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眉頭皺起,無痕俯視著走至近前的少年。百度搜索讀看看更新最快最穩(wěn)定)
“不錯!”身體中傷勢根本沒有好,完全是撐著身子走了這么長的一段路。葉楓不怕死,已經(jīng)死過一次的人還有什么可怕的,他只是覺得自己不應(yīng)該就那么輕易的死去。但今天站在這里與生死無關(guān),這點恐怕沒人明白。
“嗖!嗖!”兩道破空聲響起,惜字如金的無痕根本沒有打算多說一句話,兩道白芒被抬手打出。與司馬南天強行打出的白芒不同,這無痕可是貨真價實的破體境界之上的高手,出手自然刁鉆狠辣許多。
在白衣人出手的一剎那,葉楓拳頭緊握剛要閃身躲避,身上一陣劇痛傳來。容不得他有半點多余的動作,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兩道刺眼白芒遁入自己的體內(nèi)。實力的差距讓葉楓根本沒有一點的反抗機會,這就是絕對的壓制!
身體一晃,葉楓暗哼一聲,黑色的衣服之上陡然綻放出兩道殷紅的血跡。
一陣麻木感從腿上傳來,猝不及防之下,葉楓險些直直的跪了下去。看著那被瞬間破去的兩處大穴,葉楓的臉上掠過一道猙獰之色。牙關(guān)被咬出一絲鮮血,搖搖欲墜的身體最終還是沒有倒下。如果所料不差,他雙腿之上的經(jīng)脈恐怕已經(jīng)被無痕徹底被廢掉了。
“就這點本事?”狠狠的吐了一口血沫,葉楓面露不屑的說道。頭發(fā)有些散亂的披在身后,胸前兩片刺目的殷紅,再加上嘴角那道血跡,葉楓的樣子有些嚇人。
看見葉楓這幅狠樣,無痕面上不露聲色,但心中還是閃過一絲訝然。這少年的心性如此了得,如果加以時日細心雕琢,以后定然可成大器。無痕的性子雖然有些冷淡,但還是比較惜才。只可惜,今日如此這般,恐怕很難再將他收服。而且,自己已經(jīng)打散了他腿上的經(jīng)脈,一個廢人而已,即使收了又用何用。
“帶走!”沒有一點的憐憫之色,無痕轉(zhuǎn)身向回走去,聲音淡漠的開口道。亂世之中,命賤如草,弱者的下場就是如此。()
無痕話音落下,身后兩道白影掠出,雙手閃電般的扣向葉楓。
“轟!”白衣人還沒有接近葉楓的身前,突然一聲爆響傳來。二人再次化為一道白影,被轟了出去。
眉頭皺起,看著那被轟飛的二人,無痕慢慢的轉(zhuǎn)過了頭,冷冷一笑?!澳饺菹壬@是何意?”
剛才出手之人正是慕容言,要不然別人不可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打傷他的人。無涯說的沒錯,一個深不可測的胖子,自己還是小看了這個慕容言。
“你不能帶他走!”說話的是慕容雪,一邊說著,慕容雪慢慢走向葉楓。
“慕容小姐,你最好給我一個理由。殷商之內(nèi),還沒有我月宮不能帶走的人!”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無痕皺著眉頭反問道。
“沒有理由,因為他是我的男人,這就足夠了!”扶住了搖搖欲墜的葉楓,慕容雪一臉冷漠,堅定的說道。
“小妞,一個廢人而已,別給自己惹麻煩。那婚約當不得真,以后找個好男人。”看著身邊像小老虎一樣護著自己的慕容雪,葉楓無奈的一聲苦笑,他何時被一個女人保護過。
實力啊實力,聯(lián)想到剛才無痕出手的時候自己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葉楓這才發(fā)現(xiàn),在大荒之上他不過是螻蟻一般的存在,失去了家族的庇護,他連自己都保護不了。腿上的劇痛,加上身體中傳來的虛弱感,讓重生之后的葉楓第一次生出了對力量如此強烈的渴望!
“認定的事情,我不會改變。既然那晚招惹了我,那就別后悔!”仰頭看著一臉苦笑的葉楓,慕容雪妖媚的彎起了嘴角。這眉眼,勾魂攝魄,一笑傾城?!澳腥司褪菒勖孀樱晃易o著又如何?”
“殺!”高高揚起的玉手緩緩落下,慕容家的院內(nèi)掠出無數(shù)道黑色的人影涌向月宮之人。
“別擔心,你的女人不是那么好欺負的。月宮,還動不了我!”抬頭望向那片刀光劍影,慕容雪的聲音很淡,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清澈的眼神,長長的睫毛,白皙的臉蛋,天仙一般的人物非要沾上些血腥之氣那會是什么模樣?低頭望著懷中那依偎在自己身旁的少女,葉楓的心忍不住一陣激蕩?!斑@女人有點傻,傻的可愛!”
