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婦二人噓寒問暖的和蘇卉一起進了家門,李蓮云就趕緊端出一直溫在鍋里的牛肉湯,她知道蘇卉這兩天就會回來,所以每天早上都會煮好牛肉湯溫在鍋里,等著蘇卉回來可以暖暖身。
蘇卉端著母親熬的香氣逼人的牛肉湯,身上穿著她親手披上的棉襖,心中暖洋洋只想流淚,回想起前世的時候,自己每個冬季獨自在珠海市的貧民樓里裹著棉襖,雖然身上不冷,但心中卻從沒有溫暖過,她忽然很想就這么依偎在父母身邊一輩子永遠也別長大。
有他們的關懷真好!
下午四點,蘇美回來了,見到蘇卉就圍著她嘰嘰喳喳,纏著讓她說在山上的事情,師傅是什么樣的呀,嚴厲不嚴厲呀,山上有什么好玩的呀……之類的云云,問了一遍又一遍,蘇剛夫婦也一直在邊上聽著偶爾也插上一兩句。
晚飯過后,蘇美和蘇卉二人躺在床上,蘇美便說起了學校里的見聞,無非是和蘇卉有過過節(jié)的于曼麗在初三年級勢力大漲,秦立和于曼麗鬧掰了之類的的一些八卦。
蘇卉聽著,眼睛卻看著屋頂出神,她覺得家里該建新屋子了,可過完年就是97年,夏天就是金融危機,現(xiàn)在她好像沒有閑錢去修房子。
“算了,等從香港回來了再建?!碧K卉這么想著進入夢鄉(xiāng)。
第二日便是期末考,97年的中考還是比后市嚴厲的多,所有的學生基本上都會在這里劃上分界線,要不繼續(xù)讀高中,或者職中,要不就直接出去打工或者回家務農(nóng)。
97年的思想雖然開放了很多,但是初中升高中還是必須要考上去的,考上去你就上,考不上去你就不上。
當然這些蘇卉并不在擔心,因為即使什么也沒改變,就算是前世,她也是上完了高中的。
于曼麗的勢力確實如蘇美所說半個月之間迅速上漲,在蘇卉走了的半個月里,于曼麗在學??梢哉f是沒有人敢和她叫板,知道蘇卉只有考試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在學校,中考也顧不上了,只一門心思的發(fā)展自己的勢力,發(fā)誓要在期末考之前搞垮蘇卉。
今天就是期末考,一早,于曼麗就帶著一幫小弟小妹堵在了學校門口,就是為了等來考試的蘇卉。
蘇卉凝眉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于曼麗,嘴角牽起一抹冷笑:“怎么,我說的話又忘了?”
響起上次蘇卉表現(xiàn)出的狠歷和厲害的伸手,于曼麗下意識的一瑟縮,然后迅速鎮(zhèn)定下來:“敢不敢來后山!”
蘇卉看時間還早,眉微挑,有什么不敢?抬步就向后山走去,于曼麗顯然沒想到蘇卉這么大膽果斷,揮了揮手招呼一眾小第小妹跟上。
后山,固醇中學所以的不良學生打架的首選之地,于曼麗之所以選擇后山也是有她的理由的。
上次教訓蘇卉不成反被蘇卉教訓,她早就起了心思,這次經(jīng)過長時間的準備,自認為時機成熟,后山已經(jīng)埋伏了她這些日子招收的小弟小妹,一聲令下,群起而攻之,她還就不信這次報不了被侮辱以及男友被搶之仇。
于曼麗很自然而然的將秦立和她分手歸結到了蘇卉頭上。
蘇卉一路慢慢悠悠安步當車來到后山,敏銳的她早就察覺到四周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卻淡定如初,靜靜的站在一處空地上看著身后跟來的于曼麗:“說吧!什么事?”
寒風瑟瑟,從臉上刮過生疼生疼的,于曼麗卻只覺得暢快,傲氣的一昂頭:“哈哈,沒什么事,只是想找你聊聊?!?br/>
說完,輕輕的拍了拍手,四周早都埋伏好的學生們就呼呼啦啦全出來了,于曼麗看著四周圍成一個圈足足五十人,滿意的笑,看著蘇卉:“怎么樣,怕了嗎?怕了就趕緊求饒,興許我還能放你一馬。”
于曼麗張狂的看著蘇卉,等著看她臉上的驚慌失措,等著她可憐兮兮的向自己求饒。
可蘇卉臉上那種淡淡的不屑一顧的神情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于曼麗氣的牙癢:“蘇卉,你到底在稱什么能,你難道認為在這么多人的圍攻下你還能逃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