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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子君那拿到的課表上標明了,星期一第一節(jié)就是小提琴課,加奈一大早就起床練琴去了,在老師到來之前,她先活動了下手指,在一位四十多歲的女老師推門而入的時候,加奈正在做最基本的琶音練習。
這位老師在看到加奈的時候愣了一下,她下意識的看了下門上的號碼,有些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走錯門了。
“您好,克里克老師,我是伊藤加奈,您也可以叫我賽巴斯?!?br/>
“?我不太明白你這打扮是?”這位克里克教授便是當初給加奈面試的其中一位,所以對于加奈的新形象十分的不解。
“因為家父擔心我出門在外?遇到危險,便讓我男裝示人,如果可以,還請您就當做不知我的真實性別好了。”
“原來是這樣,我也有一個可愛的女兒,多少有些理解?!笨死锟耸俏惠^為好說話的老師,輕輕的把這事揭過后,兩人便要開始上課了“…,上次面試我也在場,對你的程度略有了解,你的鋼琴雖以大成,但小提琴差太多了,既然我教你教的是小提琴,那么我不會因為你別的科目優(yōu)秀而有絲毫手軟的?!?br/>
雖然平時是位好說話的老師,但是一扯到學習問題就好嚴肅啊,總覺得好像看見了第二個百鳥老師,有種以后她會在這位老師的手下過的十分‘精彩’的趕腳啊……
事實證明,不光是克里克,加奈所有的小課老師都不是會體諒學生的老師,長笛和中提琴課她被兩位老師罵的都不敢抬頭啊有木有,無論哪一個,毒舌水平都是百鳥老師x3吶,相比起來,當初的百鳥老師簡直是溫柔可親。
比起這些受苦受難的專業(yè)小課,其余的理論課簡直就是天堂,因為是作曲系,學生會的樂器都亂七八糟的,所以今年的新生暫時還沒有合奏課,不過隨著管風琴老師愛德華的一聲令下,入校不足一個月的她直接踹了一個高年級學長,成為了三年級合奏課上學長學姐們的御用伴奏。
有了這個巨大的壓力,加奈不得把在現(xiàn)實中練習的重心全部放在了管風琴上,每周還要騰出兩個下午陪高年級的學長們上合奏課,至于其余的樂器,只能湊合湊合放在次元琴房里去練了,而且練的不好的話,那些個嚴厲的老師可不管你是因為什么疏于練琴,直接劈頭蓋臉的罵吶。
這樣的校園生活比起當初在并盛中學的精彩了不知道多少倍,雖然有時候還真覺得辛苦,但一想到這是自己選擇的,又只能苦逼的去練琴了。
見加奈整天忙的和陀螺一樣,回到宿舍還要繼續(xù)練琴,子君也不好打擾,于是他這個很閑的班主任,只好跑去院長辦公室找竹馬消遣去了。
“好無聊啊好無聊,維托醬~可愛的維托醬~可愛又美麗的維托醬,你就不要看那些無趣的文件啦,陪我玩啦啦啦啦~~~”子君整個人躺在院長室寬大的沙發(fā)上撒潑打滾,一時不停的吵嚷著。
“我說,你以前不是這樣。”被吵的實在不行的維托把筆重重的一放,皺著眉說道。
“人總是會變嘛,小時候的維托醬還是個十分羞澀可愛的孩子呢,現(xiàn)在卻是移動冰山一只,我只是從原本的比較活潑變得更活潑了點又怎么啦?!弊泳镏彀捅硎静粷M。
“她怎么能受得了你這樣的,整天吵吵嚷嚷的。”維托身上的不悅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眼神凌厲的幾乎實質(zhì)化成刀子了,即使他已經(jīng)很久不用暴力解決事情了,此時卻還是生出了把這個死人妖給干掉的念頭。
“當然因為我是的真愛啊,才不會嫌棄我呢?!彪m然沒說‘她’是誰,但子君很快就明白維托指的是加奈“不像某人呦,現(xiàn)在還被稱為‘維托先生’呢。”
“我們只是相處時間還太短而已?!?br/>
“但是我當初和可是剛認識關(guān)系就很好了呢~”
被戳到痛點的維托直接無視了故意來氣他的家伙摔門離開。
“嘻嘻,果然還是維托醬逗弄起來最好玩了~~”回味了一邊維托之前的表現(xiàn),子君又笑了好一會,但沒一會又無聊了起來??墒沁@個時候加奈還在上課,維托又被他氣跑了,還有誰可以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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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種事在大學里最能體現(xiàn)出來。
漸漸的適應(yīng)了緊湊的課程的加奈還不等她緩口氣,她的好老師又把她推薦到了一個樂隊中,暫時頂替了在規(guī)定時間內(nèi)沒完成任務(wù)的樂手,上一個十分重要的合奏演出。雖然彈的是鋼琴,都是老本行了,但是給她一張完全陌生的譜子,讓她一天彈熟,第二天合奏,第三天晚上直接上臺演出,怎么說時間都太過緊湊了。
如果說是簡單的譜子還行,但要是譜子簡單那個三年級的樂手會完成不了嗎?
