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姑回去時,無意中看見先前分派給青娥的一個侍婢從熙嬪宮的方向來。
她心中頓時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回去后,叫來夭夭,讓她去打聽打聽,宮里最近可有沒有什么新鮮事??墒?,夭夭很快便回來了,說是最近那些人都好奇怪,見了她一個個地都躲開了。
瀾姑聽到這話,頓時落實了方才的感受,定然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不然,君上也不會這么多天不來看夫人。
夭夭在一邊看著眉頭緊皺的瀾姑,問:“姑姑,究竟是出什么事情了?”
“不好說,等我打聽清楚了再說吧!”瀾姑說著,便偷偷出去,找到了賈生。
賈生這人正直卻不死板,這一點倒是和瀾姑心性相投,兩人因為主子的緣故,一來二去,也成了合作互利的好友。
“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瀾姑終是難開口,因為這一問便是要讓賈生多多少少背叛自己的主人,但是,若不問,作為公主身邊的年長姑姑,便是不盡職。
“呃……”賈生猶豫了,口中只是訥訥,許久,說:“姑姑還不如去勸勸夫人,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夫人又是傾國傾城,秀外慧中,君上定然會心軟的?!?br/>
瀾姑沒想到賈生竟然說這些,不禁驚愕道:“難道真的發(fā)生了什么大事了?我以為君上是忙于政務(wù)才不去看夫人的。好歹,我們也應(yīng)該知道究竟是哪里錯了!”
“唉,”賈生嘆了口氣,“賈生雖是奴仆,可是,好歹也是幾代侍奉君主,做不了什么大事,但是,忠君護主還是我們的本分,這些日子,我眼瞧著,君上身邊這位新晉的夫人,有些過了!”
“新晉的?”瀾姑更是詫異,心中想著千萬不能是青娥,可是除了她,還能有誰?!霸摬粫乔喽稹?br/>
“正是,怎么,不是夫人原本的貼身侍婢嗎,還是夫人親自給君上推薦的,難道,她近日這樣得寵,夫人那里竟不知?”賈生是有些詫異。
“知道她被君上臨幸了額,可并不知她竟這樣得寵?!睘懝煤诡仯瓉?,大家都成傻子了。
“誒喲,依我看哪,不單單是得寵,從前,對夫人,也沒見君上這樣醉心的,也不知那青娥夫人究竟用了什么辦法了,讓君上這樣失態(tài)?!辟Z生這些話似乎有些埋怨瀾姑他們這樣不小心提防,養(yǎng)虎為患,如今禍及他的主子。
“青娥,大概也是想過榮華富貴的日子?!睘懝糜行┱f不下去了,道:“如此,便謝謝你了,我回去了!”
“且慢,”賈生突然道:“有件事情,我還是要跟姑姑提個醒,近日,宮中流傳出對夫人不利的話。只是,我也是道聽途說,并不知究竟是怎樣的,姑姑還是留個心吧!”說完,便走了。
瀾姑原本想問問究竟是什么流言,見賈生走了,便沒再叫他。
回去后,見夫人仍舊睡著,蓋著一層薄被,便把房內(nèi)的火盆又撥弄了下,便出去了。
“雪木,夭夭呢?”瀾姑出門見到了雪木,隨口問。
“夭夭?不知道啊,沒見著她,姑姑有什么事情吩咐我便是?!毖┠臼种心弥粋€精致的竹編平底藍,里面放著夫人新洗好的衣服。
瀾姑猶豫了下,拉了她在一邊稍遠(yuǎn)一些的地方停下,說:“近日,宮中是不是有什么對夫人不利的流言?”
“流言?是什么?”雪木說著,突然用手捂住了驚詫之余發(fā)出的一聲感嘆:“??!”即時,偷偷看了看夫人房門那里,見并沒有誰走出來,便湊到了瀾姑耳邊,低聲說:“昨日,我從御廚房來的路上,無意中聽見一些婢子們說起什么花若的孩子之類的話!難道姑姑也聽到了,我以為是我聽錯了!”
瀾姑一驚,臉上頓時失色,追問道:“你當(dāng)真沒聽錯?”
“不好說,原本沒在意,因花若君住在我們這里,所以留意了一句,回來后,也沒敢亂說,這才姑姑問起,便說了,姑姑也別當(dāng)真,那些小蹄子們不過是胡亂猜測而已?!毖┠菊f著,瀾姑早已經(jīng)恍了神,接過她手中的衣物,說:“我拿進去吧!此事純屬有人故意陷害夫人,至少,咱們宮里的人不能亂說,你是掌事姑姑之一,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br/>
看著瀾姑心神不定地進了夫人房中,雪木嘴角飛過一絲笑意。
很快,這件事情在夫人宮中也傳遍了。只是,夫人和花若卻渾然不知。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