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被扔于床上,沈茵語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看著給自己雙手上拷的顧寒初,她準備好承接一切,房門卻忽然敲響。
隨即,屋內(nèi)的通訊器響起了聲音!
“先生,宋小姐病危?!?br/>
轟!顧寒初如驚雷轟頂,轉(zhuǎn)身就飛奔離去。
“顧寒初!顧寒初!你回來!手銬!解開我的手銬!”
她拼命的在房中吶喊,他杳無音信……
抬頭望著自己被拷上的雙手,她突然生出一抹恐懼!
若是顧寒初一去不回,她會不會死?
不行,她還要報仇!她不能死!
“來人!來人!”
呼喊聲被黑夜吞沒!
從拼死掙扎到緩緩閉眼……
她看見自己手腕滲出的血染紅了床單,艷美得像是盛開的曼陀羅……
*
“那個女人沒鬧吧?”
當疲憊不堪的顧寒初回到顧宅已是兩日后。
“回先生,這兩日很安靜,送飯的時候都未曾喊叫?!?br/>
“嗯”
捏著眉頭,似是想起了什么。
忽然,他抬眸盯著面前的管家,然后飛奔直往二樓關著沈茵語的套房。
血!
床單,地面被鮮血染紅,床上的女人已經(jīng)奄奄一息!
“shite!”
解開手銬,看著這生死不明的女人,顧寒初壓住心底的恐懼,扯過床單一裹就是抱著她朝醫(yī)院飛奔……
“給我救活她,她死了你們?nèi)妓溃 ?br/>
沈茵語進了手術室,顧寒初的助手走了過來。
“先生”
“她會不會死?”
“這——”
“她不能死!我還要她的血!不能死!”
顧寒初捏緊拳頭甩在墻上。
“我還要用她的血救沐顏,她不能死!”
助手無奈的遞過手機。
“宋小姐已經(jīng)度過了危險期?!?br/>
看著手機里那帶著氧氣,憔悴無比的女孩,顧寒初猛的摔掉了手機。
“沈茵語,你他媽的給老子撐過來!你要是敢死老子抽干你的血也不會讓你安生!”
他要血,要沈茵語的血!
要她的血救另一個人!
那個人才剛剛脫離生命危險,可……沈茵語卻還在生死邊緣!
手術燈滅了,顧寒初第一個沖了上去。
“她活了沒?活——”
滿面蒼白的沈茵語被推了出來,顧寒初頓時無力捂臉靠墻滑下。
“她活了,沐顏還有機會!還有機會!”
“顧先生,貴夫人已經(jīng)有了半月的身孕”
砰!
顧寒初一把抓住了面前醫(yī)生的手臂,臉上頓時揚起莫名的笑容!
——
滿鼻的消毒水味道,沈茵語艱難的睜開了雙眼,床前坐著一向笑得陰狠無比的顧寒初!
“我,這里是——”
“醫(yī)院,你懷孕了,從今天起好好養(yǎng)著。”
“懷孕?不,這怎么可以!”
掙扎著起身,沈茵語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兩只手腕都是縫得密密麻麻的像是蜈蚣!
完全用不上勁。
“怎么可以?”
顧寒初眉頭一挑,然后抬手抓著她的下巴。
“這是我顧寒初的種,你要敢打主意,我要你全家陪葬!哦~我忘了,你全家現(xiàn)在就只剩你妹妹了!”
“不過你妹妹似乎也被你那好前男友盯上了,要她平平安安的,最好照著我的要求做!給我生下這個孩子,不管你沈家還是你妹妹,我都給你護得好好的!不然——”
“你妹也好你也好,我全都送你們下地獄!而且是慘不忍睹那種!”
“顧寒初,你個惡魔!”
“多謝夸獎!”
一甩手,顧寒初打了一個響指,傭人送來了各種補品。
兩天沒進食的沈茵語聞見味道便是干嘔了出來。可顧寒初不管不顧,毫不憐惜的撬開她的嘴巴將全部都喂了進去!
三日后,沈茵語出院,顧寒初卻忽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不再對她動武,還親自來接她。
但是她知道,都是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顧寒初”
“嗯?”
他回頭,隨手點燃了香煙。
“為何一定要留下孩子?”
握著香煙的手一抖。
“我的種自然得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