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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春色首頁頁次 上午課罷趙心一請教了蔣浩然一

    上午課罷,趙心一請教了蔣浩然一堆關于靈脈的不解之處,有些問題,蔣浩然答對自如,非常輕松。更多的卻是連他都答不出來的,便問趙心一這些問題都是怎么想出來的,趙心一便從懷里取出了那本“靈脈論”。

    蔣浩然掃了一眼封面,有些疑惑地道:“你該不會不知道這本書是誰寫的吧?”

    “誰?”趙心一又認真地翻了翻,“也沒人在書上署名??!”

    蔣浩然道:“你還是回去問問你師父吧?”

    趙心一大驚,道:“該不會是他寫的吧?”

    “還能有誰!”蔣浩然揚長而去。

    趙心一暗道:“老錢頭竟然這么厲害!興許他真能幫我修補好靈脈!”立時滿臉笑容,發(fā)足便要趕回望江小院。

    “心一!”

    趙心一這才注意到林深語還在門口等他,說了幾句抱歉的話。兩人同行一會兒,林深語問他課上是怎么回事兒,他說是見鬼了,將遭遇跟他大致說了一遍,林深語認為趙心一可能是因為起太早的緣故,所以睡著了。

    他也不確定自己到底是不是睡著了,暫時不再糾結,因為有一大堆問題想要請教老錢頭,趕忙告別林深語,快步跑回了望江小院。

    回到院子,沒找著老錢頭,倒是看到五個師兄坐在小院里大眼瞪小眼,無精打采,不知道在干什么。五人見他回來,立時都來了精神,將他圍在中心,罵街的罵街,上手的上手。他從罵聲中聽出了事情的原委,原來這一眾人都餓得前胸貼后背了,等著他來做飯呢!

    眼見犯了“眾怒”,他也不敢用強,趕緊老老實實去弄飯,老四老五也被老二趕來幫著他一塊兒弄。

    這邊剛把菜擺上桌,那邊燕晨帶著三個女子一同到來,老三趕忙將眾人迎入院子,殷勤端茶倒水。燕晨道了聲謝,便嚷著讓趙心一出來見她,趙心一不耐煩道:“等我吃了飯!”

    還沒等燕晨發(fā)話,老三喝斥一聲“大膽”,已經(jīng)六親不認地沖進去將他揪住耳朵給揪了出來。

    燕晨笑道:“小騙子,你還敢這么囂張,以后可要有苦吃了!”

    趙心一掙脫老三的魔爪,揉著耳朵,將燕晨上下打量了一番,只見她身著飛龍院青袍,腰佩寶劍,愈顯颯爽英姿,開口道“你來干什么?”

    燕晨翻了個白眼,道:“當然是來看你死了沒有?”

    趙心一還沒回擊,老三卻搶先開了口,道:“公主,你要是想讓他死,我保管不讓他活到明天!”

    他看著老三那諂媚樣,翻了個白眼,原來這家伙不僅是個酒鬼,還是個十足的色鬼,也難怪今早老錢頭會將他當作重點懲罰目標。

    然而,燕晨并不領情,開口道:“師兄,你怎么還不去吃飯?”

    “我還不餓!”老三精氣神很足。

    趙心一實在看不過他那厚顏無恥的樣子,便道:“師兄,公主這是趕你走呢,想是有些重要的話要單獨與我說,你趕緊走吧!”

    “這……”老三望向了燕晨,等待燕晨駁斥,然而她卻默認了,只得討了個無趣,灰溜溜地離開。回到飯桌,其余四個哈哈大笑,他老臉一紅,道:“笑什么笑,快吃飯,不做功課了?”

    趙心一望著燕晨道:“你該不會真有什么緊要的事跟我說吧?”

    燕晨不屑道:“臭美!就是來給你提個醒,洪江成的女兒洪脂凝這兩天就做完任務回來了,她可是個睚眥必報的人。所以,你要小心了!”

    “跟我有什么干系?憑什么找我麻煩啊?”趙心一一臉無辜地道。

    “那你就得問她了!”燕晨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說了,跟另外兩位女子一起離去。

    趙心一大聲喊道:“那我該怎么辦?你罩我嗎?”

    “自求多福吧!”燕晨頭也不回地道。

    “切,沒義氣!”趙心一轉(zhuǎn)身走回灶房,只見桌上的盤碟比自己的臉都干凈,而那五位則紛紛起身揚長而去,他欲哭無淚,“你們都是餓死鬼轉(zhuǎn)世??!”

    他湊合著對付了幾口,趕緊趕往講武堂,這次去得還算早,人才到了一半,他總覺得上午的座位太過邪乎,便在后排的角落找了個位置,雖遭了幾個白眼,倒也坐定了。

    下午的課是新任廣聞監(jiān)監(jiān)首長結真人來上,主要講的是院規(guī)和一些不成文的修行潛規(guī),人很和善,講得也很有意思,不時逗得眾人捧腹大笑,與上午蔣監(jiān)首的授課風格截然不同。

    趙心一則是恨得咬牙切齒,眼見不共戴天的仇人就在眼前,自己非但無法一刀宰了他,還得費盡心力壓制自己的殺氣,那叫一個煎熬、痛苦。正在走神,突覺背脊一緊,世界離自己遠去的感覺再次襲上心頭。

    “還來?”他在心底痛罵,情急之下,默念起了“莫失莫忘,守心如一……”

    然而,并沒什么用,眼前的世界還是無情地“拋棄”了他。眼睜睜地見到自己出現(xiàn)在了一個血色世界之中,迎面便是一尊三丈左右的魔怪,流動的鮮血匯聚而成,高約有三丈,面目猙獰可怖。

    魔怪張開血盆大口,血腥味立時席卷天地,他直欲作嘔,血魔口吐人言:“小子,你上午是不是見到了一個惡心的骷髏?”

