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杜君澤一家去了國外，她的生活一下子沒了樂趣。牙芽每天無精打采，就連晨跑都快堅持不下去。女為悅己者容，她為己悅者賣蠢。
【小爺回來了！】
“滾蛋?！毖姥柯牭较到y(tǒng)的聲音，很不耐煩地吼它。什么三無產(chǎn)品，它就是來打醬油的吧！不僅隨時失蹤，而且男主不見了它還玩?zhèn)€屁啊。
【表醬紫嘛~我這幾年一直在沉睡，一醒來就趕快跟你聯(lián)系，你卻叫我滾，那好，我滾，你再也不要叫我回來！杜君澤的事你找別人問去吧?！?br/>
“別別別，逗你玩的?！毖姥口s快打起精神，笑得一臉狗腿像，“杜君澤什么時候能回來？”
【你不先問問我的情況嗎？】
牙芽無奈，“你怎么整整三年沒跟我聯(lián)系啊？我還以為你被我拉到廁所里、沖走了嘞。”
【你！我才不會被你……我現(xiàn)在寄宿在金蠶蠱身上，金蠶蠱你懂么？如果被你隨隨便便弄出來，那就不是苗疆蠱王！金蠶蠱是個人專屬物品，你外婆把她的金蠶蠱送進你的身體，導(dǎo)致了它生命力受損。所以我也不能時刻保持清醒，一旦下蠱，就需要沉睡修養(yǎng)。】
“怎么才能讓你復(fù)原？”
【現(xiàn)在你沒法幫我，再過幾年?！?br/>
牙芽捂住胸口，“你要干嘛？！”
【……我現(xiàn)在是條蟲子，還能干嘛？別想多了。你先舒坦幾年，以后那種用命換命的日子，就沒這么舒服了?！?br/>
“什么日子？”牙芽又被一條蟲子嚇住。
【唔…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牙芽無聊，突發(fā)奇想，“你可以從我身體里鉆出來，讓我看看嗎？”
【可以?！?br/>
系統(tǒng)回答很爽快，牙芽問它，“你從哪兒出來？嘴巴？還是……啊~~~~~草泥馬?。?！”
整個屋子回蕩著她的慘叫，久久不散。
牙芽含著眼淚，咬牙切齒，“系統(tǒng)你個沒節(jié)操的大！混！蛋！”
她還沒問完，突然覺得菊花一緊，一個軟軟的東西物體從菊花里涌出來。嚇得她還以為拉肚子了，隨即反應(yīng)過來，系統(tǒng)竟然從那里鉆了出來?。?！
把手伸到褲子里一抹，一個軟軟滑滑、小拇指大小的胖蠶被她捏到手中。
拿到面前，大眼瞪小眼。
系統(tǒng)這條胖蠶，好似有表情一樣，肥肥嫩嫩的身體上，有兩個很小的黑豆眼，似乎戲謔的看著她。
好可愛，好Q，可是卻這么沒節(jié)操！
牙芽恨不得一把捏死它！
【我必須接觸你的身體才能跟你聯(lián)系，如果你把我放到桌子上，就不能感應(yīng)到我發(fā)出的信息哦?！?br/>
“少廢話！你竟然從那個地方出來！”牙芽滿腔的怒氣和悲憤還沒消，她這算不算被一條蠶爆了菊？！
【淡定，當(dāng)初我的身體很小的時候，你就咽得很困難，現(xiàn)在我長這么大，估計你會嘔吐。我才不要被你吐出來。其實你想讓我從你鼻孔出來也行，就是費勁些?！?br/>
“停停停！”牙芽覺得今晚自己要做噩夢了，“尼瑪，不是說你能下毒嗎，下一個，我看看?！?br/>
【我這么虛弱，做不到。】系統(tǒng)那雙黑豆眼很無辜地望著她。
“……”忍住想捏死它的沖動，牙芽找了個小盒子，把它放進去，“你吃桑葉嗎？”
沒有碰到牙芽的手，系統(tǒng)無法把信息傳達給她，卻還是扭了扭肥肥的身體，把頭部扭向一邊，表示不屑。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到了交`配的季節(jié)?！毖姥孔龀龌腥淮笪虻臉幼?，“等著，我去外面問問，哪兒有養(yǎng)蠶的，給你弄一條風(fēng)騷萬種的小母蠶！”
系統(tǒng)氣得在盒子里亂扭，可惜它不能講話，只能瞪著黑豆眼默默詛咒。
“我回來了！”牙芽從同學(xué)家整來兩條蠶寶寶。
看到系統(tǒng)躺在盒子里挺尸，牙芽趕快把包里的桑葉鋪到木盒里面，然后把紙盒子里的兩條蠶放到桑葉上。
“開始吧，兩個美人。是不是美女我不知道，就算是公蠶，也沒事啦，搞基嘛。我給你帶了兩條，你3p都行。”牙芽邪惡地笑笑。
系統(tǒng)突然晃了晃身體，艱難地從桑葉上爬過去。
“這么迫切！嘖嘖，禽獸！”
牙芽正要繼續(xù)嘲笑它，突然說不出話來。
系統(tǒng)剛碰到那兩條蠶，蠶寶寶立刻痛苦地掙扎了一下，隨即全身烏黑不再動彈。
“……你，你毒死了它們？”牙芽嚇得捂住嘴，雖然知道金蠶蠱是很逆天的東西，可親眼見到它瞬間滅掉其他生物，還是覺得于心不忍。
系統(tǒng)默默從盒子里爬出來，疲憊地躺在桌子上不動。
牙芽猶豫一下，“你現(xiàn)在有毒沒？”
系統(tǒng)繼續(xù)挺尸沒理她。
