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不可能,我的孩子可是夜家后輩第一天才,怎么可能神身隕!”
“夜涼情手段玩的高,我們都被騙了!”
“被……騙了?”女人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可置信,而后是幾近瘋魔的拽著來人,“那我兒子呢,他在哪兒!”
“你有能耐救我,自然也能救他,是不是,是不是!”
自夢中驚醒,黑暗下,女人抱緊手中的骸骨,將其傾倒入眼前的火坑之中。
周圍七七四十九根蠟燭閃耀著詭異的燭光,隨著那些骸骨的傾數(shù)倒入,火坑之下閃現(xiàn)層層彼岸花,嗜血之紅很快將這些骸骨充作養(yǎng)料,吸收殆盡。
“阿洵,你放心,媽媽一定會幫你報仇,你不會死,絕不會!”
“那些曾經(jīng)玩弄我們母子的人,我也要讓他嘗嘗喪失親子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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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最初自知理虧,蘇子墨在回家之后并沒有將這份曲稿立刻交出去,思索間將這份曲子好生翻出來查看,可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卻是別有文章。
“《時光許你》?”
蘇子墨怎么覺得這四個字那么耳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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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這不正好是那個在片場頂撞過他的劇組嗎!
一個不入流的新人劇組竟也想要癩蛤蟆吃天鵝肉,這種曲子,哪里是他們那種等級能用的?
這個曲風(fēng)和許墨那般類似,難不成這劇組里面有高人認識許墨?
雖然外界都在傳他和許墨有一腿,可是蘇子墨表示他到現(xiàn)在都未曾見過許墨一面,甚至連她是男是女,是高是矮,是胖是瘦都不知道,哪兒來的什么私情!
畢竟都是葉瀟然那個女人代勞的,所有的曲子都是從她那兒送來,就算是認識,也該葉瀟然認識。
看來還是操之過急了,沒能從那個女人嘴里套出許墨的真實身份,家住哪里是何許人也,否則也不會有現(xiàn)在的麻煩。
嘖,那個女人死了都還要來妨礙他,不過也虧得她死了,否則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竟然是流落在外的蘇家血脈,也算是她的一點功勞。
差點還忘了,那個劇組里也有一個叫‘夜蕭然’的,雖然字不同,但聽著就來氣,更何況還是一副拽拽的樣子。
不就是仗著有梟爺撐腰?可他聽說梟爺不是個長情的主兒,看他能拽多長時間。
想到這里,蘇子墨不由得握緊了拳,心上一計。
那《時光許你》劇組的導(dǎo)演不就是想憑這首歌未播先火一把么,呵呵,好啊,我就讓你們在多火一點,讓全國人民都來看看,看看你們這首抄襲的主題曲到底好不好聽。
有了這個污點,看他們還能翻身!
不由得在心底佩服了下自己,蘇子墨順勢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出去。
“喂,是《娛樂頭條》報社的社長?我這兒有個絕密爆料,不知道社長想不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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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時光許你》的第一次對外新聞發(fā)布會,據(jù)了解,《時光許你》這部網(wǎng)劇改編自同名小說,整個劇組上至導(dǎo)演下到演員幾乎全部采用新人……
當(dāng)夜蕭然進入場地的時候便聽見有媒體這樣報道,不由得多看了眼,瞧見了那記者身上‘娛樂頭條’的字樣。
確定這個記者不是來搗亂的,這么說大抵是有人早就‘布置’好了的。
且讓我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要知道,這一世的我不再愛你,也擁有不低于你的身份,你拿什么來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