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大傲嬌這邊,依然是按照往常那樣無節(jié)操賣萌著的時候。
在巴黎,剛剛從一頓長覺中醒來的clc戰(zhàn)隊領隊錯覺,卻是莫名其妙地收到了fc戰(zhàn)隊教練的聚餐邀請。
“真的是邀請我?”錯覺指著自己的胸口再次問翻譯道。
翻譯的隨行人員也是再次點頭,不過,卻補充道:“如果可以的話,把隊員叫上也是沒所謂的,但就怕隊員還在休息中?!?br/>
clc戰(zhàn)隊的領隊錯覺忽然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他們跟fc戰(zhàn)隊又不熟,為什么fc戰(zhàn)隊要邀請他?
所以很快錯覺又問道:“eg戰(zhàn)隊跟oq戰(zhàn)隊也有被邀請?”
然而翻譯人員卻也是有點茫然,說道:“我也不清楚,不過……fc戰(zhàn)隊的教練確實是那么說的?!?br/>
聽到翻譯人員的話似乎并不假,錯覺很快收拾了下自己的儀表,這才跟著翻譯人員一起走了出去。
在酒店的餐廳中,錯覺很快就見到了fc戰(zhàn)隊的教練佩羅――一個地地道道的歐洲人,膚色淺淡、柔軟的波狀頭發(fā)在腦袋后束著,真的是像極了某位足球明星,然后是碧藍色的眼珠。
不過在見面后,錯覺就顯得有點尷尬了,首先第一個原因是他英語并不好,然后是突然被陌生人邀請一起聚餐,這對于一向只喜歡于默默做事的他來說,真不是什么好事?,F(xiàn)在錯覺正糾結的是,他究竟是用hello,還是hai來打招呼好,而且對了,他方才竟然忘記了問翻譯人員對方教練叫什么。
佩羅看到錯覺的到來,一開始其實是皺了下眉頭的,因為他還以為clc戰(zhàn)隊的教練是一個女的,不過,可能當時跟他打電話的,并不是主教練,而且主教練,肯定也不會浪費時間管外交。
佩羅今年二十六歲,確實,很多人都說他想某位足球巨星,可其實,他在足球這項運動上沒有任何的天賦。
“你好?!迸辶_用著蹩腳的中文,首先跟錯覺打起了招呼。
“你好。”錯覺也是有點尷尬地回道,同時跟佩羅互相握了握手。
幸虧這時候,翻譯人員并沒有離開,所以,這倒是讓錯覺并沒有覺得太過于尷尬。
佩羅很主動地點了一盤正宗歐式午餐給了錯覺,當服務員不多久就把失誤端上來,錯覺也是有點受寵若驚,不,其實應該說萬萬想不到才對。
這時候,佩羅正通過翻譯,跟錯覺介紹巴黎的美食,然而,錯覺卻不得不問翻譯,eg戰(zhàn)隊跟oq戰(zhàn)隊沒來?
佩羅自然是想知道錯覺在說什么,所以也是通過英語問了翻譯,翻譯絲毫沒有掩飾地跟佩服說了一番,當佩羅得知錯覺的疑惑時,也是以歐洲男人的魅力一笑,給了錯覺一個爆菊。
錯覺也是覺得自己今天恐怕是日了狗了,這佩羅怎么笑得那么淫、蕩,該不會是對他有什么想法吧,可他以前按理說根本不認識佩羅啊。
很快,錯覺就從翻譯那里得知了事情的緣故,只聽翻譯說道,“fc戰(zhàn)隊的教練佩羅說,他跟eg戰(zhàn)隊還有oq戰(zhàn)隊關系都不熟,所以自然沒有邀請他們,還有,這一次算是私人邀請。”
‘可我也跟你不熟好吧!’錯覺心中怒想道,‘而且什么叫做私人邀請?!?br/>
錯覺隨后又看到佩羅十分熱心地讓他吃東西,法國巴黎的午餐,前面是小魷魚拌沙拉,錯覺看到就覺得,自己可能吃不下去,把不知道熟了沒有的魷魚拌在生菜里面,然后紅色的不知道是什么,旁邊還放了四分之一的橙子,但如果是他不吃這個吧,再往旁邊一看,那就只有烤方塊面包跟一碟類似醬油的東西。
‘這簡直是黑暗料理??!這東西都能拿出來賣,巴黎人也是夠奇葩的。不過不吃又不行,不吃那就是不給面子,萬一這個佩羅對我來強的怎么辦?’錯覺帶著哭似的笑,只好用叉子插起了一片生菜嚼了起來。
但是佩羅竟然建議他嘗嘗小魷魚,還說這個季節(jié)的小魷魚雖然還不算是最正宗的,但是這個酒店的小魷魚,一向是作為頭牌,當然這不過是前菜,后面還有主菜跟甜品沒上呢。
而終于,當錯覺看到主菜中竟然還有烤大蝦,他的心情這才漸漸地好了一點點,因為總算是遇到一個看上去能吃的了。
美食,加上紅酒,雖然錯覺以前并沒有喝過紅酒,但是這一次,他還是跟著淺嘗了一口,體驗了一番法國巴黎人的午餐日常。
前面是說吃,不過很快,佩羅就把‘吃’,轉回到了真正意義上要談的了。
經(jīng)過翻譯人員的翻譯,錯覺很快就知道了佩羅接下來所說的話的意思,“今年不但lpl很強,韓國也很強呢,雖然最終也沒有跟sk戰(zhàn)隊打過訓練賽,但是跟韓國的那些未入圍的戰(zhàn)隊,倒是打了不少,韓國選手的個人實力還有精妙的配合,讓佩羅他現(xiàn)在想來,依然覺得心有余悸。”
錯覺也不知道佩羅為什么要跟他分享這些情報,而且錯覺還是覺得,他跟佩羅還有fc戰(zhàn)隊又不熟,怎么這佩羅好像老在跟他裝熟似的,難道是有什么陰謀詭計?而且似乎,他們在十月一號,就是對手了吧,也就二十四小時以后的事情了,莫非……
小魷魚有毒!?艸!還真覺得有點肚子痛了。
肚子中忽然傳來了一種異常的感覺,這讓錯覺一時間整個人都有點不好。
然而佩羅還在繼續(xù)說著話,“雖然我們是第一場比賽的對手,不過,我還是希望我們都能打出自己的風采?!迸辶_剛說完,就聽到錯覺問了翻譯君一句話,然后就匆匆地跑了去,而如果佩羅沒有看錯的話,那應該是洗手間的方向。
錯覺蹲在馬桶上,掏出手機打開‘日記本’,馬丹,歐洲第一戰(zhàn)隊的主教練竟然向他投毒,這個仇,他算是記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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