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一凡抓住他們遲疑的這個機會,御風(fēng)步加裂風(fēng)斬使出,快速地朝離自己最近的一人砍去,那人來不及格擋,發(fā)出一聲慘叫,硬生生地被砍飛出去幾米遠(yuǎn),背后出現(xiàn)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肖一凡還想繼續(xù)追砍,了解了這個人,但是他的兩個同伴卻已經(jīng)快速過來救援,包括之前那個偷馬的人也放下馬,過來支援了。
見此狀,肖一凡也沒有后退,御風(fēng)步加上剛剛學(xué)會的清風(fēng)劍法使出,幾道刀光逼得三人不得不后退。
這還是他第一次用大砍刀施展劍法,但是效果還不錯,原本的清風(fēng)劍法殺伐力不夠,但是在使用大砍刀施展的時候卻是彌補了這一不足。
不過就在這么一耽誤的時間,之前被砍傷的那個人已經(jīng)撤到了幾人身后,肖一凡看著幾人冷冷地說道,“你們膽子不小啊,連本公子的主意都敢打?!?br/>
不遠(yuǎn)處的一個帳篷里走出來幾個人,注視著這邊的戰(zhàn)斗,一個身材高挑,手持長劍的女子忍不住地說道,“沒想到這個人看上去也就煉體四層的修為,卻可以硬抗三個煉體六層人的偷襲”。
身旁一個長袍老者則是回答道,“這不奇怪,那幾個人只是小偷小摸的冒險者,那個少年是能騎烈焰馬的人,背景肯定不簡單,在武技方面足以碾壓那幾人。”
就在他們說話的這會兒工夫,肖一凡已經(jīng)又砍傷了一人,那幾人見情況不妙,就開始撤退,夜里情況不陰,肖一凡擔(dān)心他們還有人接應(yīng)也就沒有去追。
牽回烈焰馬之后肖一凡回到帳篷,但是這次卻是沒敢再睡了。
現(xiàn)在他是看出來了,周圍的人雖然很多,但卻沒有一個站出來幫他的,這說陰大家對這種事都見怪不怪了。
不由地在心里想到,“外面果然很兇險,自己以后要格外小心了,財不可外露,這點更加有注意了?!?br/>
后半夜過得很安靜,天剛剛亮肖一凡就騎著烈焰馬走了,這個營地雖說是在狼王谷的外圍,實際上這個地方是各個獸類領(lǐng)地的交叉地帶。
一般40里之內(nèi)是不會有獸類出沒的,這可能就像人類劃的一個非軍事區(qū)吧,營地設(shè)在這里一是安全,二是方便進出各個獸類的聚集的區(qū)域,三也是方便彼此之間的組隊和交易。
肖一凡沒有和別人組隊,說實話他的境界太低,去狼王谷沒人瞧得上他。
就在昨夜肖一凡已經(jīng)想好了一個獵殺獸類的方法,那就是偷襲!
怎么偷襲呢,幽云狼是不會爬樹的,而在這個狼王谷周邊有很多的參天大樹,他只要躲在一棵樹上,憑十字弩的攻擊力完全可以在樹上當(dāng)狙擊手,而且是位置被發(fā)現(xiàn)也,拿他毫無辦法的狙擊手。
他找尋到一個合適位置之后將烈焰馬系在一棵樹上當(dāng)誘餌,然后爬上了對面的一棵大樹,坐等獵物上鉤。
遺憾的是等了半個時辰卻沒有一頭幽云狼出現(xiàn),這讓本來因為想到這個計劃,而沾沾自喜的肖一凡,不得不懷疑,是不是自己太異想天開了。
就在他等的不耐煩了的時候,有一行人走了過來,赫然是昨天在肖一凡附近扎營的那隊人,高挑女子看到烈焰馬的時候愣了愣,這匹馬很眼熟啊,不正是昨晚那個少年的嗎?
難道他真以煉體四層的境界一人進狼王谷了,從他昨晚的表現(xiàn)來看,實力雖然很強,但是那也只是相對的強,遇到群狼估計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啊!他的膽子也太大了。
一旁的老者也是感到吃驚,只是他沒有像高挑女子那樣在臉上表現(xiàn)出來,他用神識在周圍搜尋了一下,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的存在,這就讓他感到奇怪了。
隊伍中有個手提長刀的青年見到這匹烈焰馬之后,也是朝周圍搜尋了一下,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便生了覬覦之心,他對身邊長袍老者說道,“許長老,這匹馬好像是昨天那個人的,沒想到這小子有幾分本事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就他那修為也敢往這狼王谷跑。”
老者聞言也是點點頭說道,“公子,此子確實有些狂妄了,我剛剛用神識掃了一下周圍,并沒發(fā)現(xiàn)有人,估計是已經(jīng)葬身狼腹了?!?br/>
青年聞言則是一喜,但是還是故作淡定地說道,“只是可惜了這匹好馬了??!”許長老對自己這位公子自然很是了解,已經(jīng)看出他覬覦這匹烈焰馬了。
于是就順著說道,“如此良駒,如果葬身狼腹卻是可惜了,不如公子你就代為管理吧,等那位公子的家人尋的時候再還給他們?!?br/>
青年聞言心里是大大贊賞這位徐長老,故作為難的說道,“既然如此,我就先保管一下吧!”
說著就要去解烈焰馬的韁繩,不過這時高挑女子卻開口說道,“張公子且慢,我看附近沒有打斗的痕跡,而且馬也是事先系好在樹上的,說不定那位公子只是走遠(yuǎn)了,我們就這樣把他的坐騎牽走,似乎不太好吧!”
青年聞言,則是不以為然地說道,“秦小姐多心了,那小子才煉體四層的實力,在這狼王谷中,估計最差的幽云狼一只也能要了他的命,即使現(xiàn)在沒死,估計等會兒也沒命來取這匹烈焰馬了?!?br/>
說完就徑直去解樹上的韁繩,只是他的手剛剛碰到韁繩的時候,一支弩箭擦著他的鬢角射在了樹上,箭尾更是發(fā)出嗡嗡的震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