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shè)想過無數(shù)種場景,沒有一種是這樣的,無非就是沖沖喜啊,或者那個賈員外喜歡嫩一點兒的姑娘丫頭?!緹o彈窗.】
怎么也沒有想到那個家內(nèi)里竟然是這么的臟,這么的讓人惡心。
穩(wěn)定心神,秦曉曉坐直身子,再次出口話里都帶了顫音?!鞍彩?,那姑娘是第幾個了?”
安定遠(yuǎn)投過來一記贊賞的眼神,她小小年紀(jì),這些事兒本是不該跟她說的,可沒有想到她竟然能夠這么快調(diào)整好自己的心態(tài)。
這心性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這又是她的一個過人之處吧,這么快就抓住了重點。
“明面兒上的第三個,暗地里第十五個。”
秦曉曉雙手交叉著放在膝蓋上,一只手捻著褲腿來回的摩擦著,頭微微的低著,思慮著這事兒應(yīng)該怎么辦。
目前為止她認(rèn)識的比較有身份的人就是眼前這個安管家,可是她已經(jīng)拜托他調(diào)查了賈家的事情,若是再得寸進尺,想來對方也會不喜。
這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合作關(guān)系可能就會因此坍塌??墒悄壳八搜矍斑@個人再沒有其它的辦法了。
安定遠(yuǎn)一直觀察著秦曉曉的神情變化,因此也看出了她心里的想法。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端到嘴邊輕啄了一口。
這才裝作隨意的開了口。
“你上次說賈家看中了你家里的姐妹,昨兒個我下面的人回來說這親事已經(jīng)定了,你這有什么打算嗎?”
秦曉曉臉上閃過一絲內(nèi)疚,臉色也蒼白了兩分,畢竟昨兒個才醒來,這身子還很虛,今天又干了這么遠(yuǎn)的路,再加上這些事情一沖突,人就有些不對勁兒。
“我那天回家病了一場,昨兒個才醒來,我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這么快。”
心里內(nèi)疚感爆棚,若是她沒有暈倒,沒有昏迷那么久,這事兒肯定被她給攔下來了。
安定遠(yuǎn)看著他的神情,止不住的搖了搖頭,這個丫頭有些善良得讓人心疼。
“我家主子最近回來了,他聽說了酒樓的情況,知道酒樓現(xiàn)在生意這么好,很大一部分都是你的功勞。讓我跟你說一聲,他給你一個承諾,只要你提要求,他都會滿足與你?!?br/>
秦曉曉聽著這一字一句的猶如天籟,雖然不知道他主子是個什么樣的人,可他能夠說出這樣的話,定是個有能力的,那他肯定能夠幫秦來弟從火坑里跳出來。
眼冒精光的盯著安定遠(yuǎn),不可置信的問道:“安,安叔,你說的是真的嗎?”
見安定遠(yuǎn)點了點頭,秦曉曉激動得從石凳子上摔倒了地上,一點兒也不顧慮摔疼的P股,帶著期待的問道:“安叔,可以請你家主子幫我來弟姐把這事兒給解決了嗎?”
意料之中的答案,仍舊讓安定遠(yuǎn)唏噓不已,這要是換做其它人,估計會把這個承諾珍惜了又珍惜,定不會這么輕易就拿出來用。
“好,我一會兒就回去跟他說。你回家等結(jié)果吧!”
“恩,好,好,謝謝,謝謝你,謝謝你家主子,謝謝......。”秦曉曉連著鞠躬好幾下,走路的時候身體都在打顫,她都不敢相信,這事兒竟然這么容易就給解決了,太出乎她的意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