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呢,莫大哥你的恩情我不可能會忘記的,謝謝你,你對我跟奶奶的好,我很感恩,又怎么會忘記呢?”
聞言,電話那邊的莫奕寒半晌沒有作聲,良久,他微嘆息著,“沫沫,若是有一天,你發(fā)現(xiàn)莫大哥其實并沒有那么好,甚至很壞,你會不會恨我?”
司徒沫蹙眉,隨即淺笑出聲,“不會的……莫大哥怎么會是壞人呢,說這么莫名其妙的話,是不是最近評職考核壓力太大,腦子都糊涂了,你可要注意休息呢,奶奶那有護工阿姨在,等我回去后會過去的。”
“沫沫,你就是太善良了……”莫奕寒呢喃著。
音量很小,以致于司徒沫隔著電話沒有聽清,“莫大哥?你怎么了?”
“沒什么,好好照顧自己吧,我這有點事情,先掛了?!?br/>
匆忙掛了電話,司徒沫看著手機發(fā)愣,直到小琪走進(jìn)來拿走手機,“姐姐,你要不要休息一會?”
司徒沫搖搖頭,今天艾倫不在,小琪從昨晚到現(xiàn)在都在她床前照顧著,估計是因為被宮湛川震懾住了,比起平時顯得有些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出了什么差錯。
看著小琪一臉的倦容,司徒沫拉過她的手,淺笑著,“我沒事,倒是你緊張兮兮的,我不是好好的么?要不你睡一會吧,我看會電視,累了會休息的。”
“不行,宮總要是知道了……”小琪急忙擺手,“我不累的,姐姐?!?br/>
“你不說我不說,他怎么會知道呢?”說著,司徒沫用嘴怒了努一旁的超長沙發(fā),“去休息一會吧,你這樣我心里也不好受?!?br/>
小琪也知道她的脾性,這段時間的相處中,她深知司徒沫人極好相處,一點架子都沒有,她還暗暗慶幸對上這么位主子。
但是自從司徒沫受傷后,宮湛川大動肝火,所有人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所以她也就跟著緊張兮兮了。
如今看到司徒沫還是之前毫無架子的樣子,小琪心里松了一口氣,也著實困了,“那我瞇一會,有什么事你喊我一聲就行?!?br/>
司徒沫點點頭,看著小琪在沙發(fā)上睡著了,便打開電視準(zhǔn)備看電視劇,但是看了一會,她便覺得無趣,干脆掀開被子下了床,為免吵醒小琪,躡手躡腳地走出了病房。
這是她第二次走出病房,第一次還是央求了艾倫半天才讓她在醫(yī)院的公園里轉(zhuǎn)了一圈,呼吸了新鮮空氣。
事實上,天天聞著病房內(nèi)的消毒水的味道,可難受,只是艾倫和小琪也是受宮湛川的命令而為之,所以她也并不愿意去為難他們。
走出了病房,司徒沫想著找到先前艾倫帶她去過的公園,卻不曾想自己極度路癡,走了許久,依然沒有找到,最終她干脆放棄了。
漫無目的地走在某個走道上,看到前面不遠(yuǎn)處有個涼亭,她抬腳準(zhǔn)備走過去坐一會。
突然,左邊的走廊上一抹人影沖了出來,并且重重地撞上她的肩膀,司徒沫吃痛地下意識捂住,抬首看到一個穿著病服的女人正對她呲牙笑著。
司徒沫蹙眉,頓覺莫名其妙,這條走廊很大,周圍也沒有人,根本不至于會撞上她,“你……”
身后傳來一聲大喝,“你個瘋女人,越來越放肆了,讓你不要亂跑,偏偏要作死是吧?”
司徒沫轉(zhuǎn)過身看到兩名身穿醫(yī)生白衣的男人走了上來,兩人的身軀高大而粗壯的樣子,面目微微有些猙獰,給人一種兇神惡煞的感覺,這讓他們身上的白衣天使制服顯得有些突兀,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撞上司徒沫的女人一臉地驚恐看著他們,隨即抓住司徒沫的手臂,“救我,救我!”
司徒沫不明所以地來回看著三人,最后定定地看著那個女人,只見她披頭散發(fā),卻掩不住她嬌美的五官,透著一股雅致尊貴的氣質(zhì),但此時的她極其狼狽,身上的病服凌亂,甚至光著腳。
兩個男人箭步走上前拉走了她,嘴里說著,“你個瘋子,膽子可是越來越大了,快點回去!”
他們身上明明穿著醫(yī)生的制服,但是言行舉止卻完全不像一個醫(yī)生,司徒沫不禁忍不住開口,“你們是什么人?怎么可能這么對待一個病人?她是病人,并不是犯人!”
那個男人咬了咬牙上下打量著司徒沫,“要你多管閑事!滾開!她可是個瘋子,會咬人的,你別給咬著了賴上我們!”
那個女人一臉的驚恐,眼底布滿懼意,她似是要哭出來般,“不!我不是瘋子,你救救我!求你救我出去,被他們抓回去會打死我的!”
司徒沫秀眉始終急蹙,大聲說道,“你們放開她!光天化日之下你們這是要干什么?”
這時,另外一個男人緩步走到那個女人跟前,微微俯身在她的耳朵前一字一句地說著,“我警告你,別太天真,你若敢亂說話,這個女人便會遭到跟你一樣的下場?!?br/>
頓時,那個女人放開了原本死死地抓住司徒沫的手,面如死灰,惡狠狠地瞪了那個男人一眼,歇斯底里地喊著,“你們會遭到報應(yīng)的,一定會的!”
司徒沫拉住她,體內(nèi)的正義感油然而生,似乎也忘記了剛剛看到兇神惡煞的男人之時的那股恐懼,“這是怎么回事,你不要害怕,我會找人救你的!”
女人輕輕拿開她的手,“不必了,你做不到的,謝謝你的好意,其實我就是個瘋子,這只是個游戲,哈哈哈哈哈……”
說著,她竟仰頭大笑,下一秒頓住擁抱過司徒沫,抬手拍了拍她的頸脖,將手放在衣服上重重地拍了拍,正當(dāng)司徒沫蹙眉不明所以時,她放開了,“謝謝你對我們游戲的配合?!?br/>
說完,女人跟著兩個男人離開了,臨走前,她回頭看著司徒沫,眼底透著復(fù)雜的情緒,似是在傳達(dá)著什么,司徒沫一臉愕然地看著他們離去。
想起那個女人剛剛擁抱她的時候,司徒沫心底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總感覺哪里不對勁,甚至覺得有一絲的詭異,她急忙追了上去,但是跑了許久,卻再也不見剛剛的那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