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來心頭一動,前段時間他讓程華幫忙尋找林凡的下落,想不到這么快就有結果了。
“林凡在哪?”
“林凡?”程華微微一怔,連忙解釋道:“江先生,你誤會了,我說的不是林凡,而是海流沙。”
“你找到她了?”江來目光微亮。他一直對卿曼容提到的‘那個地方’非常感興趣,所以委托程華調(diào)查。但是,他心里清楚,要想找到‘那個地方’的蛛絲馬跡,希望非常渺茫。
“就在昨天,我們發(fā)現(xiàn)了海流沙的蹤跡,她乘車前往了河陽市?!?br/>
“河陽市?”江來吃了一驚,“真的假的,你確定?”
“千真萬確,不過,她的行蹤非常隱秘,我的人一路跟蹤,最后還是被她甩了?!?br/>
海流沙竟然跑到河陽市來了,難道這是巧合?江來暗自搖頭,應該沒有這么巧的事情,華國這么大,海流沙卻偏偏出現(xiàn)在河陽市,其中必然有原因。
“有發(fā)現(xiàn)卿曼容的下落嗎?”
“暫時還沒有,不過,這幾天來,似乎有不少身份神秘的人抵達河陽市。江先生,你在那里最好當心點,我擔心有大事發(fā)生?!?br/>
“這我知道,你繼續(xù)關注河陽市的動靜,有消息再通知我?!闭f完,江來又交代了幾句,讓程華盡快查明趙彥希的底細。
十多分鐘后,江來帶著林詩語離開了別墅,至于徐德龍二人,他們已經(jīng)得到了應有的懲罰,這輩子別想再做一個正常人了。
……
次日。
隨著典禮的開幕時間越來越近,整個景區(qū)已經(jīng)聚集了數(shù)千人。當然,這些人中有一大半都是奔著林詩語的演唱會。
站在別墅客廳的玻璃窗前,江來背負著雙手,舉目眺望,只見門外黑壓壓的一片,仍有千多人在等待著入場。粗略的估計一下,到場的觀眾恐怕會突破三千人。如果不是因為場地有限,人數(shù)肯定要翻倍。
“江來,開幕典禮馬上開始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下去?”
聽到葉芙蕖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江來搖搖頭,“我待會有事要辦,你自己去吧。”
“哦!”葉芙蕖乖巧的應了一聲,沒有追問太多。她是個懂分寸的女人,知道哪些事該問,哪些事不該問。
過了片刻,江來獨自一人離開房間,然后乘坐電梯來到底下。走著走著,他突然停下腳步,眼角余光掃了眼周圍,嘴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雖然那些人隱藏得很好,但還是逃不過他的感知。在這附近,至少有三四個人在暗中監(jiān)視他的舉動。
當下,他混入人群中,憑借著豐富的經(jīng)驗,輕松將那些尾隨者甩掉。
來到約定的地點,江來一眼看去,卻不見許東陵的蹤影,“人呢?”他暗道一聲奇怪,明明事先約好了在這見面,結果一個人影都沒看到。
“江先生?!?br/>
正在這時,一名青年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仡^看去,來人正是許杰。
“怎么只有你一個人?”
許杰警惕的看著周圍,低聲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
跟隨在許杰身后,二人在人群的掩護下,很快來到了一個較為隱蔽的位置。在那里,江來見到了許東陵和許崇。
一眾人會合后,見許東陵的神情有些凝重,江來不由問道:“許老先生,出什么事了?”
“江先生,現(xiàn)在的情況恐怕有些復雜,今天早上,我們發(fā)現(xiàn)不少道門中人聚集在這,那些人的身份很神秘,不知道來自哪個勢力。我估計了一下,至少有二十多人。”
“他們跟趙彥希很可能是一伙的?!闭f到這,江來的心里有些疑惑,這么多道門中人出動,到底有什么目的?難道他們跟鴻銘公司一樣,也是為了那座將軍墓?
沉吟了一會,他開口道:“你們有沒有看到趙彥希?”
許杰搖了搖頭,“他一直沒有現(xiàn)身,我派人四處搜尋過,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下落?!?br/>
說話間,不遠處爆發(fā)出一陣熱烈的歡呼聲,舉目看去,只見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在一眾嘉賓的簇擁下,徑直登上了典禮臺。
隨著明星大腕的登場,現(xiàn)場的氣氛立刻被推向了高潮,聲浪滾滾,震耳欲聾。
看到這一幕,江來暗自皺眉。他始終想不明白,趙彥希為什么要安排林詩語在這里舉辦一場演唱會,直覺告訴他,這其中一定隱藏著陰謀。
眼下,又有那么多道門中人出現(xiàn),如果是說巧合,恐怕沒人會相信。
沉思中,在喧鬧的氣氛下,開幕典禮很快結束,接下來就是今天的重頭戲。
此時,舞臺上的燈光音響都已經(jīng)準備齊全,只等主角上臺獻唱??墒?,過了十多分鐘,始終不見林詩語登臺,臺下的觀眾交頭接耳,議論紛紛,似乎都在奇怪為什么林詩語還不出場。
江來觀察了幾眼,然后拿出手機,準備打個電話給林詩語,問問情況。
電話還未撥通,舞臺上突然走來一名男子,手里拿著話筒,面帶微笑道:“各位朋友,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因為今天這場演唱會是林小姐的首秀,所以我們特地準備了一場不同尋常的表演。不過,為了不讓大家失望而歸,還希望你們多多配合?!?br/>
“少廢話,我們要看林詩語?!?br/>
“就是!說了那么多,她人呢?”
“別墨跡了,趕緊把林詩語請出來?!?br/>
聽到臺下觀眾的叫喊,男子笑了笑,面不改色道:“林小姐早就準備好了,但舞臺不在這里,還請大家跟我來。”
伴隨他的話音落下,舞臺中央的地面慢慢下降,傾斜成四十五度角,形成了一個斜坡,直通舞臺下方。
看到男子舉步往里面走去,在場的觀眾面面相視,不知道舉辦方在玩什么把戲。不過,正因為如此,大家的興趣都被提了起來,一個個緊跟其后。
“他們這是要去哪?”許杰滿臉好奇。
許東陵目露精光,沉聲道:“不管是什么地方,能容納數(shù)千人,這下面的空間恐怕不是一般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