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刑天再次過來的時候,勒東拿著打開的手機,指著為我們叫屈的網(wǎng)頁新聞沖他說道,“這條新聞里面的視頻可以證明我們是受害者,你們可以放我們走了!”
“這條新聞我們也看到了,但這都無關緊要了?!毙烫鞄е敢獾恼f道,“還是不能放你們走!”
“為什么?”我搶在有點要發(fā)作的勒東前面問道。
“有人色毒,需要你們配合調查!”俊朗的刑天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們有沒有碰過毒,憑什么要我們調查!”這個時候,憋得難受的勒東發(fā)飆道。
但是我卻猜到了事情的可能,因為色毒的事情,之前錄口供的時候我就向他提出了我的懷疑。
“好的!”我擋在勒東的前面,并沖刑天問道,“朱彤娜護士和竇璧醫(yī)生呢?”
因為我和勒東拘留在一起,還不知道他們倆的情況,尤其是竇璧。
“雖然醫(yī)院的監(jiān)控視頻沒有拍攝到事件的經過,但是剛才的新聞報道我們也看到了,里面的視頻可以證明你們的清白了。”刑天沖我們解釋道,“所以,我們派車先把他們送回去了?!?br/>
我這才松了一口氣,畢竟朱彤娜是一個弱女子,而竇璧也還是研究生。今天已經折騰了一個晚上,他們也夠委屈和疲憊的了,是需要早點回去先休息一會。說不定,明天一早他們還要回醫(yī)院報道,以及繼續(xù)工作呢。
刑天接著沖我說道,”正如你所猜測的那樣,不但賴匹是癮君子,和他一起的吳來也是癮君子,他們的癮剛才拘留所里面發(fā)作了,而且越來越嚴重!看來他們的毒齡也不短了!”
“邢警官,你都說了是鐘教授的猜測了,那還要我們配合調查什么呢?”勒東有點耐不住性子的說道。今天晚上可是在這里折騰了一晚上,而且已經有證據(jù)證明我們才是受害者。
“就是想想問問你們看,還有什么其他有用的信息沒有!”刑警客氣的說道。
“問他們不就知道了?”勒東反問。
“他們現(xiàn)在的癮犯得神志思路都有點不太清晰了,問不出什么信息來,而且他們的手機也是盲卡,”刑天解釋道,“就是連之前先放走的任旖璲也聯(lián)系不上了,留的地址也是錯誤的?!?br/>
現(xiàn)在他們有點后悔放走任旖璲了。
可是當他說任旖璲在這邊留的是錯誤的地址時,我想起了小孩看病時就是她去掛的號,在小孩的就診信息里面應該會留有家庭地址和手機聯(lián)系方式。
于是,我沖刑天建議道,“你們可以去醫(yī)院看看她留的地址和聯(lián)系方式會不會靠譜一點。”
“好的,”刑天一下子就來勁了,并不好意思的說道,“為了保密,還請兩位交出手機,到那邊的休息室休息一下。”
“作為受害者還要待著這里?!崩諙|不滿的交出手機。
“警民合作,還是要配合他們工作的,”我沖勒東安慰道,“這不是待遇有所提高嗎,先去休息室睡上一覺吧。”
轉身去休息的時候,我臨時想起和這個任旖璲還有一檔子賬還沒算,于是沖刑天說道,“對了,我順帶報個警,告她散布謠言的誹謗罪!”
“這個好,可以以此去抓她!”刑天為我不經意的報警為之一愣,一會就靈機一動的自語道。
“折騰死了!”躺在柔軟床榻上的時候,我感嘆道,“終于可以睡一會了!”
可是不等我感嘆完,先我躺下的勒東就傳來地動山搖的鼾聲。
在鼾聲的打攪下,我天快亮都沒有睡著,反而迷迷糊糊的聽到外面有爭吵的聲音。
“你個裱狗樣的!小孩居然不是我的!”外面?zhèn)鱽眍^頂小**男憤怒的吶喊,“我要掐死你!”
我趕緊起床出來,在另外一頭的審訊室門口過道上,只見手帶銬鏈的頭頂小**男撲在任旖璲的身上,雖然其雙手在癮的影響下有點發(fā)抖,卻死死的扣住任旖璲的脖頸。
“你瘋了!”一邊的同伙吳來見狀,趕緊沖頭頂小**男喝道。而一邊看守的民警們也趕緊拽開頭頂小**男。
“咳—!咳—!”地上的任旖璲被掐的面色都有點發(fā)青了,不停的嗆咳,沖頭頂小**男憤怒的反問道,“不是你的孩子,難道還是狗養(yǎng)的?”
“前面我手機短信已經收到結論——不是我的!不明所以的警察不但告知了我這條短信,還以為有什么新的線索!”抽泣著鼻涕的頭頂小**男臉色憤怒得都綠了,“這不要臉的母狗!”