突然轉(zhuǎn)頭,與葉楓的目光狠狠對撞在一起?!笆遣皇?,覺得欠我什么?”
葉楓身上的男人氣息很重,使得慕容雪的臉上涌出一片氤氳之色,目光剛開始還有些閃躲。不待葉楓開口,慕容雪便堅定了目光,咬唇說道?!扒肺业?,日后再還。我慕容雪的男人就應(yīng)該是梟雄一般的人物,三年之內(nèi),你要混不出個人樣,我親手滅了你!”
“如果有一天,你成了這個大荒的新主人。這天下,我要一半!”話落,一抹余溫印在了葉楓的雙唇之上,兩人緊緊的相擁在一起。
血光紛飛,殺聲陣陣,畫面很美,讓人不忍忘去。
一道眼淚自眼角滑下,慕容雪狠狠咬了一口葉楓的雙唇,血色在唇間綻放,一掌印在葉楓的胸口。來不及體會的唇間的溫潤,葉楓只感覺到胸前一股柔勁傳來身體已經(jīng)向后飛去,被一輛黑色的馬車穩(wěn)穩(wěn)接住。
嘴角的余溫還沒有淡去,舌尖劃過唇上的那道傷口,耳邊依稀傳來一句話。“上京慕容家,我等你來找我。”
“架!”馬夫揚鞭一喝,馬蹄疾奔,頭也不回的向城外疾馳而去,帶起一路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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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啪!”靜謐的樹林之內(nèi),一簇篝火縷縷生煙。
“嘶!”身下一陣劇痛傳來,葉楓忍著疼痛再次盤好了身體。這里不知道離淮城有多遠,那輛馬車載著葉楓狂奔了兩天一夜之后,將他扔在了這處偏僻的樹林之內(nèi),然后折返。葉楓對于淮城之內(nèi)的記憶都少的可憐,更不要說這荒郊野外。
強忍著刺骨的痛意,葉楓慢慢收斂了心神。現(xiàn)在最要緊的事情就是查清楚自己體內(nèi)的傷勢,然后盡快的養(yǎng)傷。有太多的事情等著他去做,他耽擱不起。而原本打算游歷大荒的心思,此時也化作了虛無。
葉家遭變之謎,穆紫的下落,還有慕容雪那個傻女人。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認,如今的葉楓再也不是孤身一人,不再了無牽掛孑然一身。他的身上,肩負著太多的責(zé)任。
“司馬家,月宮,這筆賬暫且記下,日后我一定連本帶利的討回來!”大致查探了一下身體的狀況,葉楓寒聲說道。經(jīng)脈盡毀,雙腿殘廢,這就是他們送給自己的禮物。這步入大荒的第一課,代價不小。
“奇怪,那道勁氣哪里去了?”再次查探了一遍自己的身體,葉楓疑惑的皺起了眉頭。不止司馬南天打入自己體內(nèi)的那道勁氣,就連無痕廢掉自己雙腿的那兩道勁氣也一同不見了蹤影。
自己體內(nèi)沒有氣旋,根本無法吸收與修煉勁氣,而且即使自己擁有氣旋也絕對不可能輕易煉化別人的勁氣。沒有絕對的實力差距,煉化勁氣的下場只有爆體而亡,而且煉化勁氣一直被視為大荒之上的禁忌。這點,葉楓從慕容家所見到的那本大荒錄中有了一點了解。
“呼……”沒有找出那道勁氣的痕跡,葉楓只能暫且作罷。待感覺到那一直盤于腹下的內(nèi)力時,這才長長吐了一口氣。這道內(nèi)力是他如今唯一的保命本錢,如果連它也一同消失,葉楓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咦?”輕咦一聲,細心觀察之下葉楓察覺出那道內(nèi)力似乎出現(xiàn)了一點不同的變化。原本宛如液體一般的淡金色內(nèi)力之上,竟然縈繞著絲絲縷縷的白色霧氣。
“這是?”看見這些葉楓心中一驚,想到了一種可能,但還是有些不確定。
緩緩的運勁腹下,驅(qū)動著那道內(nèi)力按照往日的運功路線再次開始游走。意識剛剛一動,一陣比剛才還疼痛萬分的劇痛從身體中傳來。緊緊咬著牙關(guān),劇烈的疼痛險些讓葉楓暈厥過去,牙根被咬出一道血色,他還是堅持挺了過來。
“該死的!”擦去了額頭沁出的冷汗,葉楓忍不住一聲怒罵。經(jīng)脈盡斷,內(nèi)力根本無法按照往常一般修煉,這該如何是好?
“大哥,前面有火光,應(yīng)該有人,咱們過去看看?!焙诎档臉淞种畠?nèi),悄然傳出一個女子的聲音,打斷了葉楓的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