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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用力靠逼 就這么一番折騰后已然到了下午

    就這么一番折騰后,已然到了下午。

    顧笙手里捧著手機,低頭在摁著些什么。

    席南城從浴室里走出來,頭發(fā)上一片濡濕,看似柔軟的短發(fā)貼在額前,沒有擦拭干的水珠順著如琢般的輪廓低淌而下,勾勒出無限的性感,同時亦有一種莫名的危險感。

    顧笙忽而抬眸,看了一眼他的頭發(fā),而后繼續(xù)低頭。

    下一秒,猛地又抬起頭,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席南城就這么站在哪里,看著她的舉動,臉色冷淡。

    顧笙從床上站起身,朝著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席南城微瞇了瞇促狹的雙眸,眼神銳利如刃,從齒縫間擠出來幾個字,“皮癢了?恩?”

    尾音微微上揚,布滿了濃濃的威脅意味。

    顧笙一秒認慫,訕訕地縮回了手,開口道,“你靠近一點。”

    席南城審視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而后邁著修長的步伐,朝著她靠近。

    顧笙走到床沿邊,一把摟過男人的腦袋,席南城被迫地低頭,整張臉埋進了她的胸前。

    “……”

    席南城被她這份“熱情”驚到了,整個身子都僵住了。

    而顧笙卻不自知,纖細的手指在男人的發(fā)間來回撩撥著,似是在找些什么。

    嘴里還念念有詞,“怎么不見了?!?br/>
    忽然,胸前傳來了一陣**的感覺,還伴隨著微微的刺痛。

    顧笙猛地回神,腳步下意識地朝著退去。

    再低頭看著胸前的抹濕潤,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下,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站在床前,衣冠楚楚的男人,“你、你……你……”

    ‘你’了半天,都沒你出個所以然來。

    禽獸!**!

    而男人則一臉的淡然,那眼神分明在說‘不是你主動送上門的嗎’。

    顧笙哽在喉嚨間的淤血,差點就吐他一臉。

    這個男人可真是太會顛倒是非黑白了。

    席南城把手里干凈的毛巾帥氣地一扔,直直地罩在了顧笙的頭上。

    “……”

    “幫我擦干?!蹦腥税缘赖孛盥晜鱽?。

    顧笙手一抬,掀開了毛巾,露出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四目相對……

    只堪堪抗議了三秒,顧笙便率先敗下陣來,認命地走過去。

    手隔著毛巾,在男人的頭發(fā)上摩擦著,目光一直緊盯著。

    觀察了一番后,顧笙這才相信,那幾根白發(fā),真的不見了。

    而幾分前在浴室里,男人對著鏡子,一根一根地拔著……

    “你要走嗎?”顧笙拿著毛巾搓啊搓。

    很難想象,這么剛毅的一個男人,頭發(fā)竟然這么的柔順,都可以去拍洗發(fā)水廣告了。

    “恩?!蹦腥嗣鎸χp手緊抱著她的腰身,低低地應了一聲。

    “那我可以出院嗎?”顧笙小心翼翼地試探道,帶著商量的語氣。

    男人不留余地地拒絕道,“不可以?!?br/>
    顧笙聞言,耷拉著腦袋,并沒有再多說些什么。

    她不想再給他添亂了。

    目送男人離開,顧笙拿起手機查看著,蕭子言并沒有回復信息。

    顧笙一一瀏覽著最近的新聞。

    時間一分一秒地地流逝著。

    忽而

    “?!?br/>
    一條短息來襲。

    【您尾數為0369的賬號于……網上銀行收入100000元,余額為……】

    顧笙瞄了一眼,以為是詐騙短息,再定睛一看,那上面的發(fā)件信息是銀行的官方號。

    “?。?!”顧笙揉了揉眼睛,直直地盯著屏幕上,一個一個數字地數著,“個、十、百、千、萬、十萬?。?!”

    來回好幾次,終于確認了是十萬!

    這是哪里來的錢?

    顧笙的腦袋上大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忽然想起了之前看過的新聞,具體是說賬號無緣無故多出了一筆錢,是銀行那邊出現了紕漏,如果不及時轉回去,還有可能會面臨被起訴的風險。

    顧笙越想越不安,下意識地想要打電話給席南城。

    但是意識到他現在很忙,盯著那上面的熟悉的號碼,最終還是摁了取消鍵。

    顧笙打電話欲問工作人員,可是都是顯示業(yè)務繁忙,請等待。

    “你好,808病房的病人,請你跟我來一趟?!弊o士小姐敲了敲門,很有禮貌地說道。

    “有什么事嗎?”

    顧笙收起手機,問道。

    護士小姐頗為不好意思地解釋道,“是這樣的,您上午抽的血,血管不小心被打破了,現在需要您重新再抽一次,對此給您造成的不便,還請原諒?!?br/>
    “……”顧笙對此并沒有發(fā)表什么意見,跟在護士的身后,乖乖地去抽血。

    當他們經過值班室的時候,忽然,身后傳來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呼救聲。

    “救命啊——別殺我——啊——”

    “殺人了!殺人了?。?!快跑啊?。?!”

    “……”

    一聲聲求救聲,刺入了顧笙的耳膜,慢動作般轉身,只見不遠處,也說不清是多少個人,揮著刀,對著走廊里的病人或家屬,大開殺戒。

    鮮血濺了一地,橫七豎八的倒在了地上,還有人在掙扎著,布滿鮮紅液體的手,匍匐著前進……

    這一切,發(fā)生得太突然了,沒有任何的防備。

    這樣的場面,顧笙只在電視里看過。

    渾身的血像是在倒流血,猶如被點了穴脈,一動不動,兩秒后,所有的理智都回籠了。

    “跑?。。 ?br/>
    顧笙扯了一把同樣被嚇得軟癱的小護士,低吼了一聲。

    小護士被吼得一激靈,下意識拔腿跑了。

    忽而,顧笙的余光一瞥,只見前臺的桌子上,一個婦女正抱著一個嬰兒,在瑟瑟發(fā)抖。

    嬰兒的哭聲,似是刺痛到顧笙的某根神經,欲跑的腳步,就這么硬生生地止住了。

    而暴徒似是也看見了,舉著刀,朝著她們走來,眼神里全是殺意。

    顧笙的視線在四周環(huán)顧了一圈,只有他一個人看見了!

    只三秒的時候,顧笙便抓起放置在滅火器,快一步跑到了前臺,擋在了他們的面前,在暴徒欲拿起刀砍過來的時候,靈巧地一個躲閃,拔下了保險銷……直直地朝著暴徒噴去。

    暴徒似是沒有預料到,眼睛瞬間被刺痛到,手上一松,手里的刀就這么砸在了地上,捂著眼睛在痛苦地打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