“還不是你吸粉吸得連石更都不行!”委屈的任旖璲控訴道,“既然你六親不認,也別怪我無情!”
她轉而看向押解她的刑天同志,“我如實招來,家里藏著的那批粉就是他賴匹帶回來的!”
“是不是他弄得,我們會進一步調查!走!”刑天他們進一步押解他們到更加嚴管的地方。
“他進來監(jiān)獄才知道小孩不是他的,他的綠帽帶的夠可以的!”勒東調侃道,“半夜發(fā)的那個微博,群眾雪亮的眼睛都看出來了小孩不是他的,就他這個最為親近的人沒有看出來!”
“也許這就是當局者迷吧!”
“這都天亮了,色毒人員也抓了,”勒東看著蒙蒙亮的窗外自語道,”他們什么時候好放我們回去,我們還得回去上班呢?!?br/>
“覺悟還蠻高的嗎?”這個時候,俊朗的董老師戴著鴨舌帽,穿著披風大衣,在民警同志的帶領下走了過來。
“董老師!”
我和勒東都不好意的說道,沒有想到董老師會過來帶我們走。畢竟,我們倆大半夜的不但在急診與人吵架,還被帶到衙門待了一夜。
“這是你們的手機,”民警同志遞給我和勒東手機,充滿笑意的沖我們說道,“董主任先將你們帶回去,如果這邊有什么需要的話,還會傳喚你們,希望你們后面多多配合我們調查!”
“警民合作,應該的,應該的!”我和勒東都客氣的回道。都能離開這壓抑了一晚的衙門了,我們還能不配合嗎。
我和勒東夾著尾巴,跟在默不作聲的董老師身后。在外面居然還看見了他那高大寬敞的黑色路虎轎車。
“你們在急診的事情,我已經了解過了,”坐在駕駛座的董老師看著前方沖我們說道,“鐘謦城你在急診不出手反攻是對的,只是竇璧挨的那巴掌太憋屈,畢竟他現(xiàn)在是你帶教的學生。”
不等我和勒東說明,董老師接著說道,“勒東當時出手也是沒錯的。”
說我不出手是對的,因為我當時穿著白大褂;而說勒東當時出手是對的,因為他當時沒有穿白大褂。
雖然董老師沒有責怪我們竇璧無辜的受到了挨打,但是我和勒東心中卻不是滋味。
“謦城,回去記得多關心一下竇璧,畢竟他還是學生,這次對他打擊肯定不?。 倍蠋煕_我囑咐道。
在車上,外面飄起了霧霾一般的細雨,我不禁擔心起昨天晚上被民警送回家的竇璧。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送回去后應該找個他的同學陪著他。
由于我和勒東的下一步安排沒有確定,隨著董老師一塊回到病房。雖然現(xiàn)在還蠻早的,但在路上碰見上夜班認識的同事,還是避免不了尷尬的招呼與被關心。畢竟昨天晚上我和勒東鬧得動靜可不小,當然他們都是為我們的勇猛稱贊,但更多的是擔心。
而戴著鴨舌帽和披著披風大衣的董老師就顯出他的先見之明了,把自己藏了起來,路上沒有幾個人認出他來。
“穿成黑澀會老大模樣,把你的兩個小弟帶回來了?!弊诓》哭k公室守株待兔的姬嬌主任沖董老師揶揄道。
“這不是醫(yī)院離衙門近嗎,”董老師一邊脫帽子一邊尷尬的解釋道,“這不是怕熟人認識嗎?!?br/>
“還知道這張老臉被認出來?!奔衫蠋熞荒槻粣偟膯柕?,“他們的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能低調處理就低調處理,要不然,傳出去影響社會河蟹!”
“衙門說問題不是太大,但還需要他們后續(xù)進一步配合調查!”董老師將他剛才在衙門了解的情況說了出來。
看來衙門還沒有將頭頂小**男他們色毒的事情告訴董老師,而我們從衙門出來的時候,民警囑咐我們后續(xù)可能需要我和勒東進一步配合調查。估計就是在暗示我們尚不能將色毒的事情說出來,畢竟他們還沒有色毒的事情了結,礙于我和勒東是醫(yī)生尚需上班,并且在這次牽涉出頭頂小**男他們色毒的事情中起到了關鍵作用,所以才讓董老師先將我們帶回來的。
“那就是事情還沒有完嘍!”姬嬌老師不滿的看著我和勒東,恨不得把我們的皮都扒了。
畢竟昨天晚上的新聞已經夠熱鬧了,要是這事還沒完,牽涉到的輿論就更廣了,尤其是現(xiàn)在的社會大眾對醫(yī)生醫(yī)院毫無信任可言。
“當然沒完!”風姿綽約、一步一蓮的華軒蘭不請自來的接話道。她昨天晚上和我打電話的時候,就是在醫(yī)院的,估計她是在這邊陪伴了茱莉葉和杰克一個晚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