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要強暴他姐姐,那姐夫還不知道是從哪冒出來的?
聽著就想笑的楚燕云,不由懷疑沙千萬打探的情報不準,白雪飄他們一家子未必那么淳良無害。
電話里,白云歸還著急的說,他爸媽都跟他那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姐夫打起來了。
之前,不是說好了他們爸媽都精神失常,生活都難以自理了嗎?現(xiàn)在怎么又雄赳赳氣昂昂的能干架了呢?
莫非是白雪飄一變成了原來的模樣,她爸媽一下子就正常起來了?
如此看來,信教的人念一段經(jīng)文就能治百病的傳說還真不是笑話,不過非要說人人念上一段經(jīng)文,就能百病不生顯然是在浮夸。
但聽著白云歸那十萬火急的求救,楚燕云在指點他打電話報警指不定更為有效之后,便看向也在一邊聽著電話的花嘆月。
瞅楚燕云那樣子,就知道這小子沒安好心,在教唆她當車夫的花嘆月先是白了他一眼,但隨之還是從了這小子。
此時此刻,無論他們覺得白雪飄他們一家子如何的逗,但學菩薩、做好事的理念已經(jīng)在他們心中根深蒂固,在這新春佳節(jié)里幫人家一把,顯然比那吃喝玩樂來得更有意義。
從城東的花湖山莊,到城北白雪飄他們家所在的新天地安置小區(qū),因春節(jié)出行的人實在是太多,花嘆月足足開車走了近兩個小時。
瞅著那亂糟糟的車流,楚燕云不由懷疑,國人過年過節(jié)最大的樂趣莫非就是開車出去給人家添堵,然后把自己也堵起來,于是那喜氣洋洋的節(jié)日就這么消磨掉了?
進了那安置小區(qū),楚燕云他們根本就不用打聽,開車奔著小區(qū)里黑壓壓的圍攏著的人群去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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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里,緊張兮兮的白雪飄正攔在一輛警車前,見楚燕云他們來了,像是見到了救星的白雪飄,這才放開那輛被她攔著的警車。
楚燕云還沒上去問話,那三名被白雪飄攔得不耐煩了的警察,便嘟囔著清官難斷家務事,開車逃命一般的溜了。
白雪飄卻是飛跑過來請求楚燕云帶她離開,離這里越遠越好。
瞅著白雪飄那著急的樣子,楚燕云還沒來得及讓她上車,便見一幫人呼啦啦的圍攏上來,堵住了花嘆月那輛奧迪。
光天化日之下莫非也鬧土匪?
這里又不是該發(fā)那橫財?shù)幕钠е冢?br/>
瞅著那些都上年紀了的,奶奶爺爺級別的老人,楚燕云也一陣子心慌,莫非都是一幫變老了更是有恃無恐了的壞人?
跟這么一幫人干架,他還真下不了手。
在那困惑中,一股腦將白雪飄塞進了車的楚燕云自己也上了車,然后將車門關上,無論如何得先問清楚情況。
因為,那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姐夫要強暴他姐姐的說辭也太燒腦。
然而,白雪飄還沒說話,便見一牛高馬大的大黃牙慢悠悠的走上前來,攔在車前,義憤填膺的高高舉著拳頭叫罵:“奸夫**!奸夫**!”
那些老人也將拳頭高高的舉著,像是訓練好了一樣的跟著腔調(diào)怪怪的叫罵:“奸夫**!奸夫**!”
聽著那怪聲怪氣卻又氣壯山河的叫罵,花嘆月都嚇得變了臉色。
坐在副駕駛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