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落蘇醒過后,又睡了三個時辰,這才喝了一些粥?!筏?br/>
“邪兒?!?br/>
葉落一招手,葉邪就乖乖的跑到了她的身邊。
“娘,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還是你想吃什么東西?!?br/>
“沒事,娘有問題要問你?!比~落搖搖頭,伸手將他摟進了懷里,“你想要一個妹妹或者弟弟嗎?哪怕……哪怕他身上流著楚家的血?!?br/>
“娘想要邪兒就想要?!比~邪也知道了發(fā)生的事情,他摟住了葉落的脖子,“娘,我不相信天叔叔是那樣的人?!?br/>
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楚天的為人,他感覺這里面一定有什么隱情。
“邪兒,娘親眼見到的?!?br/>
葉落又何嘗想要相信呢?但楚天都親口承認了,她不相信又有什么不相信的理由呢?“親耳聽到的。”
“可是……”
“不要再說這件事情了,我不想談?!?br/>
葉落搖了搖頭,“我是如何遇到夏輕澤的?”
“那天娘昏倒在了宮里,是澤叔叔發(fā)現(xiàn)了娘,然后將你帶回來的?!比~邪輕聲說道。
“皇帝呢?”
“病重垂危,三皇子夏輕軒為監(jiān)國太子,等他死后,就是夏輕軒登基為帝。”
“還有呢?”葉落的神色一凜,是夏輕軒嗎?那么說現(xiàn)在夏輕澤的處境已經(jīng)不妙了嗎?
“顏家由顏正武掌權(quán),位居兵部尚書,顏老爺子重新出山,掌管兵權(quán)。司馬老爺子也同樣如此,曾經(jīng)告老還鄉(xiāng)的那些老一輩的前輩都被重新啟用了。葉家因貪污、謀殺人命以及密謀造反罪被抄家。不過罪不及他人,被收在監(jiān)獄中也僅僅只是葉志高葉志成以及他們的親屬兒女?,F(xiàn)在的葉家全部都由葉文毅掌管。”
“葉家不是傾向三皇子的嗎?”葉落錯愕,葉家一直都是夏輕軒的人吧,為什么他現(xiàn)在會對葉家下手呢?
“因為,因為天叔叔。”
葉邪低聲說道,十分忐忑的看了葉落一眼,“不知道天叔叔跟他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F(xiàn)在的澤叔叔不僅沒有被流放。反而還身居重職。官封親王,特許居住長寧,而且還能自由出入皇宮?!?br/>
“為什么?”
葉落現(xiàn)在徹底的迷茫了。敵不是敵,友不是友,她現(xiàn)在都不知道這個世界究竟怎么了,難道僅僅是因為楚天的原因嗎?可他無論有多么的厲害。也終究只是臣子,一個臣子又怎么能夠左右君王呢?難道他擁有可以顛覆皇室統(tǒng)治的權(quán)力嗎?既然如此。那么皇帝又為何會容忍楚家的存在!
她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要炸裂開了一樣,痛苦的皺起了眉頭,無論她怎么想都想不通楚天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娘,不要想了。”葉邪伸手撫平了她眉心的褶皺。“你只需要調(diào)理好自己的身體就行了?!?br/>
“恩?!比~落點點頭,現(xiàn)在即便想她也無能為力。
躺在了床上,葉邪也就乖乖的守在了她的身邊。她問什么,便答什么。一句隱瞞都沒有。
葉落這次的病,來的快,去的也快,等第二天,她就完全恢復(fù)了,甚至氣色之間連一絲虛弱都看不出來,一點都不像是一個久病昏迷的人所應(yīng)該擁有的氣色。
她給自己開了保胎的方子,盡管每天都在屋子里,但氣色卻也是越來越好。
夏輕澤也將她照顧的無微不至,好像長寧城中的事情與他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就這樣一直過了七天,夏輕澤回了長寧城,只留下了幾個仆人照顧葉落與葉邪。
這一天的天氣很好,陽光甚至都照的人睜不開眼睛,葉落第一次推開了房門,邁出了自己那個小小的院子。
“娘,你怎么出來了?”
葉邪快步跑了過來,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她,“能行么?”
“沒關(guān)系的?!?br/>
葉落握住了他的手,“孩子總要受些摔打,這樣才不會輕易的夭折,而且這些天也可以了,總要出來曬曬太陽,不然對孩子可沒有什么好處。”
“哦。”葉邪似懂非懂,“那我陪著您吧?!?br/>
“好?!比~落點點頭,“我住了這么久了,卻沒有好好的看過這個地方,也算是一種遺憾吧……”
葉落唇角含笑,然而,當(dāng)她看到了長廊的邊緣掛著的東西的時候,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宮燈!
“娘,怎么了?”
葉邪發(fā)現(xiàn)葉落停下了步子,忍不住問道。
“邪兒,那些燈是從什么時候有的?”
她伸手指著前面的燈,俏臉上一片肅穆。
“一直都有啊,澤叔叔說,那是他母妃最喜歡的燈,所以他就一直掛著?!?br/>
母妃最喜歡的燈,一直掛著。
葉落的臉色一分分的變得難看起來,雙手也不自覺的收緊。
“娘,你怎么了?”
葉邪被她的反應(yīng)嚇了一大跳。
葉落瞬間回神,搖了搖頭,“沒什么?”
“哦?!比~邪雖然奇怪,但也沒有問什么,“娘以后不要一個人跑了,這次如果沒有澤叔叔,那么娘就真的會死了,邪兒當(dāng)時都嚇壞了,這些天,也多虧了澤叔叔?!?br/>
“是嗎?”
葉落神色不明,心中也失去了出去走走的興致,“邪兒,我們回去吧。”
“哦?!?br/>
葉邪詫異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看了那個宮燈一般,不明白葉落為什么會有這種反應(yīng)。
回到屋子里后,葉落就縮在了床上,一動都不動,讓葉邪十分擔(dān)心,所以也就守在了她的身邊寸步不離。
宮燈、龍澤、夏輕澤,為什么偏偏是你呢?
葉落不明白,她不知道葉家究竟有什么東西是他們所圖謀的,她只知道,為了那些她所不明白的東西,已經(jīng)有好多無辜的人都喪命了。
那日在葉家被屠滅的時候,她看到了那個宮燈,與夏輕澤府中所掛的一模一樣,她相信那是一種記號,一種專屬的記號。
或許那個人都不知道那偶然的一瞥居然會讓自己的身份暴露。
葉落的內(nèi)心苦苦掙扎,她想要殺了夏輕澤,但,她也下不去手,更何況,如今她還欠著夏輕澤一條命。
入夜,葉邪看到一動不動的葉落突然起身,暗淡的眸子里瞬間溢出了一抹光彩。
“娘?!?br/>
“邪兒,我們走吧。”
葉落只說了這一句話,她的手指放在了自己的腹部,孩子,又要辛苦你陪著娘親奔波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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