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森魂識發(fā)出不甘的怒吼,響徹整個魂海。
漸漸的,陰森魂識在銀色光球之下化為一縷黑煙,旋即消失殆盡,銀色之光幻化的少女也因此暗淡了幾分。
獨孤飛魂識此時微弱異常,倘若銀色之光所幻化的少女晚出手幾個呼吸的時間,獨孤飛不敢想象自己是否已經(jīng)被抹除了。
“多謝前輩相救!”獨孤飛魂識發(fā)出意念說道。
雖然此刻在獨孤飛魂海里的銀色之光看上去不過是雙十年華的絕色美女,但獨孤飛知曉對方是不知道什么時代就已經(jīng)存在的老怪物了。
“舉手之勞而已,如果不是你魂識雄厚,我出手也無濟于事!”銀色之光聲音空靈縹緲,仿若仙樂一般,悅耳動聽。
望著獨孤飛寬廣得有點變態(tài)的魂海,銀色之光內(nèi)心頗為震撼,這是一個武者境修為的武者應(yīng)該具有的魂海么,確切的說,武者境根本不應(yīng)該存在魂海,為何眼前這個少年會具備魂海?銀色之光內(nèi)心思付著,百思不得其解,在萬靈世界悠久的歷史中從未記載過有如此奇異的事情。
“你叫什么名字?”銀色之光略微好奇問道。
眼前這個少年明明只有武者境中期修為,為何會給她一種看不透的錯覺,在她所處的時代能給她這種感覺的人一只手都能數(shù)得過來,而與眼前這個少年相比他們的修為境界可是高得太多,兩者根本沒有可比性。
“晚輩獨孤飛,不知前輩如何稱呼,想必前輩生前一定是一位風(fēng)華絕代的絕世美人!”獨孤飛眼眸肆無忌憚的望著銀色之光,絲毫沒有身為晚輩的覺悟。
“生前!~誰告訴你我死了!”銀色之光嗔怒,給獨孤飛一個白癡一般的眼神,雖銀色之光只是一道虛影,但此刻分明能感覺到她額頭之上黑線連連。
銀色之光嘴上雖是一副生氣的模樣,但內(nèi)心卻喃喃自語:“獨孤…看來是他的后人,只是他…現(xiàn)在還在么?”
銀色之光思緒仿若回到了過去,仿若有一道模糊的身影站在她的面前,那道身影宛如絕世天神,為她遮風(fēng)擋雨,為她誅盡神魔,只要有他在,她就什么都不怕,只要有他在,她就會情不自禁的微笑。
“沒死?我去~”獨孤飛一臉尷尬,原以為銀色之光和陰森魂識一樣,不知道是什么時代存在的老怪物,只是殘存的一縷魂識罷了,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上去只有雙十年華的絕色少女還活著,那么她的修為到底有多高,她的肉身又在何處?
二人各自思付著,氣氛一時之間尷尬異常。
“啊哈,那個…額~美女,還不知道芳姓大名,可否告知?”知曉眼前這個銀色之光所幻化的少女還活著,獨孤飛一臉壞笑,腦海中齷蹉的腦補著少女的絕世美顏。
銀色之光眼眸忽閃忽閃,像看怪物一般看著獨孤飛,到她這個境界了也從未遇見過像獨孤飛這般,明明境界如此低微,竟一點不自知,還這般一副無賴模樣。
“這真的是他的后人么!”銀光之光內(nèi)心狐疑,眼前這個少年的氣質(zhì)與她記憶中的他大徑相庭,根本沒有身為武者的覺悟,儼然一副市井無賴。
“你見到女孩子都是美女美女的叫的么?”銀色之光打趣道,短暫的接觸,已然對獨孤飛的品性了解一二。
“我叫慕容玄月,也不用叫什么前輩,更不要叫什么美女,我不喜歡!”
“不叫前輩可以,但玄月姐姐如此美麗動人,如果我不稱呼玄月姐姐美女的話,我自己都無法原諒我自己!”獨孤飛振振有詞,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而眼神實則不經(jīng)意間偷偷的欣賞著銀色之光的美色。
獨孤飛眼眸流轉(zhuǎn),貪婪的欣賞著銀色之光的美色,穆然,腦海中一個激靈,“慕容玄月?怎么這么耳熟…‘上古十杰’,慕容玄月?”
似乎想到了什么,獨孤飛一臉茫然不知所措,更不敢相信此刻在他魂海之中的銀色之光竟然是上古時代的‘上古十杰’之一,慕容玄月!傳說中的神境強者!而且沒死!
