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起笙慢悠悠的兩句話,宛如一個晴天霹靂,震的霍潯很久都沒能反應(yīng)過來。
霍潯懵了,下意識地看了霍顯彰一眼。
他還是不動如山的模樣,似乎早就知道了這件事。
這樣的認知,讓霍潯忽然覺得后頸上涼颼颼的。
這兄弟二人,隱藏了太多的秘密沒有告訴他這個父親。
“你們……”
霍潯張口想說什么,可對上霍起笙的目光時,他還是壓住了火氣。
這件事,霍顯彰算是受害者,可霍潯還是堅定不移的,站在了霍起笙那邊,甚至沒有再提起股份的事,反而質(zhì)問霍顯彰道:
“你早就知道了這件事,為什么不告訴我?顧瀾音勾引起笙,你就縱著她教壞了你弟弟?”
霍顯彰垂著眼眸,也沒看霍潯,語調(diào)里攜著兩分諷刺:“爸,我的親弟弟跟我老婆搞在一起,讓我怎么跟別人開口?”
霍潯聲音一噎,沒能立刻回答得上來。
霍顯彰輕扯嘴角,神情分外寡淡:“您偏心起笙,我沒什么話說。只不過,這件事我好像算受害者,這樣也能指責我嗎?”
霍起笙站在一旁,不由得偏過頭看了霍顯彰一眼。
在他的記憶里,一旦他們兄弟之間產(chǎn)生什么矛盾,霍潯總是站在他這邊的。
霍顯彰好像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平靜的沒有半點波瀾掀起。
可他心里,卻泛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霍潯還在跟霍顯彰吵。
“你被一個女人迷的暈頭轉(zhuǎn)向,股份都給了她,你——”
“是不是又想讓我把手里的權(quán)力交給起笙?”
霍顯彰淡淡的打斷了霍潯的話,將拿在手里、沾著水漬的帕子扔在了茶幾上。
他挑了挑眉,說:“爸,你是不是忘了,顧瀾音手里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我就給了其中的百分之二十?!?br/>
霍潯臉色微變。
霍顯彰又道:“這權(quán)力交不交的,也沒什么意義了,顧瀾音現(xiàn)在是鼎盛最大的股東,最高決策人。您說的好像不算?”
“你……”說到這里,霍潯是再也無法淡定了,火氣直沖頭頂:“你們!”
他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說什么了,只是氣憤的又抄起一只茶杯,緊接著就朝霍顯彰臉上砸去!
“咚!”的一聲響落下,霍顯彰沒有感受到任何的疼痛……
因為,霍起笙竟然擋在了他面前。
霍潯也是一愣,見到霍起笙臉上有一道血痕,是被那茶杯劃破的,他頓時心疼了,擰起了眉頭:“起笙!”
霍起笙也沒覺得多疼,就不緊不慢的出聲:“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我們會盡快想出解決的辦法?!?br/>
他說著,垂眸踢了下腳邊的茶杯,又道:“您在這兒發(fā)火有什么用?顧瀾音又不在,她還能被你嚇到?”
霍潯啞口無言,知道現(xiàn)在糾纏這些沒什么意義。
他想起跟顧瀾音做的交易……便給出了最大的限期,說:“給你們兩個十天的時間,股份若是拿不回來,就都給我滾出霍家!”
語畢,霍潯氣憤的上了樓。
客廳里只留下兄弟兩人。
霍顯彰沉默了好久,對于霍起笙忽然擋在他面前,還覺得有些不真實。
兩人并排而立,霍顯彰側(cè)首時,看到霍起笙臉上那道傷,便關(guān)心道:“臉上傷了,疼不疼?”
霍起笙瞪他一眼,沒好氣兒的回一句:“用你假好心?”
說完,不想跟霍顯彰再多待一秒鐘,霍起笙邁開步子,徑直離開。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擋在霍顯彰面前,反正當下的反應(yīng),催促著他那樣做,甚至沒有給他多一秒的時間思考。
就覺得……霍潯從小到大偏心自己,這種時候了竟然還責怪霍顯彰有錯,怪他媽慘的。
不過也是他活該!
霍起笙想:他以后比這慘的日子還多著呢。
……
霍起笙開車去了綠洲園,已是晚上九點多了。
他輸入了密碼鎖,“滴滴”兩聲,門竟然打開了。
顧瀾音沒有換密碼,倒是讓他十分意外。
霍起笙進去時,顧瀾音正蹲在陽臺的貓窩旁陪咪咪玩。
聽到聲音也不過偏頭看他一眼,溫淡著語調(diào)問:“這么晚了來干什么?是打算把東西搬回霍家,還是反悔了來要股份的?”
像是早就預(yù)料到了他會過來,她沒有半點的驚訝,反而冷靜的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霍起笙在門口站了會兒,然后換了拖鞋。
他走過去后,咪咪敏銳的察覺到空氣中某種壓抑的氣氛……迅速地縮回了貓窩角落里。
顧瀾音的手臂也倏然一緊,被男人一把拽起。
“都不是?!被羝痼纤菩Ψ切Φ恼f:“我來睡你?!?br/>
顧瀾音聞言,漂亮的唇彎起了兩分弧度,摸了摸他的臉,說:“起笙,我現(xiàn)在懷孕初期,不能做那種事的?!?br/>
“你去找別人吧?!闭f出這句話時,顧瀾音直接將他推開,表情里寫滿冷漠,裝都不愿意再裝一下。
霍起笙忍不住打量她,都要被氣笑了:“你變臉可真快。股份拿到了,就懶得跟我廢話了,是么?”
“是?!鳖櫈懸艟谷痪统姓J了。
她向后退了兩步,身體靠在墻上,黑白分明的眼眸里透著疏離,說:“霍起笙,今天我們就把話說清楚。以后你不要再來綠洲園了,既然打算跟喬曦訂婚了,那就過好你的日子,別來打擾我。”
“你想跟喬曦結(jié)婚后,養(yǎng)著我做情人是吧?我告訴你,這不可能!”
她說到這里,情緒才浮現(xiàn)出些許激動。
霍起笙用舌尖頂了頂上顎,認真的糾正她:“就只是訂婚,還沒談到結(jié)婚這檔子事?!?br/>
顧瀾音聞言,歪頭瞧著他,竟然笑了:“聽你的意思,就是非訂婚不可了?那你還在這里惺惺作態(tài)的?”
“又不是跟喬曦同居過日子了,訂婚這事兒現(xiàn)在推不掉,你讓我怎么辦?跟霍家斷絕關(guān)系,還是把喬曦掐死?”
霍起笙有些不淡定,他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手就拽她到了懷中。
顧瀾音自然不會妥協(xié),拼了命地掙扎時,他就索性將人壓在墻上。
霍起笙擒住她下頜,陰惻惻的語調(diào),帶著咬牙切齒,問道:“你選一個,你覺得哪種辦法好,我現(xiàn)在就去做?!闭埨斡浭詹兀汗麅?網(wǎng)址果凍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