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卑惭┣绲拖铝四X袋,誠心誠意地應(yīng)道。
安撫完了炸了毛的小貓兒,淳于易這才抬眸,看著趙子慕,正色說道,“皇后娘娘,您有什么需要我們做的,就直接說吧。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配合您的。”
趙子慕溫婉地笑著看著他們點了點頭,安心地說道,“我希望你們一會兒能演戲,演出雪晴依舊是昏迷不醒。而淳于,你最好能夠演出為了要救雪晴,可以不顧一切,甚至不惜傷我的架勢。”
“淳于明白了?!甭勓裕居谝字刂氐攸c了點頭,沉聲應(yīng)道。
只是聽了這個計劃,他就在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趙子慕到底要做什么了。
至于一旁的安雪晴,雖然說性子急躁,但是也不笨。稍微擰眉愣了愣之后,她便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歡歡喜喜地說道,“表嫂,你這是要讓寧妃和靜妃自己跳進(jìn)自己挖的坑里面啊?表嫂,不得不說,您這一招還真的是很厲害呢。”
趙子慕笑著搖了搖頭,看向安雪晴的眼神之中滿是寵溺,“好了,別急著夸我了。一會兒事情能不能辦得成,還得看你們倆的演技呢?!?br/>
安雪晴滿不在乎地擺手,瀟灑而又爽快地說道,“表嫂你放心,一會兒你就看我倆的吧?!?br/>
淳于易有些無奈地低頭看了她一眼,低低地說道,“看你有什么用?你一會兒可是只能夠在床上靜靜地躺著,什么事兒可都是跟你沒有關(guān)系的?!?br/>
安雪晴愣了愣,這才反應(yīng)了過來。她只能夠躺在床上,跟尸體一樣啊!這,這得多無聊?。?br/>
瞬時,她嬌俏的小臉兒上露出了苦色,別提有多么委屈了。
淳于易見了,一本正經(jīng)地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勸道,“好了,對于你來說,能夠忍住,那也是很大的挑戰(zhàn)的。所以,你只要能夠躺在床上一句話都不說,那么你就是成功了?!?br/>
“我才不要呢?!卑惭┣玎街∽斓拖铝祟^,弱弱地說了一句。
趙子慕卻是不以為意,只是將茶水一飲而盡,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這兩個人幸福而又甜蜜的每一個小互動。
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想著琳瑯和思思也差不多是時候要行動了,趙子慕抬眸看向了淳于易和安雪晴。
他二人立刻就反應(yīng)了過來,趕忙說道,“表嫂,我們這就進(jìn)去準(zhǔn)備了?!?br/>
“好?!睗嵃椎呢慅X輕輕地咬了咬殷紅的下唇,趙子慕微微頷首,一口應(yīng)了下來。
看到這么兩個不問一句,就愿意全心全意地幫助自己的人兒,趙子慕的心中可以說是極為感動的。
按照計劃,安雪晴躺回了床上,繼續(xù)裝著昏迷不醒。而淳于易則是故意作出了一副毫無辦法,煩躁地翻看著醫(yī)書的樣兒。
趙子慕一走進(jìn)房間,看到了這樣兒,只覺得這根本就是真正回到了之前安雪晴沒有醒得時候。
“表嫂,怎么樣,還滿意嗎?”突然間,躺在了床上的安雪晴睜大了水眸,歡喜地出聲問道。
趙子慕微微頷首,笑著回道,“滿意,對于我的雪晴,我向來是怎么樣都滿意的?!?br/>
一旁的淳于易有些受不了了,冷不丁地打了一個寒顫,連忙說道,“二位,能不能不要這么惡心?還有,雪晴,演戲就好好演著,別突然間睜開了眼睛。萬一要被人發(fā)現(xiàn)了,穿幫了可就不好了。”
安雪晴不服氣地嘟了嘟嘴,做了一個鬼臉,不服氣地說道,“哼,現(xiàn)在人不是還沒有來嗎?我和表嫂說說話而已,你都要管?”
淳于易無奈地?fù)u了搖頭,再一次低下頭,隨手翻看著醫(yī)書,語氣之中卻是滿含著寵溺的,“行,你想要怎么樣都行,可以了嗎?”
“小心!”突然間,趙子慕機(jī)敏地發(fā)現(xiàn)外面有動靜,便連忙正色對著二人提醒道。
一聽到提醒,安雪晴整個人也一下子嚴(yán)肅了起來。她趕忙回到了床上,閉上了眼睛,作出了昏迷不醒的樣兒。
至于淳于易,則是用力地翻著醫(yī)書,也算是把煩躁的樣兒演到了極致。
不出意外,下一刻,趙子慕便從窗子的縫兒處看到了琳瑯和思思的身影。
抿了抿有些干澀的唇,趙子慕連忙抬眸對著淳于易使了一個眼色,“淳于先生,你也不要太著急了。法子,慢慢想便是了?!?br/>
淳于易一下子就看懂了這眼神的意思,只是故意冷冷地嗤笑了一聲,寒聲反駁道,“呵呵,慢慢想?雪晴都已經(jīng)躺了多久了,還慢慢想?那她得到什么時候才能夠醒得過來?皇后娘娘,你若是對雪晴的事情不甚上心,那你也就不要再管了?!?br/>
“你!”趙子慕故意作出了一副根本聽不慣這話的架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最終,她還是咽下了這一口怒氣,只是冷冷地開口,語氣之中依舊帶著幾分不快,“本宮這不過是在關(guān)心你和雪晴,所以才特地來看看。你為何要如此呢?”
淳于就卻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似的,只是冷笑著搖頭說道,“關(guān)心?要是真的關(guān)心的話,為什么不替雪晴治???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皇后娘娘你的醫(yī)術(shù)也是不錯的。怎么,怕麻煩,不愿意給雪晴看看?所以,以后關(guān)心這種話就不要隨隨便便說出口了?!?br/>
“淳于易,你大膽!”趙子慕特意看了一眼窗外越走越近的二人,揚高了聲音怒吼道,“你怎么敢這么對本宮說話?本宮已經(jīng)明明白白地跟你說了,松茸得之不易,現(xiàn)在,本宮也找人去找了,但是找不到,這有什么法子?”
“松茸確實是得之不易。但是,皇后娘娘,您可是一國之母??!你要是真心想要找,怎么可能找不到?”淳于易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直勾勾地看著趙子慕,揚高了聲音反問著。
此刻,他的眼珠子都已經(jīng)爆出來了,似乎真的是生氣至極了。
“本宮真的是找了,但是確實是找不到,有什么辦法?況且,松茸又不是一定能夠救的了雪晴。你靜下心來,繼續(xù)想想別的法子,難道不好嗎?”
趙子慕定定地站在了原地,長嘆了一口氣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