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抬頭一看,只見一個絕世大美女走了進來。
她約莫二十四五歲的年紀(jì),肌膚如羊脂,五官艷麗嬌俏,瓜子臉,丹鳳眼,細(xì)細(xì)蛾眉嫵媚動人。
她穿著一套黑色鏤空蕾絲連體裙,將腰肢束得緊緊的,胸前異常高聳,絲襪包裹下,雙腿纖細(xì)修長,腳上踩著水晶高跟鞋,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無不扣人心弦。
尤物,絕對的尤物!
美女懷里抱著本教材,踩著高跟鞋“噔噔噔”走到講臺前,面上帶著嬌艷的笑容,道:“同學(xué)們好,我是你們的班主任,顏麝?!?br/>
“緣分,絕對的緣分?。 ?br/>
原來,這美女班主任不是別人,居然是和陸飛在火車與酒吧兩次偶遇的美女老師!
陸飛心中驚喜不已,本以為人海茫茫再也見不到對方了,不曾想對方卻是自己的班主任!
“怪不得田作軍敢拍著胸脯打包票,說咱們班主任是學(xué)校公認(rèn)的教師師花,原來是她!”
其實不僅在教師隊伍中,即便和全校所有女生放在一起,顏麝也絕對是最耀眼的其中之一,倘若她不是老師,只怕江大的“四大美女”就要更名為“五大美女”了!
打完招呼,顏麝目光在臺下掃視一眼,當(dāng)看到陸飛的時候,明顯也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
自打火車一別,顏麝過得是痛楚不已,度日如年!
別看她外表打扮得依舊光鮮靚麗,可心里卻終日堵得慌,好像差了那么一口氣喘不過來!
二人對視一眼,彼此都是興奮不已!
顏麝喜的是,困擾自己這么久的郁郁心結(jié)終于可以瓦解了;而陸飛喜的是,終于可以再次摸到顏大美女的小腳了,而且……說不定還能趁機再做些別的!
只恨此刻是在課堂上,二人也沒法私下交流。
“嘿,這老師長得帶勁兒??!”
陸飛心里正感慨呢,忽然聽到一個討厭的聲音,轉(zhuǎn)臉一看,張輝正一臉猥瑣地看著自己。
“呵呵!”
陸飛笑了笑沒說什么,尋思你個渣渣輝還拄著拐杖呢,沒事看什么美女!
誰知張輝卻好似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似的,盯著陸飛道:“你認(rèn)識她?”
陸飛心中一凜:這個渣渣輝有兩下子啊,看東西還真的挺準(zhǔn)!
不過此時陸飛一心都在欣賞顏大美女,也沒有時間去和張輝討論。
見陸飛愛理不理的,張輝頓覺無趣,又低頭玩起了手游……
“同學(xué)們,這學(xué)期由我教授你們的國文課,我想問一下,有誰知道‘國文’二字的最初出處?”
自我介紹完畢,顏麝先拋出了一個問題,不過半天下面都沒有人響應(yīng),顯然都被這個問題難住了。
顏麝暗暗蹙眉,心想看來這一屆學(xué)生的文學(xué)水平又堪憂??!
這時,一個瘦小的女生怯弱地舉起了手,在顏麝點頭示意之后,站起來說道:“周樹人先生在《花邊文學(xué)》中寫道,至于‘溫度’‘結(jié)晶’等,也是科學(xué)上的名詞,和用于國文上的意義并無不同……這應(yīng)該是‘國文’一詞最早出現(xiàn)于文獻記載了?!?br/>
答題的不是別人,正是在呂家面館打工的喬珊。
顏麝贊許地點點頭,然后進一步闡釋起來。
雖然老師長得國色天香,可一旦上了課,同學(xué)們還是聽得昏昏欲睡。
課堂進行到一半,顏麝忽道:“好了,今天的課先講到這里,接下來咱們玩一些游戲,大家說好不好?”
聽說要玩游戲,眾人自然齊聲叫好!
顏麝道:“咱們國文課的游戲,自然也要與文學(xué)掛鉤,要不咱們就對對子吧!表現(xiàn)優(yōu)異的學(xué)生,我會在期末評定中酌情加分!”
見眾人都摩拳擦掌,躍躍欲試,顏麝就開始了她的第一題,道:“聽好了,我的上聯(lián)是‘劉邦劉備劉得華’!”
懵!
這什么對聯(lián)?
開始大家都以為是工整對仗的古典文學(xué),誰知上聯(lián)竟這么隨意,一時都有點慌了。
陸飛也想引起顏麝的注意,一直在思索著,無奈也是想不到答案。
就在此時,身旁的張輝一邊打著游戲一邊說道:“我有了,下聯(lián)是,蒼山蒼海蒼緊空!”
“哈哈哈哈……”
話音剛落,眾人哄堂大笑!
顏麝臉色微紅,也不知該怎么評價,于是繼續(xù)出了第二個對聯(lián),道:“這次是一則回文聯(lián),所謂回文聯(lián),正反讀起來都是一樣的!聽好了,上聯(lián)是‘上海自來水來自海上’!”
回文聯(lián)雖難,但在坐有將近一半的高材生,于是開始八仙過海、各顯神通起來。
有對“中山長生樹生長山中”,有對“前門出租車租出門前”,有對“香山碧云寺云碧山香”,有對“下山牧馬人馬牧山下”……
眼看著同學(xué)們一個個都有了答案,陸飛焦急不已,只得搗了張輝一下,道:“兄弟,你知道不?”
張輝點了點頭,提筆刷刷刷寫了起來,道:“念!”
陸飛看出來了,張輝這家伙雖然愛玩游戲,但還是有點怪才的,當(dāng)時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對著本子大聲念了起來:“明天到操場操到天明!”
靜!
過了足足五秒鐘,同學(xué)們才笑出聲來,幸災(zāi)樂禍地看著陸飛。
念完之后,陸飛才察覺到不對勁,氣得差點把張輝手機給摔了!
張輝一臉猥瑣道:“兄弟別生氣,不這樣,怎么能引起美女班主任的注意??!”
陸飛想想也是,就沒有繼續(xù)追究。
顏麝還沒評價陸飛的下聯(lián)呢,國文課代表程曉就坐不住了!
這程曉長得又土又黑,不過當(dāng)初考進來的時候,國文成績是全校第一,軍訓(xùn)時候就傲得跟一坨屎似的,看誰都是白丁。
她直接站起身來,冷笑一聲,沖陸飛道:“相鼠有皮,人而無儀!人而無儀,不死何為?相鼠有齒,人而無止!人而無止,不死何俟?”
陸飛當(dāng)時就懵了,問張輝道:“她什么意思?”
張輝道:“她說你沒臉沒皮,不知羞恥,讓你去死呢!”
“靠!”陸飛恨恨道,“也給我來一首詩,給她罵回去!”
“好!”張輝大筆一甩,就寫了一首詩,道,“念!”
陸飛沉沉點頭,迎著程曉的目光道:“這位姑娘長得美,粗粗的胳膊短短的腿;看你一眼真后悔,你到底是個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