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我讓挽舟叫你一起?!碧K雪兒說道。
“也行,這樣吧雪兒姐姐,我們加個微信。到時候也方便聯(lián)系,也不用麻煩姐姐啦?!?br/>
蘇雪兒沒想到白芝芝這么直接,愣了一下,笑著點點頭,打開了手機(jī)。
雙方告別的時候,蘇雪兒突然想起了什么,從她的LV手袋里拿出一件精致的小禮盒。
“對了挽舟,這是我專門托姐姐從法國帶來的定制款手鏈,這可是閨蜜款的哦?!闭f完,蘇雪兒抬起手臂晃了晃她手腕上的一條精致好看的銀色手鏈。
“好的,雪兒你有心了?!?br/>
她這應(yīng)該算是第一次收到蘇雪兒的禮物,也可以說,除了洛羽椏,這是她第一次收到來自好友真心實意的心意。
分開后,白芝芝輕嘆了口氣。
“真羨慕姐姐你,能有這么多好朋友。不像我,初來乍到,只能找姐姐你來陪我逛街?!?br/>
“芝芝在學(xué)校沒有朋友嗎?”
“我呀,在學(xué)校有朋友,可惜他們都在英國,都是國外的朋友?!?br/>
“再過一個多月,你就可以回到學(xué)校,那里有你的朋友?!?br/>
現(xiàn)在是八月份,她是聽說劍橋大學(xué)的暑假比較長,到十月份才開學(xué)。所以離劍橋開學(xué),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
白芝芝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低頭勉強(qiáng)笑了笑,“姐姐,不管我在哪上學(xué),外公的家才是我的家?!?br/>
“那個……”余挽舟猶豫了一會兒,說道:“你是舅舅的女兒,舅舅是外公的長子,按理來說,你是外公的孫女,理應(yīng)叫他爺爺,不用跟著我們叫外公的……”
之前她沒有糾正白芝芝這個叫法,奇怪的是在家里,外公居然也沒有提及此事。
難道按照輩分關(guān)系來算,稱呼都無所謂了嗎?
白芝芝楚楚可憐的低下頭,“其實我也是想叫爺爺,但是……”她咬了咬唇,“爺爺他,說以后不許我叫他爺爺,要叫外公。他不想讓大家知道,我是他的孫女?!?br/>
“言外之意,是不想承認(rèn)我,如果有人問起,只能說是親戚家的?!?br/>
“……”
聞言,余挽舟倒是有些同情白芝芝了。她原本是覺得白芝芝總愛耍伎倆,抿了抿唇。
“沒事的,慢慢來,總有一天外公會真心實意的接受你?!?br/>
“姐姐你真好?!卑字ブヂ冻鰞蓚€不明顯的酒窩,笑意看似無疑,但總感覺很虛偽。
余挽舟覺得最近的自己太愛多想了,輕輕搖了搖頭,“我先走了?!?br/>
“好的?!?br/>
白芝芝直立身子,單手提著包,眼睛一直盯著余挽舟的背影。
那雙看著清純水靈靈的眼睛,忽然慢慢變了,眸光暗沉下來,陰冷的看著那道背影,露出鄙夷的冷笑。
在回家的路上,余挽舟有些惆悵。離酒會不到一小時了,她還沒有時間準(zhǔn)備。她是一個不愿意將就的人,陪著白芝芝逛了那么多家店。
里面沒有一家店里的款式是她喜歡的。
坐在出租車上的她,正琢磨著要不推掉阮總的邀請時,電話突兀的響起,打斷了她這個想法。
是封遲打來的。
看來是飛機(jī)落地了,余挽舟拿著手機(jī)看了幾秒,隨后按下接聽鍵。
“喂。”
“早上怎么沒給我回電話?”
“有時差,擔(dān)心你在睡覺?!彼伊藗€借口搪塞。
封遲頓了幾秒,問道:“你知道我出國了?”
“恩?!?br/>
她回答的很平靜,封遲從她的言語中聽不到一絲情緒。
他微微沉吟了一下,說道:“我給你挑了件禮物,回家看看,你會喜歡?!?br/>
“晚點見?!?br/>
電話被掛斷后,余挽舟沉重的吐了口氣,心里像是被一塊石頭壓著,本來只是幾塊碎石,接完電話后碎石匯聚成了一塊大石頭。
到家后
余挽舟看見客廳的桌子上,放著一個很大的黑色禮盒。
想必是墨錦放在這里,她放下包,走近一看。從禮盒的寬度和形狀來看,她覺得是一件禮服。
打開一看,果然,淡黃色的高定禮服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
她微微一驚,眸里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這個淡黃色的禮服,不正是半個月前,她在書房隨手花了幾筆的禮服嗎?
