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楊子矜便警覺起來,繼而推著一旁還在睡著的裴默寧,“大哥,大哥快醒醒,那邊有動靜。”
裴默寧這才醒了過來,這些時日,日夜行走,楊子矜叫了好幾聲,這才醒了過來。
“怎么了?”裴默寧這時睜開眼睛,隨即問道。
楊子矜這時指了指一旁,“你聽,那邊有動靜,你出去幫忙。”
“好嘞!”裴默寧應(yīng)著,繼而便拿起身邊的劍向外面走去。
待裴默寧走出去后,江微這時便對楊子矜說道,“夫人,我們先到別處躲一躲?!?br/>
若是換做平日,她倒是會回絕,可現(xiàn)在她肚子中有一個小生命,她不再是一個人,她要好好保護(hù)這個小生命。
隨即楊子矜便點了點頭,繼而楊子矜叫道一旁正在打著呼嚕的劉叔。
劉叔猛的驚醒,隨即楊子矜便向劉叔說現(xiàn)在有人追來了,他們先到一旁躲一躲。
聽到楊子矜這么說,劉叔便趕緊將藥箱什么的背上,便準(zhǔn)備出冰洞。
楊子矜這時拉了一下劉叔,示意其走后面,讓江微在前面。
劉叔點了點頭,便將位置讓了出來。
待出了冰洞,楊子矜看著外面的情況,只見兩撥人此時打在一起,而潤玉則一邊應(yīng)付著敵人,一邊護(hù)著炎婉初。
有鬼仙出手,想必這場戰(zhàn)斗很快便會結(jié)束。
剛走出沒多遠(yuǎn),楊子矜這時看到躲在一旁的炎靈君,隨即對江微說道,“也讓他先走吧。”
江微知道楊子矜心中所想,并沒有多問,便前去將炎靈君扶了過來。
繼而幾人便先向一邊走去。
這一行人正是炎極所派的人。
由于這兩天楊子矜一行人一天的行程拉下不少,這才被蒼穹等人追了上來。
一番打斗下來,炎洛這邊的人已經(jīng)有了受傷。
而此時,一直跟著楊子矜的碩凌,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邊的狀況此時正躲在不遠(yuǎn)處,看著這邊的狀況。
“侯爺,可要前去幫忙?”莫離這時看著碩凌問道。
只見碩凌此時搖了搖頭,“不用?!?br/>
正在這時,突然有人發(fā)現(xiàn)楊子矜幾人,便向一旁的人使眼色,隨即有一人便向一旁追去。
江微聽到身后有動靜,便對楊子矜說道,“夫人,你們找到前面找個地方躲起來,我隨后過去?!?br/>
說著江微便將手中的劍抽了出來,隨即轉(zhuǎn)身看向那人!
緊接著,二人便打了起來。
楊子矜這時扶著炎靈君,繼而同劉叔幾人向一旁躲去。
幾招下來,江微顯然有些不敵那人,要知道這些可都是極品的高手。
只見那人突然猛的攻擊向江微,江微見狀,趕緊躲閃,可腳下一滑,直接向一旁滾了去。
那人見狀,隨即便向楊子矜他們追去!
那人縱身一躍,便直接攔在楊子矜前面。
見狀,楊子矜幾人趕緊收住腳步。
那人這時直接走到楊子矜跟前,隨即說道,“傾城郡主別來無恙呀!”
“果真是北陵皇帝的狗腿子!”聽到那人這么說,楊子矜冷笑一聲,繼而說著。
就在這時,劉叔將藥箱中可以讓人置幻的草藥拿了出來,隨即大聲喊道,“丫頭,快跑?!?br/>
聽到劉叔這么說,楊子矜便趕緊扶著炎靈君向一旁走去。
劉叔這時在那人面前迅速抖著草藥,想讓趕緊散發(fā)藥性。
可并沒有如劉叔所愿,只見那人用劍柄,將劉叔推倒一旁,繼而便迅速向楊子矜追了過去。
楊子矜聽到動靜,便轉(zhuǎn)過頭,看見劉叔這時倒在雪地上,隨即大聲叫道,“劉叔……”
“傾城郡主果真是好心,不過我倒想知道一個自己命都快要保不住的人,又怎么擔(dān)心別人?!蹦侨苏f著,繼而將劍輕輕抽出。
見狀,楊子矜不由心慌,隨即看向那邊正在打斗的裴默寧幾人,只見他們現(xiàn)在都被纏住,根本不可能沖過來救他們。
沒有注意到腳底下的楊子矜,這時突然一滑,便摔了過去。
只見那人逐漸逼近。
不會她就這死在這冰冷的雪山上吧,還有肚子中尚未成形的孩子……
想到這里,楊子矜將眼睛緊緊閉了起來。
可卻遲遲沒有感覺到劍落下來,楊子矜便將眼睛睜開。
只見莫離這時正用劍頂著那人的脖子。
隨即她又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本侯的女人那北陵皇帝也敢碰,活的不耐煩了!”
