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飛機場,乘客候機大廳。
夏侯儀身上背著大包小包,一臉無奈的看著撲在自己懷里哭的夏侯彤,長嘆了一口氣:“我說,彤彤啊,哥哥是去上學啊,又不是見不到了。這馬上十一的時候我還會回來的?!?br/>
“我不信,哥哥背這么多東西一定是做壞事了要被jǐng察叔叔抓去蹲小黑屋。電視上都是這么演的”說完還認真地點了點頭。不得不說,蘿莉的聲音就是好聽,糯糯中帶著一絲清脆,果然蘿莉有三好,體柔.音輕.一推倒。阿勒,好像有點不對?
好吧,扯遠了。但相信我,我絕不是在騙字數。夏侯儀差點搵一把辛酸淚啊。妹妹啊,哥哥在你的眼中就如此的不堪么。作為一個妹控,某儀表示很桑心。
“彤彤乖,聽媽媽的話,咱們先去外面。媽媽給你買糖果哦?!闭f話的是一名年輕的少婦,衣著端莊,面目慈祥。正是夏侯儀和夏侯彤的母親,程秀蘭。夏侯彤抬起頭,眨巴眨巴明亮的大眼睛,看看夏侯儀又看看程秀蘭。歪著小腦袋想了一會。果斷的放開了夏侯儀,牽上了程秀蘭的手:“哥哥再見,彤彤會去看你的?!闭f完就拉著程秀蘭的手,“媽媽,快一點。我要吃糖果?!背绦闾m笑著看了看夏侯儀,輕聲囑托了幾句便離開了。
“我···我去?!毕暮顑x一雙眼睛瞪得比牛眼還大,差點一口氣憋出內傷來,“我我,原來在彤彤眼中還不如一塊糖果···”夏侯肖在一旁看見自己兒子孩子氣的舉動,笑著補了一刀:“不是一顆,至少是一包哦。你在彤彤心中還是有些分量的?!毕暮顑x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
“爸,媽都走了,你還在這干嘛。我自己一個人沒事的。”夏侯肖伸手拍了夏侯儀一下:“臭小子,你媽說的都告訴我了,她還在這干嘛。倒是你,給我仔細聽好了。”之后便是一連串的狂轟亂炸事無巨細全都安排了一遍,直到廣播提醒乘客上飛機時,夏侯肖才放過夏侯儀···“先講這些,剩下的到了你伯母家我再打電話說。”好像,還是沒放過···
在過安檢時發(fā)生了一點小意外,過金屬探測器時,夏侯儀被查到身上有金屬制品。然后在場的一幫姑娘紅著臉看見一名白發(fā)帥哥被脫了上衣檢查。照著周圍手機分布量來看,上新聞頭條是跑不掉了···
折騰了大半天才上上飛機,剛坐到位子上,疲憊不堪的夏侯儀就昏昏入睡了。還好這是頭等艙一個位置就一人,而且有空姐照顧沒什么好擔心的,看那幾個盯著夏侯儀小臉通紅的空姐,或許我們應該擔心下某儀的貞cāo?
