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二人正站在一處山巒之上,往下看去是一片綠色森林,其間樹木高大,枝葉繁茂,隱隱看見幾只蒼鷹飛速掠過,山下湖邊是綠茸茸的草地,殘陽如血,落日斑斕的霞光照映在她潔白無瑕的小臉上,散發(fā)出迷人光暈
“這里是……”
這里的一切好熟悉,熟悉到讓她以為,自己曾經(jīng)有來過此地,這種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嘰咕?。 ?br/>
九檀貂突然站在她肩上,冒出個火紅小腦袋
“火兒你怎么出來了”夜櫻驚奇,她已經(jīng)許久不見這小家伙了,在后蚩的時候,任由她怎么呼喚,這小東西愣是沒現(xiàn)過身
“咕咕!~”
九檀貂從她肩上跳下,興奮地用雙爪比劃著,只見它突然躺在草地上,用自己圓潤的身子在草地之上來回滾動著
這小家伙為什么這么高興呢?
“咕??!”九檀貂扯拉著她的褲腳,似乎是想要帶她去哪里
夜櫻疑惑,求問地看向帝夕
“走吧!”帝夕攬著她,飛向山下的湖泊
本獸終于回來了,哈哈!這幾百年,小爺受的鳥氣夠多了
九檀貂興奮無比地奔跑在湖泊之上,不時地翻騰而起,激開了層層波浪
為什么突然覺得體內靈力在四處竄動呢?夜櫻捂著胸口,微躬著身體大口喘息
帝夕靜靜看著她不發(fā)一語,在這神靈界之內,她將會迎來一次驚天動地蛻變
“妖孽,我這是,怎么了?感覺好難受”她面色緋紅,身體更是燥熱無比
片刻后,帝夕才緩緩出聲:“你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來突破,按照玉辛玉訣好好修煉,一個月后,本尊來接你”說罷消失了
“我去,死男人,太沒有人情味了,本姑娘這都要掛了,他……”夜櫻無力吐槽著,直到最后失去了聲音
什么情況,怎么說不出話來了?
此刻她心內騷亂無比,上竄下跳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對了,云辛玉訣,她靈光一閃,這才想起方才帝夕的指點,當即盤腿而坐,在腦海中默念著熟悉的口訣
原本正在鬧騰的九檀紅貂此刻也靜坐在她身旁,學著她的樣子,緊閉著雙目一動不動
一人一獸,面朝著浩瀚湖泊心無雜念,靜心冥坐,湖泊上方緩緩升起飄渺靈氣,那靈氣從四面八方,向一處匯集,夜櫻原本體內亂竄的氣動,在靈氣匯入之后便消失殆盡了,剩下的,只有源源不盡的無限力量
她有節(jié)奏地吞吐運氣,這里的空氣,能夠讓她整個身心都無比放松,她腦海中不斷地播放著一段自己曾幾何時在此處修煉的場景
在夜櫻現(xiàn)存的認識下,她只知道靈力分為地、天、神三個階段,殊不知,這幾個階段無非是人族所擁有的最基本也是最低級的靈力,在那之上,還有尊級以及至尊無上境界
六界生靈本各自修煉自己的功法,如魔妖鬼修的分別為:魔力、妖力、冥力,七百年前,帝夕以一人之力平復六界后,在其管轄的范圍之內,無論妖魔人獸,都必須只能修煉靈力,目的只有一個,那便是為了壓制其他幾界的日益強大
夜櫻原本已是神級三階,此刻一番吐納之后,已晉升到了神級四階,而她一旁的上古神獸九檀貂,契主隕落,它本該一同死去,只是在那千鈞一發(fā)之時,帝夕卻出現(xiàn)了,最后損耗了不少功力才將它保住,這七百年,它法力盡失一直駐守在宗林谷,今日也總算是破繭重生卷土重來了
“哈哈哈!小爺我又回來了”九檀貂仰天肆意大笑,那模樣卻是有些癲狂
夜櫻被它這突如其來的笑聲驚得目瞪口呆,這小家伙,會說人話?
“啊~主人,我好想你??!”它一把撲進夜櫻懷里,不停地用頭親昵蹭磨著她
夜櫻半晌后終于回過神,莞爾一笑,抱住了它肥胖顫動的身軀,一同感受著它心內的喜悅
一人一獸愉悅地嬉戲鬧騰著,直到最后累倒在草地上,一同仰望著璀璨星空夜色
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圓,那般潔白無瑕,她不禁在想,在那之上,是不是也會有嫦娥存在呢?或許,有吧!
夜晚的湖泊尤為寧靜,一絲波瀾都沒有,在月光的照耀之下,湖面上散發(fā)出隱約可見的靈氣
“原來如此”夜櫻喃喃自語,想不到這湖泊這么神奇,竟然能夠聚集日月精華,并煥化出修煉必備的靈氣
白日里折騰累了,此刻夜櫻合上雙眼,安靜進入了夢鄉(xiāng)
在她睡后不久,帝夕又出現(xiàn)了,具體來說,他從未離開,一直躲在背后默默觀察著她的一切
他寵溺地小心**著她的柔發(fā),想起了初次見她的場景……
那年寒冬,白雪皚皚,寂靜了十萬年的狐貍洞中,此刻卻迎來了鬧騰之神
“夕,這是我女兒,夜櫻”
說話的是天地間第一個上神——夜謹塵,其相貌豐神俊逸,長身玉立,令人見之忘俗,他懷中抱著一個白皙細嫩粉雕玉琢,大概一歲多模樣的女嬰,那孩子,睜著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呆呆看著眼前那一抹絕色紅影
“抱,抱”忽然,她伸出一雙蓮藕般的手臂,對著那紅影說道
“她倒是不怕生”帝夕唇角只是一勾,忽視了那女嬰渴望與其擁抱的目光
夜謹塵微微一笑,將孩子強行放入他懷中
帝夕臉色一沉,他討厭別人的靠近,更討厭,孩子,只是這畢竟是摯友之女,他亦是不好當面將孩子甩了出去,只是僵硬地抱著那女嬰
“美~美”
她那胖乎乎的小手,在帝夕那絕美容顏上肆意地揉捏**
嗒!嗒
由于正處長牙期,她的口水有些不受控制的往下淌流,正好滴在了帝夕那微敞開的胸口之上,霎時間,某人的表情僵化在臉上
他有嚴重的潔癖,這小鬼,竟敢……他隱忍著,似乎就要一觸而發(fā)
而那始作俑者,卻是看著他沒心沒肺的咯咯大笑,在帝夕失神瞬間里,她突然親上了他的薄唇,并留下了濕答答的水印
轟!
帝夕緊繃著的神經(jīng)此刻再也沒辦法假裝鎮(zhèn)定
夜謹塵見他欲要爆發(fā),趕緊把孩子接了過來,這家伙出手,根本是不分男女老少的,自家娃兒也是夠調皮,竟犯那妖孽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她還小,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夜謹塵訕笑著
帝夕怒瞪著那小人兒,該死的小鬼,竟然奪了他老人家的初吻
那女嬰?yún)s是絲毫不畏懼,依舊笑呵呵地對他伸手求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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