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那個人口中的慘叫聲化作了地獄死神的召喚,讓眾人終于崩潰了。眾人大叫一聲,紛紛作鳥散。那一聲慘叫聲像是一盆冷水澆滅了眾人的yu望之火?,F(xiàn)在,他們只想著逃命,從這頭恐怖至極的火鱗獸口中逃命。這時候,他們紛紛施展出身法,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那速度,就算是他們在巔峰狀態(tài)的時候也及不上。
眾人紛紛慌忙逃竄,有幾個不太擅長速度的人被落在后面。火鱗獸嘶吼一聲,張開它那血口,露出里面白森森冷冰冰的巨齒,往著前面撕咬而去。就這一撕咬,又有一個人被火鱗獸給咬死了,死的實在憋屈無比?;瘅[獸眼睛里露出冰寒的目光,它要將所有侵犯它的家伙全部殺死!
在眾人逃竄之際,司徒云也是施展出云煙游龍步,急急在火鱗獸的巢穴中逃竄起來。沒過多久,巢穴之中便傳來轟隆隆,地動山搖般的聲音。司徒云內(nèi)心猜想,這……應(yīng)該是火鱗獸奔跑的時候造成的。只是跑一下而已,整個巢穴居然就發(fā)出這樣響的聲音。而這地動山搖般的震動,使得眾人更加迅速地飛逃。
逃竄了片刻,司徒云悲哀地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迷路了。在這火鱗獸的巢穴中迷路了,這有點可笑。明明來的時候路不是太長,自己竟然會迷路。而且,自己的面前居然出現(xiàn)了四條通道,他記得,來的時候只有一條路而已?,F(xiàn)在,竟然憑空出現(xiàn)了四條路。這讓司徒云內(nèi)心哀嚎一聲:老天,你這是要玩我?。?br/>
感受著巢穴中的震動,司徒云只好隨便選一條路就猛地逃竄起來。飛逃了半柱香的時間后,司徒云驚恐地發(fā)現(xiàn),他……這次真的是迷路了。
司徒云看著眼前的這個地方,他清楚地記得這里就是剛才火鱗獸和眾多真靈期高手打斗的地方。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還彌漫在空中,久久無法散去,看著地面上淋漓鮮血,他不由皺起眉頭。而且,地面上還有四個頗大的坑,看著這四個坑,司徒云知道這是火鱗獸的四肢形成的。
司徒云站在那個地方,他不時能夠聽到傳來的一聲聲痛呼、慘叫聲??磥?,那些人也一樣,在這火鱗獸的巢穴中迷路了。而且,他們的運(yùn)氣畢竟差,被那頭憤怒的火鱗獸給追上了。似乎,還都被火鱗獸給撕咬吞入腹中了。
司徒云再次循著這條路一路而出,片刻之后,他又來到了那四條路口面前。司徒云指著中間的一條路說道:“這條路已經(jīng)走過了,這次,我就走這條。我就不信我將四條路統(tǒng)統(tǒng)走一次還會找不到離開的路,真是見鬼了。怎么會出現(xiàn)四條道路的?!彼就皆瞥虚g的另一條路走了進(jìn)去。
司徒云走著,在不久之后,前方傳來一陣細(xì)微的聲響。司徒云不敢大意,運(yùn)行著斂息功,將自己全身的氣息都收斂于身體中。達(dá)到與周邊環(huán)境融合為一體的境界。運(yùn)行起斂息功后,司徒云緩慢地向著這挑路的深處走去。
嗯,那是林清彪身邊三個黑衣人其中的一個。既然這個黑衣人在這里,林清彪必定也在這里。只是,不知道林清彪他們到這里干什么。不過,怎么也不能夠讓這林清彪好過了。竟然向外界放出消息說那頭火鱗獸只是真靈五重天而已。害得我受傷了,要不是我突破到了真靈四重天。只怕在火鱗獸那一爪子下就已經(jīng)死了吧!