    趙心一暗想你也不比他差,面上強自鎮(zhèn)定,信口胡謅道:“是做了個夢,夢到了一個骷髏,張口就要吃人,把我給嚇醒了!”

    “沒問你什么傳送陣、巨鼎之類的?”血魔發(fā)問。

    “好像是問了,可他問的東西我也不知道?。 壁w心一一副十分真誠的樣子。

    血魔大笑,笑容玩味,道:“就這些?”

    趙心一渾身起雞皮疙瘩,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很好,老子有的是對付神魂的辦法,不怕你不招,你可以去死了!”血魔高舉血掌,一巴掌拍下,罡風激蕩,似有千鈞之力,這要是被拍上,估計得被拍成肉泥。

    趙心一用力掐自己的腿,催促道:“快醒,快醒啊……”同樣毫無用處,眼見巨掌已到頭頂,只得下意識舉臂阻擋,猶如螳臂當車。

    就這么死了嗎?趙心一心中不甘,還有好多的事都還沒做呢!但他也知道,天道向來就是這么殘酷無情,才不會管你的那些辛勞、不甘或是心思感受呢!想到這里不由怒從中來,憤怒咆哮:“呀……”心想老子就是要跟你這該死的天道搏一搏,雙掌舉天,硬要與那血掌對拼。

    “真是可笑!”血魔不屑冷笑。然而,下一瞬,笑容便凝固在了血魔丑陋的面孔之上,更顯猙獰。

    一道黑色符文自趙心一的左掌之中飛出,印在了那巨掌之上,符文只有幾寸,看起來也是不堪一擊,但血掌卻是陡然炸開,血魔轉(zhuǎn)身就逃,又被那符文印到后心,轟然炸裂,化作了漫天血雨。

    ……

    講武堂。

    趙心一尚在迷糊之際,就聽背后傳來“當”的一聲響。待得雙眸恢復光彩,趕忙轉(zhuǎn)頭,只見坐在自己身后的張成已經(jīng)砸穿門板倒飛而出。

    一眾人全都懵了,上個課而已,竟然出了這么多的幺蛾子。長結率先回過神來,怒道:“怎么回事兒?”

    無人敢答,也無人能答。

    趙心一又是滿身冷汗,大喘著粗氣陷入沉思,難不成都跟身后之人有關?張薇和張成兩個人定有問題,以后還得離他們遠點!又望向自己左掌,并無異常。

    另一邊,長結親自出門查看原委。原來是張成不專心上課,胡亂擺弄一個陣盤,不小心將之催動,這才被陣盤崩飛,受了不輕的傷,需要回去治療。

    長結本人則輕輕拍了拍趙心一的肩膀,囑咐他不要大驚小怪,繼續(xù)好好上課。臨走時,瞥了瞥趙心一脖子上掛著的銅錢和玉墜,一個是趙老道給的,另一個則是姚睿送的,目光在玉墜上略作停留,隨口道:“你的玉墜倒是挺別致,還有股桃花味兒?!?br/>
    趙心一緊皺眉頭,未發(fā)一言。

    一個不大不小的插曲過后,眾人繼續(xù)上課,趙心一沒怎么聽進去,暗自思索,感覺經(jīng)過這么兩次鬧騰之后,自己的六識變得更加敏銳了,似乎已經(jīng)到了金丹期二層。難道是那老鬼從中作怪?整整一下午的課他一直都在神游萬里,胡思亂想,沒怎么聽進去。

    終于捱到下課,他趕忙起身離去,才到門口,便被兩人堵住去路,一胖一瘦,面色不善。他打量兩人,認出胖的名喚謝大石,如今已是煉氣期九層修為,瘦的是田富錦,如今是煉氣期八層的修為,都是武寧城人士,出生在軍旅世家,均是將門之后,被稱作“胖石瘦田”。

    他與他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不用說,他們會找上門,定然是受了洪脂凝的指使。

    謝大石伸出肥碩的手掌將他用力向后一推,罵道:“下賤胚子,撞到小爺竟敢不道歉!”他被推了一個踉蹌,怒斥道:“你這死胖子故意找茬是吧?”

    林深語和姚睿也要上前幫忙,剛抬腳,田富錦雙目圓睜,冷冷道:“不知天高地厚,找死!”一拳砸向趙心一,他側身躲閃,謝大石一腳橫踢正對他腰腹,堵住他退路,這胖瘦二人的配合竟是非常有章法。

    他橫眉冷對,立掌就要反擊,那邊突然閃出一個人影一腳踢開謝大石,又捉住了田富錦的拳頭。

    “夠了!上學第一天就尋釁斗毆,成何體統(tǒng)!”

    “你……”胖瘦二人正要發(fā)難,待看清來人面孔,不由蔫了下去,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一向溫文爾雅的燕文濤。

    “濤哥!”兩人和善地拱了拱手。顯然,燕文濤在同齡人中威望很高。

    燕文濤沒好氣地道:“回頭再收拾你們!”轉(zhuǎn)向趙心一,拱了拱手,“心一兄弟,我替他倆給你賠個不是,千萬別放在心上!”

    趙心一趕忙還禮道:“燕公子哪里話,多謝燕公子才是!”

    兩人又客套一番,趙心一與之分手告別,暗道:“這燕文濤應該就是燕晨找的幫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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