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可以作證!”
劉麗麗有意無意瞥了孟天國一眼,又看了看秦星河,鼓足了勇氣道:“我之前陳述的經(jīng)歷,全部都是受人指使,事實上,包總裁并沒有對我做過那種事?!?br/>
此話一出,眾人嘩然!
“什么?沒做過?”
“那你之前告他做什么?”
“之前不是還信誓旦旦的說,你遭到猥瑣了嗎?怎么突然又變卦了?”
眾人百思不得其解。
孟天國更是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千算萬算,他怎么也沒算到,劉麗麗居然在關(guān)鍵時刻陰他一把。
那一百萬不想要了嗎?
你媽媽的病不想治了嗎?
他在焦急的同時,也氣得臉色鐵青。
然而,讓他更加震驚的還在后面。
“其實,是我陷害了包總裁,是我借機(jī)進(jìn)他的辦公室,然后主動撲向他,又讓我一個姐妹及時拍下這些照片,目的就是為了陷害包總裁?!?br/>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法官問道。
劉麗麗下意識望向孟天國。
看我干什么?
孟天國就像被踩到了尾巴一樣,臉色瞬間就變了。
剛才劉麗麗反咬一口,他原本就有些心虛了,現(xiàn)在劉麗麗把實情抖出來,又向他看來,肯定是想把他拖下水。
“咳、咳……劉麗麗,我知道你的經(jīng)歷很悲慘,不過這里是法庭,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在說什么之前,我希望你能三思而后行,否則后果可是相當(dāng)嚴(yán)重的。”思緒飛轉(zhuǎn)間,孟天國意有所指的提醒了一句。
這可是一場陰謀,如果把他這個副市長牽扯進(jìn)去,這事可就鬧大了。
搞不好,他這個副市長的位置可能都保不住。
“孟副市長,你還要繼續(xù)威脅我嗎?”
任他再擔(dān)心,劉麗麗非但沒有妥協(xié),反而問了這么一個含義頗深的問題。
“什么意思?”
“劉麗麗,你把話說清楚。”
“莫非這事跟孟副市長有關(guān)?”
剎那間,眾人沸騰了。
孟天國更是急得不知所措。
只是終究,他卻強(qiáng)作鎮(zhèn)定的笑了笑,“呵呵,一個女孩子上法庭,難免有些緊張過度,她的話不用當(dāng)真?!?br/>
“孟副市長,現(xiàn)在是我們開庭問話,還請你肅靜!”法官敲了敲案板。
無奈,孟天國只得安靜的坐了回去。
看似平靜,但他心里卻緊張到了極點。
這個劉麗麗,可是被他壓死了,完全沒有理由在關(guān)鍵時刻捅陰刀才對。
但今天這個表現(xiàn),居然超出了他的預(yù)料。
“難道是他?”
念之所及,他瞬間望向另一邊的秦星河。
果然,只見此刻的秦星河,正好整以暇坐在那里,神情說不出的輕松。
剎那間,孟天國明白了。
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
劉麗麗之所以答應(yīng)幫他陷害包源,就是因為缺錢。
而秦星河,身為天愛集團(tuán)的董事長,最不缺的正好是錢。
只要問出劉麗麗的難處,要將之收買過去,對秦星河來說,簡直太容易了。
“我之所以這么做,是孟天國孟副市長讓我這么做的!”
任他再焦急,劉麗麗似乎已經(jīng)鐵了心要把事實說出來,絲毫不顧他威脅的目光,自顧對法官道:“我媽病重,需要一大筆錢才能醫(yī)治,而孟副市長的秘書正好找上我,說只要我乖乖配合,就給我一百萬。”
聽到這話,法庭內(nèi)又掀起一陣驚呼。
“天吶,副市長怎么能做出這種勾當(dāng)?”
“居然收買大力保險公司的員工,陷害總裁包源,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簡直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當(dāng)初選舉時,我還投了他一票呢,早知道他是這種人,我就應(yīng)該投其他人的?!?br/>
“嗎的,這個衣冠楚楚的禽獸,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他有什么資格做我們的副市長。”
“對,大家一起聯(lián)名上訴,讓他下臺。”
一時間,民怨沸騰。
孟天國也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身為副市長,最怕的就是名聲敗壞。
因為他能坐上今天這個位置,除了各方面關(guān)系打理得好之外,還要靠廣大民眾投票才行。
“不,她在胡說!”
憤怒之下,孟天國怒吼了起來,惡狠狠的瞪著劉麗麗,“你有什么證據(jù)?沒證據(jù)就別血口噴人。”
“我……”
劉麗麗正想說什么,孟天國又咆哮道:“我現(xiàn)在要正式起訴你,告你污蔑副市長!”
“這……”
劉麗麗突然有些怕了。
她雖然出來作證,但也要有證據(jù)才行。
只是證據(jù),她確實沒有。
“精彩精彩,副市長發(fā)起飆來,原來這么威風(fēng)嗎?”
就在劉麗麗急得不知所措時,一個聲音突然自法庭內(nèi)響起。
“嗯?”
孟天國一怔,下意識看了過去。
當(dāng)看到接下來的一幕時,他只差沒一頭栽倒在地。
剛才那句話,是秦星河說的。
而且在說這話的時候,秦星河手里還拿著一個手機(jī),攝像頭正好對著他。
“你居然在錄像?”
孟天國瞬間傻眼了。
他雖然憤怒,但卻沒有失去理智。
剛才被劉麗麗這么一刺激,他像頭發(fā)狂的野獸一樣憤怒咆哮。
如果秦星河把這一幕拍下來,然后放到網(wǎng)上去,他堂堂青峰市副市長,豈不是要從此身敗名裂?
“秦星河,我告訴你,本副市長的形象容不得你褻瀆,你要是不把視頻刪了,我就告你侵犯肖像權(quán)!”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這時,法官又敲響了案板。
“本法庭審案,閑雜人等請肅靜,否則當(dāng)成擾亂法庭秩序處置!”
沒人再說話。
就連秦星河也放下了手機(jī)。
法庭是讓法律公正實施的地方,神圣不可侵犯。
哪怕他的能力已經(jīng)凌駕于眾生之上,但他終究還想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活著。
既然如此,普通人的規(guī)則,他就必須得遵守,否則就失去了活著的意義。
“劉麗麗,本法官問你,既然你說陷害大力保險公司總裁包源的事情,是受孟天國指使,你可有證據(jù)?”
法官就是法官,要的就是證據(jù)。
而且在這法庭之上,什么商業(yè)大佬,什么副市長,都只是觀眾。
在這里,法官最大,他說的話,就代表公平和公正,代表法律的審判和制裁。
“我、我……”
劉麗麗慌了。
她說的雖然是事實,但她哪來的證據(jù)?
“哼,沒證據(jù)還敢血口噴人,看我怎么弄死你。”
見劉麗麗慌亂無措的模樣,孟天國陰沉的臉色,又漸漸被一抹冷笑代替。
他為了對付秦星河,可是下了血本,不惜拿出一百萬私人款來讓劉麗麗配合演出。
他雖然身為副市長,但只有權(quán),沒有錢。
一百萬對他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
不過現(xiàn)在看來,這一百萬他非但不用出,而且還能順利完成他的計劃。
可謂兩全齊美!
“劉麗麗,本法官再問你一次,你是否有證據(jù)證明,你的所作所為,是受孟天國的指使?”法官再次嚴(yán)肅的追問。
“我、我沒……”
劉麗麗正想搖頭,秦星河再次說話了,“要證據(jù)是嗎?證據(jù)在我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