“既然慕容玄月沒死,那么是不是意味著其他九位神境強者也沒死!如果沒死,他們又在哪里?為什么他們都神秘的消失了,其中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獨孤飛內(nèi)心驚濤駭浪,仿若觸摸到了什么。
獨孤戒曾經(jīng)對獨孤飛訴說過‘上古十杰’和‘諸神黃昏’的傳說,而慕容玄月正是‘上古十杰’之一!
銀色之光眼神微蹙,面露疑惑之色,不明白獨孤飛為何剛剛還一副無恥之徒模樣,此刻卻面如土灰,旋即試探詢問道:“你沒事吧?”
“額~那個,沒事,沒事!”獨孤飛撓撓頭,尷尬的擺擺手道,此刻獨孤飛真想挖個坑把自己埋起來,感情他竟然在調(diào)戲‘上古十杰’,一個與圣主獨孤天同一時代的神境強者!
“你是‘上古十杰’的慕容玄月?”獨孤飛表情拘謹(jǐn),搓了搓手,試探問道。
“你知道‘上古十杰’?”銀色之光面露玩味之色,眼眸流轉(zhuǎn)之間,細(xì)細(xì)打量著眼前的獨孤飛。
武者境中期就能接觸到一些上古時代的信息,看來獨孤飛應(yīng)該真的是他的后人了,只是他的這個后人是一個異于常人的奇葩!銀色之光思付著。
獨孤飛自然不知曉銀色之光所化的慕容玄月內(nèi)心想著什么,此刻他特別好奇上古時代的‘諸神黃昏’到底放生了什么!為何從那時起將近十萬年的時間,萬靈世界就從未聽聞過有神境強者,這里面到底牽連到什么?有何辛密?
“玄月姐姐,絕世容顏、傾城傾國、芳華絕代,想必定然是‘上古十杰’之一了,只是晚輩好生好奇‘諸神黃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可否告知呢,我的好玄月姐姐!”獨孤飛嘴巴像抹了蜂蜜一般,清秀的臉上雙眸轉(zhuǎn)動,眼神流轉(zhuǎn)顧盼之間露出期待之色。
“少來套近乎!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你就應(yīng)該知道我和你圣祖是一個時代的人物,還有‘諸神黃昏’的事情不是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接觸的層次,最好不要打聽,對你沒有什么好處,你修為如此低微,還是好好修煉吧!”銀色之光難得露出俏皮之色,一臉鄙夷,鄙視獨孤飛低微的修為。
被銀色之光所幻的光影吐槽自己修為低微,獨孤飛面露尷尬之色,一時之間竟無力反駁。
“玄月姐姐,那個墓柩之中到底封印著什么啊,感覺好邪惡的樣子!”想起自己差一點被陰森魂識奪舍,獨孤飛一陣后怕,冷汗連連。
“這個也不是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接觸的,少問!好了,我這一縷魂識也撐不了多久,我們出去吧!”話語落下,銀色光影從獨孤飛的魂海中消失。
廣場上,獨孤飛睜開雙眸,眼神微不可查的閃過失望之色,還沒來得及跟銀色之光的慕容玄月道別,她就消失不見,既然慕容玄月沒有死,以后還會有機會見面么?
“你剛才怎么了,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好讓人擔(dān)心!”林輕柔美眸轉(zhuǎn)動,細(xì)細(xì)打量獨孤飛,面露擔(dān)憂之色道。
“沒事,就是失神了!”獨孤飛簡單一句帶過,不想讓林輕柔擔(dān)心。
望了望四周,沒有看見銀色光影,獨孤飛眼眸閃過失落之色,看來她真的走了!
“這是你圣主曾經(jīng)之物,你拿去吧!好好修煉,希望有一天我們有機會見面之時你的修為不要還是那么低微!還有,我能感覺混亂時代就快要到來了!”就在獨孤飛失望之時,虛空中傳來空靈縹緲之音。
話音落下,卻不見銀色光影,只有一柄透著殺伐戾氣的利劍從虛空中驀然出現(xiàn),進而飄到獨孤飛的面前。
這柄利劍約莫七尺劍身,通體呈暗紅之色,劍柄赫然是骨頭之狀,仿若人類的骨頭。
獨孤飛能感應(yīng)到從劍身撲面而來的鬼泣之音,到底有多少亡魂死在這柄劍下才會鑄造如此的戾氣!
伸出右手,獨孤飛一把握住劍柄,一股熟悉的感覺傳來,獨孤飛終于明白,原來等待他的就是這柄劍,它等他的到來,等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