因為當(dāng)時正在給阮總設(shè)計珠寶,沒有靈感。于是就花了禮服,通過禮服的顏色來搭配首飾,從而獲得靈感。
后來珠寶設(shè)計稿完成以后,余挽舟的這張設(shè)計稿也就不翼而飛了。
原來是被封遲拿走了,還給將她的禮服設(shè)計變現(xiàn)成高定!因為只是隨手設(shè)計,所以這張設(shè)計圖不能算做成品。
她也從未想過會變成一套真的禮服,而且,定制出來的模樣,竟然比設(shè)計稿上更顯氣質(zhì),加上縷空設(shè)計,給人一種美艷絕倫的感覺。
她盯著面前封遲給她準(zhǔn)備的禮物,內(nèi)心五味陳雜。
那種感動摻著一絲復(fù)雜慢慢地融入心底,封遲的確有心,只不過……
四十分鐘后
余挽舟穿著封遲給她準(zhǔn)備的禮物,帶著相同顏色的包坐車來到了酒店樓下。
黃色向來給人一種天仙般的感覺,這件衣服是為余挽舟量聲定制,當(dāng)她穿著這套禮服來到酒會現(xiàn)場時。
出現(xiàn)了短暫的安靜,酒會上絡(luò)繹不絕的人正在成群結(jié)隊的侃侃而談。
當(dāng)一道嬌小的黃色身影出現(xiàn),再加上余挽舟今天臉上畫了一個淡淡的‘精致’妝容。因為她的五官本就精致,只是稍稍增添一些妝容,就能將整張臉顯得更加高級。
她出場的低調(diào),但容貌卻不允許她低調(diào),她成為了大家眼中最亮眼的那一顆。
“長得真漂亮??!”
“這件禮服太好看了!設(shè)計簡約,但穿在她身上有著獨特的氣質(zhì)?!?br/>
“我好像見過她,她好像是……封夫人?”
“你說的封夫人,該不會是帝京的封遲吧,整個帝京,除了封家,沒人再姓封。就算有,整個帝京也只有封家才是世人所知?!?br/>
“沒想到這封夫人竟然這么美,難怪能把封總迷住?!?br/>
“兩人怎么沒一起來?”
一些人的眼神從一開始的驚艷慢慢變成探討,到最后變成了疑惑。
“我看,這外面?zhèn)髦饪偤头夥蛉烁星楹?,都是假的吧。?br/>
“而且,這個也不一定是封夫人?!?br/>
余挽舟雖然聽不到他們在聊什么,但從余光看去,她知道這些人是在議論自己。
這種場合對于余挽舟來說,已經(jīng)是行如流水,家常便飯。
可今日不知為何,竟然有一些心慌,這種心慌是以前從未有過的。
她站在一旁,四處看了看,并未看見阮總的身影。
周圍朝她投去的目光也越來越多,她感覺自己像是沒穿衣服暴露在外,被眾人圍觀,讓她不自在。
正在她有些不知所措時,腰間忽然伸出一張手,趁著她還未反應(yīng)過來時,摟緊了她。
余挽舟猛地抬起頭,是封遲!
“你怎么會在這?”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他反問道。
在諸多人面前,余挽舟只好露出淺淺笑容,沒有掙脫。
“送你的禮物,滿意嗎?”
“滿意。”她淡淡的說。
人群中開始嘈雜起來,剛才還質(zhì)疑余挽舟不是封夫人的那些人紛紛愕然。
“我說吧,她就是封夫人。”
“之前在一次晚會上見過她。”
余挽舟故意背對著那群人,避開他們的目光,心平氣和的問:“你是有工作在這邊嗎?做了那么久的飛機(jī),應(yīng)該回去休息的?!?br/>
封遲只當(dāng)是關(guān)心了,淡然的看了一眼周圍,“你參加酒會,我自然是要陪你一起。萬一喝多了,誰照顧你?”
這句話聽著暖心,余挽舟心里也確實暖。
她驀然的望著前方,并沒有第一時間去質(zhì)問他與蘇希兒的事情,而是選擇現(xiàn)在接受封遲對她的愛意和關(guān)心。
“我應(yīng)該不會喝酒,只是陪阮總一會兒。”她知道封遲能夠知道她今晚參加酒會,那一定是阮總也通知了他。
阮總雖然是女流中的楷模,成功人士,威望很高。但其實也和普通女人沒什么兩樣,喜歡管事。
“哎呀,挽舟,這么幾天不見我怎么感覺你更漂亮了。”阮總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笑吟吟的走來。
她面露嬌羞,淺笑道:“阮姐你別夸我了?!?br/>
“這哪是夸你,你這身禮服真好看,穿在你身上更好看??此坪唵?,但穿上去卻顯得十分獨味?!?br/>
“這是在哪家店定制的?”
余挽舟抿了抿唇,“這是封遲從國外帶回的?!?br/>
她特意沒提這件衣服出自她的設(shè)計稿,但一向沉穩(wěn)的封遲,卻突然插嘴,“這是我在家里無意間看見挽舟設(shè)計的廢紙,覺得不錯,順便給人定做?!?br/>
聞言,阮總睜大眼睛,十分驚奇,“挽舟你這么厲害!沒想到設(shè)計珠寶獨特,對服裝更是有所成就啊!”
“好啦好啦,阮姐,我其實在這方面沒什么天份,也沒什么專業(yè)性。你就別調(diào)侃我了,握著純屬是運氣好,碰到一個會做衣裳的師傅?!?br/>
她把自己的成就歸功于定做師傅,讓阮總對她更加欣賞和喜歡。
“這家人是誰,怎么瞧著面生的很?”
不遠(yuǎn)處,一位穿金戴銀的女人目光盯著某處。
話落,幾人都順著那些人的目光看過去,此時入門處,正進(jìn)來兩女一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