司徒云眼睛里的殺意一閃而逝,對于林清彪,司徒云必將給他一個教訓(xùn)才行。就在司徒云露出殺意的那一剎那,那個黑衣人往著司徒云這邊看了看。而后,他便搖了搖頭,“看來,我是太緊張了。那些人應(yīng)該還在和那頭真靈六重天的火鱗獸廝殺吧!怎么可能這么快就來這個地方呢?城主還真是好算計,讓其他人在那里和火鱗獸拼殺一通,自己則是將好處全部拿走?!?br/>
司徒云心頭暗道:果然,林清彪還有事情瞞著我們。哼,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好處,能讓你一個城主親自出馬。司徒云悄悄地來到那個黑衣人的面前,黑衣人心中一陣jing覺,口中吼道:“誰?給我出來!”他頭也不回,往身后劈出一記。
黑衣人這一記劈在了地面上,發(fā)出“轟隆”一聲。司徒云一掌劈在這個黑衣人的右肩之上,再一拳打在這個黑衣人的腦袋上。黑衣人便這樣昏倒了,失去了知覺。司徒云哼的一聲,“倒也jing覺,竟然能夠發(fā)現(xiàn)我的一絲氣息。林清彪,我來看看你搞什么把戲。”司徒云身子一緊,往著這個通道里面飄去。他的身形輕輕的,在通道里面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
“林清彪,果然是在這里,還有另外兩個黑衣人也在這里?!彼就皆戚p聲說道。司徒云眼中化過一道亮光,他看到林清彪手中竟然拿著一些通靈草。這個時候,他還在往袋子里面裝著通靈草。只是,這通靈草對林清彪來說沒有什么作用吧!為什么他會冒著生命危險來采摘這通靈草。司徒云腦袋里閃過一道疑惑。
林清彪已經(jīng)是真靈四重天的人了,而通靈草只對剛剛競升到真靈期的人有作用。通靈草能夠在很短的時間里讓剛剛競升到真靈期的人穩(wěn)固下來。讓司徒云眼睛里一閃的是,這通靈草還有一個作用。這另外一個作用就是通靈,司徒云的父親司徒羽現(xiàn)在都還只是煉氣期罷了。雖然司徒羽是在世俗中,而且是吳國的宰相。不過,司徒云還是十分擔(dān)心在世俗中的司徒羽的。
有了這通靈草,他就能夠讓司徒羽通靈,使得他步入化靈期。這樣,司徒羽的安全也有了保障。甚至,司徒云還想,回到世俗中后,直接用丹藥將司徒羽的修為提升到真靈期。真靈期,在世俗中都已經(jīng)很難見到了。難道,林清彪是打算將這些通靈草拿去賣??墒牵@通靈草也不能夠讓林清彪親自冒險吧。
司徒云現(xiàn)在是要努力修煉,沒有什么時間煉丹。只有兩個月就要去幽極域爭奪幽罡果了,怎么可能還會將時間花費(fèi)在煉丹上面。在他的腦袋里,可是有著不少丹方的。司徒云暗自說了一聲:通靈草,我就笑納了。
林清彪剛想往手中的袋子里面裝著通靈草,這時,他大叫一聲。他發(fā)現(xiàn),原本在他手中的裝有通靈草的袋子不見了,連同袋子里面的通靈草都不見了。
守在外面的兩個黑衣人聽到林清彪的叫喊聲,急忙飛身來到林清彪的面前。其中一個黑衣人問道:“城主,怎么了?”而另一個則是jing戒起來,防止別人的偷襲。
林清彪反問道:“你們兩個人有看到人進(jìn)來了嗎?”聽得林清彪這么一問,這兩個黑衣人連忙搖頭:“沒有,我們兩個人一直都守在那里,并沒有見到有人進(jìn)入。城主,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br/>
林清彪拿起手中的那株通靈草,說道:“你們看,我用來裝通靈草的袋子不見了。連同一小袋的通靈草都被剛剛出現(xiàn)的那個人給拿走了。連你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人,那他的實力一定遠(yuǎn)遠(yuǎn)超出你們了。只是,既然他的修為那么高,又怎么會需要這通靈草呢?”
這兩個黑衣人一驚:“城主,說不定,那個人是從那邊走過來的。這樣才使得我們沒有發(fā)覺,否則,這個人真的有這么高的修為。又怎么可能會需要通靈草這種東西呢?”
林清彪沉吟一聲,突然朗聲說道:“是哪位朋友將在下的通靈草給拿走了?若是朋友不嫌棄的話,我們可以坐下來談一談。你只需要把通靈草還給我就可以了?!钡攘艘粫海瑳]有回應(yīng),通道中空蕩蕩的,只有林清彪的聲音在回蕩著。司徒云在將通靈草拿走的時候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根本就不理會林清彪是什么表情。
沒有聽到預(yù)料中的回應(yīng),林清彪臉se冷然下來。他低聲對其中一個黑衣人說道:“把老三叫來,都過了這么久,老三居然都還沒有過來。這事,有些詭異!”
那個黑衣人連忙向著另一方飛掠而去,去將那個被司徒云打暈的黑衣人喊來。
林清彪惡狠狠地說道:“不論如何,一定要將通靈草給我奪回來。只有這一株通靈草可不夠,若是找不回通靈草。我們……可是沒有什么好下場。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居然會突然之間要這么多通靈草。讓我怎么去找,去哪里找?該死的,這火鱗獸巢穴中有通靈草還是損失了我那么多手下才得知的,絕對不能夠讓其他人奪走了屬于我的通靈草。若是找到那個偷我通靈草的人,必定要將他殺死。”
那個留下來的黑衣人沒有說什么,他知道林清彪此時正在氣頭上,他也不敢去觸這個霉頭。對于出現(xiàn)的這個人,他心里也是jing惕起來。畢竟,能夠在他和老二這兩個人眼前拿走通靈草,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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