熟睡中的夏侯儀突然皺起了眉頭,隨后面sè蠟黃,冷汗直冒···
“怎么又是這里?!毕暮顑x掃視四周,這是在一個神秘的空間,周圍一片漆黑。抬頭看,上面時數不盡的黑sè晶體,下方是流動的巖漿。而在巖漿中心有著一處黑sè晶體組成的小島。島正中處臥著一只奇獸,通體墨sè的鱗片在火光下閃耀著奇異的光澤,銀白柔順的鬃毛,四只鋒利的利爪被鎖鏈緊緊縛住。奇獸抬起頭來。在暗金sè約成年人小臂長短的獨角下。是一黑一金的雙瞳。奇獸張開嘴,一聲震天的吼聲響起。一圈圈波紋在這個空間里回蕩開。瞬間,無數黑sè的火焰從熔漿下噴涌而出。在漫天飛濺的金紅sè巖漿中,那異獸的目光仿佛穿過了虛空直直盯在夏侯儀身上。耳邊響起一個低沉的聲音:“你到底還要睡多久,我們的兄弟早已蘇醒。而你還在沉睡!醒來吧,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啊。”夏侯儀驚叫一聲,從座位上猛地站了起來。立馬招來的無數埋怨的目光。夏侯儀這才想起自己是在飛機上,這樣大喊大叫實在太無禮了。“抱歉,抱歉,打擾到各位了。”向周圍的乘客道過歉后,夏侯儀才坐下,雙手抱肩頭深深地埋在了懷里。
他很害怕,自從十三歲時那件事后。自己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做這個夢,第一次醒來時更是把自己嚇了個半死。更奇怪的是幾天后,原本每一絲魂力的自己竟能cāo縱身體里平白出現的黑sè火焰。而且,自己的左眼也產生了異變,完全的黑sè,黑的沒有一絲雜質。自那時起左眼雖然無礙,但老爺子卻讓他帶上了眼罩,并對外宣稱是因意外瞎了左眼。
三年了,這三年中夏侯儀發(fā)現自己無論學什么都學得飛快,身體素質更是一天比一天強健。但他始終放心不下,因為無論何時他都在想。我好像忘記了什么東西···
“怎么了小弟弟,做噩夢了么?!背练€(wěn)又安寧,這時夏侯儀聽見這個聲音的第一反應,抬起頭,愣了一下。因為印入眼簾的是是一片藍sè,他又抬了抬頭這才看見說話人的面孔。這是一張英氣十足的面孔,清秀致雅。少女的一雙秋瞳流露出關心的情誼。最讓夏侯儀吃驚地,是少女的身高,差不多有一米九左右。高挑的身材在空姐裝的襯托下更顯得動人。
“自己一個人出門,害怕了么?!鄙倥娤暮顑x不回答于是又開口問。夏侯儀擦了擦眼角的淚,心中有點發(fā)苦。這下糗大了。搖了搖頭?!皼]事,姐姐。我不過是做了個噩夢罷了?!闭f完還露出了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當即,一旁的幾位空姐大發(fā)花癡,粉紅sè的泡泡.心心不要錢般的亂跳。
可少女的表現卻出乎夏侯儀的意料。少女臉sè依舊,目光清澈,不見一絲波動,“是嗎,那就好。有什么事喊姐姐哦,姐姐叫薛寧寧,小弟弟你叫什么啊?!毕暮顑x微微吃驚了一下隨后便不在意了,說不定人家見過的帥哥海了去了,早就免疫了也說不定。話雖如此,但少年人好勝的心xìng還是讓他再次試了一下。
夏侯儀解開外套,把里面的襯衫領扣解開。露出了修長白皙的脖頸,和鎖骨。“那我叫你寧姐吧,我叫夏侯儀。還有不要把我當成小孩子,我十六歲了?!边@一下可不得了,幾位空姐立刻捂住了鼻子,沖進了洗手間??裳帉幍谋憩F再次讓他失望了。薛寧寧一臉關懷的幫他扣上了扣子,又摸了摸夏侯儀的臉,“還說不是小孩子,隨隨便便的就拉開外套,等下睡著了凍住怎么辦?!毕暮顑x徹底愣住了,直到薛寧寧走開都沒緩過來。半天想起來,自己這搔首弄姿是在玩哪樣啊!
之后夏侯儀一直在觀察薛寧寧,他發(fā)現,這姑娘絕非常人。夏侯儀仔細感受了一下她的氣息,發(fā)現氣息悠長,沉穩(wěn)不亂。哪怕是跑動時都不見一絲變化。一雙修長的雙腿更是穩(wěn)健有力,每一步距離幾乎相等??梢娮约簞傉J的這個姐姐是個用腿的好手。
途間夏侯儀也和薛寧寧說過幾次話,也再也沒在犯傻sè誘什么的,夏侯儀在對話時發(fā)現,自己平白對這個只見過幾面的女生產生出一種好感,不知不覺就說了許多。還好后來心生jǐng惕,才避免了連十歲尿床這事也說出去的情況發(fā)生。
總之,這薛寧寧身上秘密不少,夏侯儀不想看透,也懶得看透。誰知道下次再見又是什么時候了呢?這兩天終于寫好了大綱,以后兩天一章,周末兩章。嗯,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