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說話,我不愛聽!你回去吧,我這里沒有什么可以賣給你的!”建筑公司的老板開口說道。
韋紅的人見他生氣了,便立即訕笑著說道:“哎喲,老板,你這是怎么了嘛!我就是太過于驚訝了,隨口一說罷了!老板,我們有什么話,可以好好的說的嘛!”
“你都不相信我的話,我們還有什么好說的呢?我看,還是不用繼續(xù)聊下去了。你出去吧,我還要繼續(xù)辦公呢!”老板說道。
然后,他就要叫秘書進來,將這個人給趕出去,不,是送出去了。
韋紅的人自然不會這么輕易就離開。他還不知道,購買那片土地的人,到底是誰呢!這就離開的話,豈不是無功而返嘛!
這要是回去了,韋紅還不一巴掌拍死他?
韋紅的人笑著說:“等等!老板,這是一點小意思,還請您笑納呀!”
“怎么,你,你這是什么意思?”老板有些狐疑的盯著韋紅的人,咳嗽了兩聲,說道:“劉經(jīng)理,你這是……呵呵,不合適吧?”
喲,這給了紅包,稱呼都加上了。
韋紅的人,也就是這位劉經(jīng)理,笑呵呵的說:“老板您放心,我們都是內(nèi)行人,不會做那種傷害到彼此利益的蠢事情。這個事情呢,我相信了!”
“真的,我相信了!”
“我知道你相信了?!崩习逍α诵?,一邊用手掌捏著手中的紅包的分量,喲,喲喲,這么厚的呀!這個寬度是,百元大鈔!三萬塊錢還是有的。
老板笑了笑,對劉經(jīng)理笑著說道:“劉經(jīng)理呀,這個呢,紅包,是什么意思呀?我可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能夠幫到你呀!這錢,我收著也不順心呀!你看?”
“肯定有事情,勞煩到老板您的!”劉經(jīng)理笑著說道。
“哦!那成,什么事情呀?”老板笑了笑,松下了一口氣,將紅包,放進了抽屜里,說道:“是來采購建筑原材料,還是需要一批建筑工人呀!這個錢的事情,我們好說話的!”
“這個回扣嘛,我們也可以好好的聊一聊!”
吃回扣,可以說是很多行業(yè)之中的灰色交易了。內(nèi)行的人,對此都是見怪不怪的了!只要不影響到公司的發(fā)展和事業(yè),吃點回扣,公司上頭心知肚明,也不會說出來,更不至于要把經(jīng)理給怎么樣!
不過,那是平時!
真的要到了出事情的時候,那這么點事情,不可能放過的!不說這么點事情,就是更小的,陳谷子爛芝麻的事情,人家都可以給你翻出來算賬,而且,嘿,這一算,牛的很,芝麻谷子一顆,可以和大象比重要!
說白了,就是得勢的時候,吃回扣,正?,F(xiàn)象,大佬不吭聲,默許了。失勢的時候,吃回扣?別說是吃回扣,你在公司地板上撿到一毛錢,都能說你是人品敗類!
絕對的!
劉經(jīng)理呵呵一笑,他知道,這位老板是將他當成這類人了。
他擺了擺手,說道:“不是為這個來的!”
“那,呵呵,那這紅包,劉經(jīng)理……這個……呵呵……這個……”老板很猶豫呀,這紅包要還是不要呀!
他很遲疑!
劉經(jīng)理呵呵一笑,開口說道:“我就向老板您打探一個事情。這買下這塊地的老板,現(xiàn)在在那里呀?怎么才能夠和這個老板聯(lián)系上呀!”
“哦!原來是說這個呀!這個好辦是好辦,但是我不能告訴你呀!我是有職業(yè)操守的人嘛!”老板開口說道,一臉的嚴肅,認真?!拔也荒軌?,將客戶的信息泄露給你的嘛!”
他說是這么說的,但是,很快,他就站了起來,往旁邊的資料柜里拿了一樣東西出來。
他將資料擺放在辦公桌上,開口說道:“唉呀,這年頭,干什么都是要有職業(yè)操守的嘛!”
他將資料翻開。
這一下,張浩的所有資料,都出現(xiàn)在了劉經(jīng)理的視線之內(nèi)!
劉經(jīng)理用手機立即拍了一個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張浩,卻也不是張浩!
張浩來和這個老板見面談生意的時候,是做了手腳的。他的名字也不叫做張浩,而是叫做張高。
張高也好,張浩也好,都是張老板嘛!
劉經(jīng)理將手機收起來的時候,老板猛地一個激靈,一巴掌就拍在辦公桌上,低喝道:“劉經(jīng)理,你怎么還在這里呀!我不是讓你出去了嗎?你,你都看見了是不是?”五號
“我什么都沒有看見!”劉經(jīng)理笑著說道。
“哦!沒有看見就好!你出去!這里不歡迎你!”老板立即將資料文件夾給合上來,說道:“立即出去!”