說著,碩凌這時看向站在一旁的炎靈君一眼,剛才他可看到,楊子矜攙扶著炎靈君。
而炎靈君被碩凌這么一看,不由覺得空氣中的溫度又下降了好幾度,本來天氣就冷現(xiàn)在仿佛更加像是掉進(jìn)冰窟窿一般。
隨即炎靈君便向一旁走去。
看到這里,碩凌覺得甚是滿意。
只見碩凌走到楊子矜跟前,隨即伸手準(zhǔn)備將楊子矜拉起來。
可楊子矜像是沒也挺看到一般,自己站了起來。
見楊子矜如此,碩凌知道,她心中對他還有怨氣。
待莫離解決掉了那人,碩凌一把攬住楊子矜,隨即眼神微瞇,臉上略帶冷意的問道,“聽說你要休夫?當(dāng)真?”
“看來你早就來了?”聽到碩凌這么說,楊子矜這時盯著碩凌反問道。
沒想到碩凌像是沒有聽到一般,接著問道,“當(dāng)真要休夫?”
“當(dāng)真!”楊子矜這時咬了咬嘴角,隨即說著,將碩凌推開向一旁走去。
見狀,碩凌便跟了去,碩凌剛伸手準(zhǔn)備拉楊子矜,誰知楊子矜一躲,腳下一滑,便向一旁倒去。
說時遲那時快,碩凌快速移動腳步,在其摔倒地上前,碩凌將楊子矜接住,不過雪地太滑,一個沒接穩(wěn),碩凌便成了楊子矜的肉墊,
見如此,楊子矜不由眉頭皺了起來,正想從碩凌身上站起來。
可碩凌哪里肯給她機(jī)會,順勢又將她摟住。
繼而碩凌一臉擔(dān)心的問道,“怎么樣,沒事吧?”
“不用你管!”楊子矜說著,繼而掙脫碩凌的懷抱,從雪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沾著的雪,看都沒有看碩凌一眼,便向劉叔那里走去。
剛才劉叔被那人推到,不知道有沒有事情,畢竟上了年紀(jì),一把老骨頭了。
而莫離這時走到碩凌跟前,隨即問道,“侯爺,你沒事吧?”
“沒事?!闭f著碩凌便站了起來,隨即又向楊子矜那里走去。
莫離此時不由嘆了一口氣,這天底下恐怕也只有夫人敢給他們家侯爺臉色看,不過他總有一種感覺,他們家侯爺還很享受!
待楊子矜走進(jìn)后,劉叔已經(jīng)坐了起來,隨即楊子矜一臉擔(dān)心的問道,“劉叔,你怎么樣?”
“不礙緊,不礙緊!”劉叔這時擺著手對楊子矜說道。
聽到劉叔這么說,楊子矜這才將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正在這時,楊子矜突然覺得小腹猛的一疼,繼而趕緊蹲了下來。
劉叔見狀,便趕緊問道,“你這是怎么了?”
“剛才摔了一跤?!睏钭玉孢@時捂著肚子對劉叔說道。
只見劉叔聽后,隨即便趕緊站了起來走到楊子矜跟前蹲下,將楊子矜的手拉出來,為其號脈。
片刻后,劉叔這才松了一口氣,隨即說著,“還好還好,沒有動了胎氣!”
劉叔這么說時,楊子矜正想阻止,可已經(jīng)來不及,被身后的碩凌聽了個正著。
只見碩凌這時直接問道劉叔,“你說什么?胎氣?她有喜了?”
“不錯,已經(jīng)一月有余了!”劉叔這時對碩凌說道。
雖然劉叔知道碩凌又再娶,可其竟然會追隨楊子矜來這里,說明其對楊子矜還是情深義重的,所以劉叔覺得這件事有必要讓碩凌知道,況且楊子矜身上現(xiàn)在還有毒。
聽到劉叔這么說,碩凌興奮的一把將楊子矜抱了起來,繼而轉(zhuǎn)起圈來。
“你干嘛,快給我放下來,放下來!”楊子矜這時握著拳頭在碩凌胸口捶著說道。
見楊子矜發(fā)毛,碩凌便趕緊停了下來,隨即說道,“有身孕在身,夫人不可動氣?!?br/>
“那還不放我下來!”楊子矜繼而說道。
“好好好?!彪S即碩凌便將楊子矜放了下來。
這時一旁的劉叔繼而說著,“不過,目前來看她的情況并不算太好?!?br/>
“此話何意?”聽到劉叔這么說,碩凌不由心中一頓,繼而問道。
見劉叔要說,楊子矜趕緊阻止,“劉叔,他不必知道!”
“丫頭,他畢竟是你肚子孩子的爹,有些事情,我覺得他有必要知道?!眲⑹暹@時看著楊子矜說道。
一旁的碩凌,看到二人這樣不由有些著急,繼而問道,“可是剛才摔倒動了胎氣?”
“這只是其中一個,不過這個稍稍注意一點兒,是沒有什么大問題的?!眲⑹咫S即說著。
碩凌繼而問道,“那是什么?”
“丫頭身上被人下了慢性毒,要盡快清除,若是后期的話不管是對大人還是孩子,都是有一定影響的?!眲⑹暹@時對碩凌說道。
聽到劉叔這么說,碩凌緊接著問道,“如何才能解了這毒?”
“找到雪蓮,服用幾次,便可清除,只是這雪蓮難找,都走了這么久,連個影子都沒有看見。”劉叔繼而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