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豪?”小護士有些吃驚,黃天豪何許人也,他的名字在津城可是如雷貫耳,難道眼前這個年輕人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不成?
“對!”燕北應道,“你告訴他,我被關(guān)在sp7,希望他救我出去?!?br/>
在燕北認識的這些人中,目前能想到的有能力救自己的,除了師傅北癲,也就黃天豪了;北癲神龍見首不見尾,普通人若是尋他怕是不可能的,況且燕北下山前,北癲曾說過他要去辦一件重要的事,會離開一段時間,不見得就在山上。
而黃天豪則不同,天豪集團在津城無人不知,找黃天豪就比較容易多了。
所以,燕北在被帶走之前就曾讓自己的班主任通知項天去找黃天豪,想想都已經(jīng)十天了,也不知道情況怎么樣。
就算項天找到了黃天豪,就算黃天豪在津城很吃的開,但除了吳立,未必有人知道自己在sp7,如果小護士肯幫自己傳話,那么黃天豪也許有辦法救自己出去,就算黃天豪沒有這個能力,那他肯定也會想盡辦法通知北癲。北癲出面的話,以他的身份地位,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這…”小護士有些遲疑,畢竟這在保密協(xié)議里是明令禁止的。
見小護士有些猶豫,燕北道,“是不是規(guī)定你們不能幫犯人向外界傳遞信息?”
小護士點點頭。
“那如果我是被冤枉的呢?”燕北看著小護士。
小護士看著燕北,在聽著。
“我是被人陷害的?!毖啾钡溃叭绻隳軒臀覀髟?,如果最后能證明我無罪,你就不算違規(guī)?!?br/>
“如果我能出去,你就是我的恩人,我燕北此生銘記!”
小護士有些糾結(jié),這個男孩看起來確實不像壞人,可是規(guī)定又在那里,不過這個男孩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到底該怎么辦呢?
“好吧。小護士四下看了看,垂頭靠近燕北小聲的說,“我答應你。等我回去就去找他?!?br/>
“真的嗎?太謝謝你了”燕北激動起來,
“噓?!毙∽o士舉起一根手指樹在燕北嘴上,“這里的人都神出鬼沒的,你小點聲?!?br/>
小護士的聲音顫顫的,看來她心里還是有些害怕的。
燕北趕緊住了嘴,發(fā)現(xiàn)小護士的手指還在自己唇上,便往后挪了挪腦袋。
小護士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動作有些不妥,趕緊收回了手指,臉紅的像一個蘋果。
氣氛有些尷尬,燕北看了看自己的輸液瓶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空了,便咳了一聲:“姐姐,瓶子空了?!?br/>
燕北對小護士的稱呼也變了。
“哦?!毙∽o士看了看,發(fā)現(xiàn)果然輸完了,“別動,我?guī)湍闫疳??!?br/>
說著,她又湊近燕北,按住燕北的手背,把針頭起了下來。
小護士身上的花香,始終縈繞在鼻間,燕北現(xiàn)在心情頗好,不由多吸了幾口。
“好了,我先走了?!毙∽o士收起瓶子,有些不敢看他。
“謝謝。”燕北真心的說。
小護士笑了笑,低著頭向外走。
“誒!”燕北突然又叫住了她,“姐姐,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小護士想了想說道:“我叫張玲,你呢?”
“燕北!”
待小護士離開,燕北長舒一口氣。不管小護士能不能把話帶到,不管黃天豪能不能救出自己,至少有了一線希望。
人只要還有希望,就能活下去。
燕北起身下床,腳站在地上,感覺腿還是軟的,頭也是有些暈暈的,想想已經(jīng)太長時間沒站起來了,在小黑屋的時候也是只能半躺著,想到這,燕北不如伸了伸腰,又左右扭了扭,。
稍微活動一下,燕北感覺身體舒服度多了。
燕北有些尿急,但是這個病房里面好像并沒有廁所。
所以他走出房門,這個醫(yī)務室并不大,出了門只有一條走廊,一條走廊直接通到出口。走廊兩側(cè)有幾間屋子。燕北所在的病房就在走廊的盡頭。他所在的病房在左邊。對門也是一個病房。不過這個病房里并沒有人。
燕北順著走廊往前走了幾步。前面有一個掛著診室牌子的房間,門正開著,燕北伸頭看了看,有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yī)護人員正在房間里閑聊著,許是太清閑了,不過這個房間里并沒有看到小護士張玲。
房間里的人看到燕北也沒有在意,轉(zhuǎn)過頭繼續(xù)聊天,就好像無論出什么事情都不需要他們操心似得。
燕北繼續(xù)往前走,終于看到了一個房門上寫著“洗手間”,燕北走進去,洗手間里面打掃的很干凈,燕北很快釋放完畢,完事后他走到洗手池旁將水龍頭打開,墻面上貼著一面大鏡子,燕北洗了一把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簡直有些不敢相信。
鏡子里的人頭發(fā)雜亂,胡子邋遢?,F(xiàn)在的燕北看起來至少要比實際年齡大上十歲。
燕北摸了摸腮幫子上的胡茬子,不由多洗了幾把臉。
從洗手間出來,燕北在走廊自來回轉(zhuǎn)了轉(zhuǎn),發(fā)現(xiàn)這個所謂的衛(wèi)生室并不大,只有六間屋子——兩間病房,一間診室,一間手術(shù)室,一個設備間,一間洗手間。
衛(wèi)生室里的醫(yī)護人員也就四五個人,就是燕北剛才看的那幾個,這些人應該就是和小護士張玲同一天派遣來的志愿者了。
這里除了燕北也沒有別人的病人,這讓燕北有些費解,通常來講,監(jiān)獄里打架斗毆的天天都有才是啊,衛(wèi)生室里居然沒有別的病人,有些奇怪。
燕北轉(zhuǎn)了兩圈,不由自主的走到了衛(wèi)生室的大門口,門口的玻璃門擋不住外面熾烈的陽光,燕北徑直走過去,拉開玻璃門。
剛把腿邁出去,燕北的腦袋就被兩桿黑洞洞的槍口指住。
原來衛(wèi)生室門口是有兩個全副武裝的守衛(wèi)在站崗的。
不止門口的兩個,附近還有約么七八個守衛(wèi),分散在衛(wèi)生室的周圍,見衛(wèi)生室有犯人單獨出來,這七八個人幾乎同一時間推彈上膛,將槍口對準燕北。
這陣勢著實把燕北嚇了一跳,條件反射般的舉起雙手。
“別,別開槍,我只是想瞅一眼,馬上就回去?!毖啾被琶ν诉M門里面,趕緊把玻璃門關(guān)好,生怕晚一步,自己就會被打成篩子。
燕北拍了拍胸脯,怪不得老鬼不怕自己逃走,原來這個衛(wèi)生室是被重兵把守的。
燕北悻悻的回到病房,他甚至都沒來得及呼吸一口外面的空氣,心里有些壓抑。
坐到病床上,燕北盤膝而坐。老鬼說過,吃完解藥半個小時后,能力就會恢復,現(xiàn)在差不多也有半個小時了。
所以燕北深吸一口氣又輕輕呼出去,運轉(zhuǎn)周身筋脈,聚氣于丹田。
感覺丹田漸漸發(fā)熱,燕北內(nèi)心欣喜,真氣果然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