沒有按照他說的做,所以雖然做了噩夢,卻并沒有什么生命危險,所以活下去的正確選項,或許就是絕對不能按照他說的去做。

    可是,這王角究竟和他家梨園有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要殺光整個梨園的人呢?

    正在尚文清還在思考的時候,突然聽見門外傳來腳步聲,他趕忙關(guān)上暗門,把碳灰撒上,偽裝好一切之后,重新回去閉上眼睛。

    門被推開,一個黑影走了進來,完全看不見面容,只有黑黑的一片,這黑影正是王角,他的呼吸急促,看起來跑得有些快,他走到尚文清面前,拿出一并飛刀攥在手里,毫無表情的看著他。

    難道他看見我剛才動他的東西了?尚文清心里想著,害怕極了,他可不認(rèn)為他一個文弱的人能跟眼前這個殺了自己全家的變態(tài)殺人魔抗衡。

    1.繼續(xù)裝睡。

    2.趁王角不注意逃跑。

    兩個選項都有些驚險,但是逃跑的話被抓到感覺就是必死,所以他選擇了1.繼續(xù)裝睡。

    王角把臉靠近尚文清,感受著他的呼吸,感覺很平穩(wěn)之后,他收起飛刀,邁著沉重的步子回到自己的床榻下,躺了上去。

    尚文清感覺如蒙大赦,心里想著明天天一亮就趕快去警察局報案,一定要把這個殺人魔繩之以法,讓自己的家人安息。

    尚文清不敢再睡去,閉著眼睛,渾身發(fā)抖的等到了清晨。

    早晨的陽光還不錯,雖然一夜未睡,但是此刻的尚文清已經(jīng)充滿了動力,他覺得這義莊完全成了不祥之地,自己在這里也不再安全,所以起身直接出門。

    “去哪?”王角看到尚文清著急出門,就問了一下,聲音有些冰冷。

    “我…我出去逛逛,這幾天都起的比較晚,今天想早起去集市上吃個早點?!鄙形那迕鎸ν踅?,已經(jīng)無法像之前那樣王哥王哥的叫,但還是努力保持心平氣和。

    “哦,那去吧,不過這時候這些早點可能還沒出鍋,或許要等一會?!?br/>
    “哦,沒事,全當(dāng)逛逛了?!?br/>
    “嗯,那好吧,路上注意安全啊?!?br/>
    “好的?!?br/>
    尚文清不敢多做停留,他小跑著一路奔向警局。

    王角說的沒錯,集市上雖然冒著炊煙,但是時間尚早,一些小吃根本沒有出鍋,當(dāng)然,尚文清也不是來吃飯的。

    警局里每天都有守夜的人,所以尚文清也不敲門,直接沖了進去,而今天的守夜人,正是之前見過兩次的那個警官,相比較熟人,可能更容易說上話。

    “警官,又見面了?!?br/>
    “怎么又是?還沒離開嗎?”

    “警官,不用離開了,我知道兇手是誰了。”

    “兇手?不是跟說過不要再追查這件事情了嗎?怎么不聽呢?”

    “不找出真兇,我的家人根本不能瞑目,所以求求了,跟我去抓真兇吧。”

    “對不起,我們警察只抓人,抓不了鬼?!本贌o奈的攤攤手,表示他也沒有辦法。

    “那兇手如果不是鬼呢?”

    “嗯?不是鬼,那就是人了,我們警局查了這么久都沒有一點線索,就憑個出來乍到的小孩,能找到兇手?”

    “嗯,兇手就是王角,義莊的看守。”

    “在說什么?那個黑臉看守,他怎么可能會是兇手?”

    “真的是他,我昨晚趁他出門的時候在義莊的暗門里找到了鬼臉面具和幾把飛刀,飛刀就是兇器,一模一樣?!?br/>
    “說真的?”

    “對,這么重要的事情,我絕對不會看錯?!?br/>
    “他和家往日無仇,近日無怨的,為什么要殺全家。”

    “這…這我就不知道了?!?br/>
    “們家梨園生意又不好,他也不可能為了錢,情殺就更不可能了,他那個樣子,連路過的母狗都不愿意多看一眼,所以啊,連最基本的殺人動機都沒有,他為什么這么做?”

    “這,這我真的就不知道了,但是我昨天晚上我真的看到了兇器,求求相信我?!?br/>
    “那...好吧?!本賹χ砗蠼辛藥讉€兄弟,“們幾個跟我去趟義莊,帶好槍?!?br/>
    “謝謝,謝謝警官?!?br/>
    “嗯,沒事,如果們家的滅門案真的是人為的,我們抓人當(dāng)然義不容辭,但是如果讓我知道騙我,接下來的幾天就在警局的牢房里度過吧?!?br/>
    “這個沒問題,放心吧,我肯定不會看錯的。”

    “那好,我們走?!?br/>
    一隊人馬浩浩蕩蕩的穿過集市,來到了義莊。

    “進去,把王角抓出來。”警官下了命令。

    “是!”幾個手下推門就進。

    房里傳出王角驚訝的聲音,“哎?們干什么,快放開我。”

    不一會,王角就被拖了出來,他的手被反扣著,動彈不得。

    “們在干什么?為什么抓我?”

    尚文清走上前,“這正是我要問的,為什么要殺我全家?”

    “我?殺全家?文清兄弟,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就一義莊看門的,雖然有膽子和死人生活,可殺人的膽子,我可沒有?!?br/>
    “沒有?我昨天親眼所見,灶臺下面的暗門里,有一張鬼臉面具和三把飛刀,還有什么好狡辯的?”尚文清憤怒到了極點,他帶著為首的警官沖了進去。

    “不行,那個暗門不能打開啊?!蓖踅谴篌@,感到大事不妙。

    警官這時倒是信了尚文清幾分,他跟著尚文清來到了灶臺,可是尚文清打開之后,卻沒有看到什么鬼臉面具和飛刀。

    暗門下面只有一本…

    肉番團和幾張春宮圖…

    尚文清呆住了,“怎么可能?我昨晚親眼看到的,怎么會…”

    警官拿起尚文清手中的“贓物”,搖搖頭,“我就說,他怎么可能會殺人呢?”

    “不對,要相信我,我昨天真的看見這里有面具和飛刀,那飛刀…”尚文清指著棺材里,插在他家人額間的飛刀,“就和這些一模一樣。”

    “我們警察查案只看證據(jù),沒有證據(jù),這樣亂報案,可是犯了糊弄我們警察的大罪?!本賹χ饷娴膸讉€小弟說,“們幾個放開他吧?!?br/>
    “唉,真丟臉,沒想到我藏了這么久的圖都被們翻出來了?!蓖踅且桓卑脨缹擂蔚谋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