“有壓力才有動力,老師我相信你?!痹俅慰恿怂模€是她的管風琴老師愛德華,這家伙在加奈練琴練的內(nèi)傷的時候還特地跑過來轉(zhuǎn)了一圈,雖然說是鼓勵,但她好像一口血吐那張老臉上啊腫么破。
加奈覺得她繼續(xù)勞逸結(jié)合一下,于是在愛德華老師老神在在的晃悠走了之后,她也不繼續(xù)待琴房了,自開學以來,第一次走出了學校。
不枉加奈特地在那些陰暗的小巷里晃來晃去,沒多久,便有出氣包送來門來找揍了。
五分鐘后,加奈一身輕松的從小巷里走了出來,甚至臉上還帶著幾分愉悅的笑容。加奈并沒有就此打道回府,在街道上晃了一下午,等夜幕降臨后,更是一直朝那些見不得光的地方鉆,直到月上枝頭,才心情愉快的回到了學校,好好的睡了一覺后,才開始撿起只練了大半的譜子繼續(xù)練。
勞逸結(jié)合果然是個十分靠譜的方法,只一上午的時間,加奈便把曲子給磕磕巴巴的全部摸下來了,在下午的排練之前用了那個時間比例是1:0的超級作弊器,不耗費外界一分一秒的時間把整首曲子給練熟了。
下午排練的時候雖然最開始出了一些小問題,但在幾人磨合了幾遍后,問題便解決了,只等明天下午再彩排一次,然后就是晚上的演出。
偌大的舞臺,一架三角鋼,追光燈起身穿白色宮廷服的少年從幕后走出便一直跟著少年的腳步移向舞臺中間。
前排的人能夠清晰的看見少年的容貌,而后排看不見的人,也有兩邊超大的屏幕,清晰把少年清秀的容貌展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少年走到舞臺中央,右手挽出一個漂亮的手花,戴著白色頭套的手劃過一個漂亮的弧度,最后覆蓋在了心臟處,那是一個十分漂亮的紳士禮。
因為少年少有的黑發(fā)黑眸和秀美的外貌,引來了不少關(guān)注,更因為是開場的第一個節(jié)目,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這少年的身上。
“喂,那個好像是作曲系的新生,傳說中今年以全校最高分考進來的日本人?!?br/>
“哦,我聽說過,不過這樣重要的舞臺,又是開場第一個節(jié)目,讓一個新生上真的沒問題嗎?”
“我聽說原來應(yīng)該是三年級的那個羅伯特上的,只是那小子最近失戀了,影響了狀態(tài),所以校方臨時換的人。”
一陣掌聲結(jié)束后,少年才緩緩的直起身,腳步平穩(wěn)的走到黑色的鋼琴前,一身的白色和漆黑的琴形成鮮明的對比。
此時此刻,會場瞬間安靜了下來,每一位藝術(shù)學子都保持著作為聽眾的美好品質(zhì),安靜的側(cè)耳聆聽。
這曲《安德拉的詩》似乎是去年作曲系的某位學長的畢業(yè)作品,后來被校方修改修改便做成了今天這場晚宴的開幕曲。
由一架鋼琴,兩架小提琴,一架大提琴加一架豎琴和一架鐘琴傾情演繹,后面還有一名舞者伴舞,作為開幕來說,作料添的完全夠了。雖然整首曲子下來,除了伴舞最沒存在感以外,每一樣樂器都不是最突出的,但加奈這個生面孔還是引來了不少人的關(guān)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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