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先生輕輕的點了點頭,笑呵呵的說:“康老板,您人還是那么貼心,其實我也沒料想到,事情竟然發(fā)展的這么快,而且您的效率這么高,早知道當(dāng)初我就早跟您見面了也不用費那么多心思,費那么多時間了,哈哈!”
這個老家伙還真是話里有話,他分明就是怪我管事太多,手伸得太長就好像在大街上橫著走的螃蟹,橫行霸道,不管是不是自己的事情,直接就是上手。
而亨利先生倒是顯得一點都不緊張,他非常的嘮叨,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慢慢的品了品,朝著我直豎大拇指。
我客氣的努了努嘴,亨利先生也就沒有再做任何的停留,開門見山的說道:“康老板,我的老朋友,我想我們之間都不會太陌生了吧,既然今天是康老板,特意把我們雙方都請了過來,而且他之前也廢了不少的周張,而且他之前為了你們的事情可是費了不少心思,所以我在這里要向康老板表示感謝,要不是您把我們雙方都請過來,恐怕我們以后都沒有時間,甚至沒有機(jī)會能像現(xiàn)在這樣坐下來好好的詳談?!?br/>
“但是今天既然是康老板給的機(jī)會,那我也就是不相瞞了,其實從你們一開始到走公司機(jī)密文件的時候,我心里非常的氣憤,我也沒想到你們會做的如此絕情,要知道你們之前是我們公司非常好的資源。
而且你們對公司的貢獻(xiàn)我都看在眼里,表面上我不說,但是心里邊我都知道,本來我打算你們把這款產(chǎn)品研究成熟之后,我就給你們放個假,而且到時候給你們一筆獎金,而是因為我沒想到的事情的的確確發(fā)生了?!?br/>
“這件事兒情發(fā)生之后我就直接壓了下來,除了公司的股東,還有一些高層人員知道,至于公司的其他職員,一概不小,所以你們也大可放心,要不然我也不會讓康老板特意請你們過來,你們盜取公司的機(jī)密文件可是大罪,我想這些你們也非常的清楚,要是按照我們國家本土法律條令來看,我想你們這輩子也只能呆在監(jiān)獄里了,而且你們的女兒這輩子也只能成為孤兒了。”
亨利先生說的話,讓吳月夫婦二人嚇壞了,他們的臉色有些煞白,無愿緊緊的鎖在她丈夫的懷里而無緣的丈夫雙手緊緊的攥著泛白的指甲,表現(xiàn)出他內(nèi)心無比的焦慮。
而我坐在一旁,一直觀察著亨利先生,我明顯的從她的眼神中讀到一絲狡詐,這個老家伙還真是會玩,上來,就先給他們一巴掌,然后再給他們一個甜棗吃,這也是很多人慣用的計量,我坐在一旁也沒有說話,我繼續(xù)看著亨利先生的表演,而亨利先生一直在觀察著吳玥夫婦二人,他感覺他想要的效果到了,接著繼續(xù)說道。
“但是這件事情呢,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之前公司的股東就一再強(qiáng)調(diào),必須要把你們送進(jìn)監(jiān)獄,可是后來為了不擴(kuò)大范圍影響,這件事情也一直悄悄地在進(jìn)行當(dāng)中,所以后邊你們遇到的陌生人或者其他人,都是公司派去了一些打手,他們的目的就是要把你們帶回公司,至于其他的一點想法都沒有,所以當(dāng)時要是做得有些不對的,也請你們多多體諒,更希望你們能諒解我們內(nèi)心的憤怒。”
屋子里寂靜的聲音,被亨利先生的話打破,小七和小虎他們兩個坐在沙發(fā)的角落里,耐人尋味的看著亨利先生,而我就坐在亨利先生的旁邊,當(dāng)是吳月夫婦二人就像審訊的犯人一樣,渾身緊張得要死,整個人的肌肉都是緊繃的,現(xiàn)在恐怕一根針掉下來,都能把他們嚇壞。
而就在亨利先生正準(zhǔn)備說話的時候,我朝著亨利先生笑了笑,淡淡的說道:“亨利先生話可不能這樣說,要知道從一開始這件事情,的的確確是吳月夫婦,二人做的不對,可是那你知道為什么他們要攜帶機(jī)密文件離開呢?而且他們攜帶的可是他們即將研究出的新款產(chǎn)品的文件,這其中的原因您是否知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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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先生略微點了點頭,他把目光看向我,眼神中突然流露出一絲憂傷,我突然間想到之前這個老家伙跟我說話,他有一個兒子,就是那種不喜歡做好事,就喜歡反社會,反人類的那種人。
我頓時恍然大悟可是我沒有說出來,我就是想要讓亨利先生親口對吳月夫婦二人說這樣效果卻是大不一樣。
所以我繼續(xù)不懂裝懂的說道:“其實從一開始我遇到吳月夫婦二人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