“那我碰了哈，可別毒死我，毒死我你也完了?！毖姥啃⌒囊硪淼厣斐鍪?，一點點過去，“如果你敢下毒，我肯定死前把你沖進馬桶。”
握住它肥嘟嘟的身體，牙芽松了口氣，沒事。
【哼，魚唇的人類！】
“……”
【我累了，送我回你的身體。沒力氣爬，你把我吞進去?！?br/>
“不！”牙芽誓死不從。從下面出來，怎么可以再從她的嘴里進去！
【人類真矯情。好吧，我從原路鉆進去。】
沒辦法，牙芽只好忍辱負(fù)重讓它再次爬到自己屁屁上，從菊花里爬進去。
“養(yǎng)蠱真不是正常人能干的事兒?。 毖姥繌拇怂阑畈豢显僮屜到y(tǒng)出來溜達。
中考完，迎來了足足兩個月的暑假。
可楊陽的職業(yè)原因，他多半時間都不在家呆著，有時候甚至?xí)艿絿獠稍L。
這天，楊陽打電話說他下午就會到達機場，牙芽打了車過去接他。
“叔叔！”月余未見，牙芽沖上去給了他一個擁抱，順手接過他手中的行李箱，“我?guī)湍隳谩！?br/>
楊陽趕快拒絕，“你是女孩子，叔叔怎么能讓你拿。不重。走，吃飯去?！?br/>
在附近找了一家烤鴨店，倆人點菜吃飯。
這家店的烤鴨味道很正，蘸的醬特別好吃。
楊陽用餅卷了鴨肉和黃瓜、大蔥，一口塞進嘴里，臉上都是滿足，“還是回家好，我在外面想死咱們這兒的炸醬面、烤鴨！”
“叔叔，你不想我啊?！毖姥繜o奈地替他夾菜。
“想?！睏铌栃π?，“對了，你還記得杜君澤嗎？”
牙芽動作一頓，趕緊點頭，“當(dāng)然記得。你見到他了？”
“沒見到?！睏铌柗畔驴曜硬敛潦?，嘆息一聲，“可憐那孩子，沒福氣?！?br/>
“怎么了？”多久沒有聽到他的消息，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是不是還是那個德行。
“三年前，杜家移民法國。一個月前我在的那個市一所商場遭到武裝分子襲擊，后來警方派狙擊手擊斃了幾個暴徒，不過，很多無辜的人死了。其中，就有杜君澤的父母?！?br/>
牙芽從椅子上跳起來，聲音徒然放大，“杜君澤呢？！他呢？”
楊陽按住她的肩膀，“你別激動，聽我說。警方一直沒找到杜君澤和杜雨淋的尸體，他們被列入失蹤人群中。到現(xiàn)在還沒找到?！?br/>
“他不會有事的?！毖姥亢軋远?，他可是頂著主角光環(huán)的人，怎么可能這么輕易死去？決不可能！
“牙芽，往好的方面想，只要一天沒找到他的尸體，就證明他還活著，不是嗎？”
“嗯?！?br/>
坐下來，牙芽也沒心思吃飯。
【別桑心呀達令~去廁所，我有話跟你說。】
牙芽趕快站起來，“叔叔，我去一下衛(wèi)生間。”
“你要說什么？是不是知道他的消息？”
【……嗯，知道。】
“快說！”
【達令，你這個態(tài)度可不行喲。】
牙芽真想把它從自己身體里拽出來，扔到地上狠狠地踩個稀爛。深吸口氣，換上甜膩的聲音，“親愛的系統(tǒng)君，可以告訴我杜君澤的消息嗎？”
【可以，不過我在里面憋壞了，我要出去放放風(fēng)。】
牙芽下意識地捂住屁股，咬咬牙，“好！”
【他當(dāng)然沒死了。他可是杜君澤。你聽說過灰人嗎？】
“灰人？干嘛的？歌手？”
【是一種特殊的職業(yè)。國家、民族、人與人之間都會有糾紛，而有些事不能親自出手，或者能力不足，這時，就需要高價雇傭用能力的人來解決。
這些有能力的人，就叫做灰人。
一般來說，主要是有戰(zhàn)爭、內(nèi)亂的國家會雇傭灰人，所以灰人這個組織里，主要是殺手，大都當(dāng)過兵。
“誰付錢就為誰賣命”，這是灰人所共同遵循的一個基本準(zhǔn)則。在他們心目中沒有是非之分，只認(rèn)錢。
世界上有很多灰人組織。杜君澤加入了排名第一的灰人組織：星。】
“他為什么要加入？”牙芽記得，杜君澤這個面癱，連她都打不過。
【報仇、生存。星里面大都是最頂尖的殺手，同樣，個個都是土豪。只不過一般人沒有資格加入，說不定還沒完成基本訓(xùn)練就嗝屁了?！?br/>
“怪不得曾經(jīng)我見到他時，那么厲害?！毖姥扛锌?，“那種訓(xùn)練，一定很反人類吧?！?br/>
【你要不要參加？】
“才不。我一女孩子去殺人干嘛？錢嘛，可以通過其他方式掙?！毖姥客蝗幻靼?，“你一直叫我鍛煉身體、學(xué)外語，就是想讓我去做灰人？！”
【額……是……】
“混蛋，我才不去！你是人么？禽獸！禽獸不如！”讓一個女孩子去做那么血腥的殺人機器，她才不會，打死不做。
【你個家畜！我就是畜生也是散養(yǎng)的，也比你家養(yǎng)的自由。你不樂意算了~小爺養(yǎng)精蓄銳去嘍。】
被牙芽果斷拒絕，系統(tǒng)也沒再堅持，在她身體里面陷入沉默，深藏功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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