“好勒,老板!”劉經(jīng)理笑著說道。然后,他出去了。
他出去之后,立即將這件事情,匯報給了韋紅!
韋紅大怒,說道:“煮熟的鴨子,居然被人給搶走的!你怎么辦事的!”
“是,是,屬下辦事不利!”劉經(jīng)理只好這么說道。事實上,這件事情,和他有什么關系呢!
人家賈先生,一直都在催促你了呀,韋總,人家一早就讓你,早點來和這個老板接觸,交涉,將那塊地先買下來,以防夜長夢多。是您覺得人家就是個小公司,財務狀況還出現(xiàn)了問題,想要繼續(xù)等待時機,以一個更低的價錢,買下這塊地!
是您覺得人家小公司,瞧不起的嘛!
這能怪我咯!
劉經(jīng)理覺得自己很無辜的嘛!
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探討這些問題的時候,劉經(jīng)理開口說道:“韋總,屬下看了看,購買這塊土地的人,是國外的一家公司的老板!但是,在國內(nèi)也有子公司!收購這塊地的名義,是以這家子公司冠名來交易的!”
“這又能怎么樣?”韋紅說道。
“韋總,或許,購買這塊土地的人,覺得還有升值的空間,或者要搞個什么其他的東西出來,大賺一筆。但絕對不可能知道,那里有金……”劉經(jīng)理說道。
韋紅地喝著,打斷他的話:“閉嘴!什么話都敢亂說!”
“是是是,韋總!我錯了,我掌嘴!”劉經(jīng)理立即承認自己的錯誤,然后,他又開口說道:“韋總,只要對方不知道我們的目的,那我們就有機會,將這塊地給重新買回來!”
“雖然,韋總,我們這么購買,肯定是會吃虧的!畢竟,那個家伙,可是花了三十個億,買下這塊地的,他肯定是要賺錢的!我們恐怕得出五十個億才行!但是,即便我們出了五十個億,我們也不是很虧!只要……那個到手了,我們能夠賺到的錢,何止五十個億呀!”
韋紅很不甘心,但不管她咬牙到了什么程度,就算是咬碎牙齒,也無可奈何。畢竟,那塊地,她是一定要得手的。
可是!五十個億呀!
韋紅也不是拿不出這么多的錢。但是一次性支付五十個億,這么巨大的財富,還是很讓韋紅心疼!
就在這個時候,韋紅身邊多出來一個人,開口說道:“韋紅,五十個億而已!不過是一個數(shù)字,能夠比擬貨真價實的金礦嗎?”
“我知道。但是,明明最多十幾二十個億就能夠拿下來的土地,我現(xiàn)在卻要花費五十個億買下來,我心里很不甘!”韋紅咬牙說道。
“哼!你要是繼續(xù)磨蹭的話,搞不好人家賣的更高!”男人冷哼了一聲,說道:“難怪,首領和我說,女人就是成不了大事!天生的小家子氣!目光粗鄙,短淺!”
韋紅聽到這話,有些不服氣,但現(xiàn)在這種情況,就是最好的印證了,她貪圖便宜的后果,是多么的嚴重了。
她咬了咬牙齒,拍了一下辦公桌,說道:“劉經(jīng)理,不惜任何代價,給我拿下這塊地!”
“是,必定不辱使命!”劉經(jīng)理立即說道。
……
中午十一點左右,劉經(jīng)理親自上門來到這家小公司!
張浩又打扮成,昨天夜晚,去見那個建筑公司老板的時候的模樣!
他看見劉經(jīng)理,故作狐疑的說道:“你有什么事情嗎?”
“呵呵,你好,我是安邦房地產(chǎn)公司的經(jīng)理,姓劉?!眲⒔?jīng)理立即遞出一個假的名片,笑著說道:“想來,您便是張老板了吧?”
“不錯,我就是張老板。你有什么事情嗎?劉經(jīng)理!”張浩故作沉聲的說道。他將劉經(jīng)理的名片接過去,興趣乏乏的隨便丟在一邊!
劉經(jīng)理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也隱忍了下來。
他笑著說道:“不瞞張老板,我們看中了,您手頭上的一塊土地資源!我們打算在那里,建設一個小區(qū)!”
“哦?”張浩故作疑惑的說道:“我的主要事業(yè),是在海外!在炎夏國內(nèi),我手里頭的土地資源,可還是很稀缺的!這么湊巧,讓我很不安呀!”
“哈哈哈!張老板說笑了呀!張老板在國內(nèi)的土地資源雖然不多,但都是好地盤呀!”劉經(jīng)理笑著說道:“不瞞張老板,我們公司看中的,就是昨天晚上,張老板購買的那一份土地資源!”
“您只要開價合理,我們公司,二話不說,直接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