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仙忙完了保安堂的事情,便回到了許府。
而白素貞此時(shí)正在房間里休息著,突然一陣眩暈感襲來,讓她很是不適:“我的頭好暈~~啊~~~~”
暈眩的感覺越來越重,白素貞突然之間變回了白蛇本體,不斷地扭曲著,在房間里造成了很大的動(dòng)靜。
“誒,好像是娘子的聲音......”此時(shí)正在書房中的許仙,聽到這一陣動(dòng)靜,循聲而至。
當(dāng)他打開臥室的門,便看見一條大蛇在房間里扭曲著,“啊啊啊啊~~有妖怪......”
受到驚嚇的許仙,驚慌失措地扭頭就跑。
白素貞聽到這聲喊叫,清醒了過來,恢復(fù)了人形,她回想著剛才的一切,好像有個(gè)人看到了她的本體。
“官人?糟了......”白素貞大驚失色,連忙追了出去。
依五云山而建、緊靠西湖的杭州城,此時(shí)在東城外不遠(yuǎn)的山腳下,法海正在此處游蕩著。
一只小蜘蛛從山中爬了出來,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來舒展舒展筋骨......”搖身一變,原來是蜘蛛精。
“有妖氣~~”法海感受到了這股不同尋常的氣息,來到蜘蛛精所在的地方。
蜘蛛精看著怒氣沖沖的法海,有些疑惑道:“男人?還是個(gè)和尚?”她笑了,“出來吧,姐妹們,開葷吃肉了~~”
只見蜘蛛精召喚出了一群穿著暴露的美女,在一旁的溪水中嬉戲著。
“大師,要不要跟我們一起玩呀~~”香艷的場景、極具魅惑的聲音沖擊著法海的神經(jīng)。
“我勒個(gè)去,這樣也可以?罪過罪過......”法海雙手合十,以圖凈化雜念。
蜘蛛精趁著這個(gè)機(jī)會(huì)對法海發(fā)動(dòng)了攻勢,但法海又豈是普通人?
幾個(gè)回合后,“吶咪吶咪哄~~”法海甩出了手中的紫金缽,將蜘蛛精連同那些美女一并封印了起來。
“不好意思,老衲吃素好多年了~~”法海晃著紫金缽,笑了笑。
一頭小野豬邁著歡快的步伐與法海擦肩而過:“哼哼,今天天氣真好哦~”
法海皺了皺眉頭:“又有一只妖怪,孽畜,快到我的鍋里來......”
小野豬哼哼道:“你才到鍋里去。連小野豬你也抓~~快跑,快跑......”
法海正要鎮(zhèn)壓這頭小野豬,便聽到了一聲驚恐的喊叫聲由遠(yuǎn)及近,順著聲音望去,原來是許仙:“啊~~有妖怪......”
不得不說許仙的體力是真的好,竟然從城里跑了出來,來到東城外的五云山腳下。
但許仙再怎么跑,白素貞還是追了上來。
“別、別過來......”許仙驚恐地看著白素貞。
白素貞:“官人,你怎么了,我是你娘子啊?!?br/>
法海上前:“阿彌陀佛,白蛇,你還是速速跟我走吧。”
“你這老禿驢,為什么總是和我作對?”白素貞怒道。
法海雙手合十:“人妖殊途,雷峰塔才是你的歸宿?!?br/>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gè)本事?!卑姿刎懷援?,便召喚出自己寶劍,與法海對決了起來。
雖然白素貞的實(shí)力在法海之上,但法海的陰險(xiǎn)狡詐,使得她落入了下風(fēng)。再加上之前的傷勢還未完全恢復(fù),于是在法海祭出紫金缽時(shí),白素貞竟是毫無還手之力。
“哈哈~量你白素貞有千年道行,也躲不了這紫金缽,哇哈哈~”法海很是得意。
“娘子......”許仙喃喃道。
法海沒有理許仙,自己快活地離開了,只剩許仙一人在那里。他的心很痛,雖然舍不得白素貞,但卻知道了白素貞是蛇精的事實(shí)。他不能接受這一切,幾番掙扎之下,便暈了過去。
五云山中的某處,一群小蛇正在趕路,口中還念念有詞:“法海你不懂愛,雷峰塔會(huì)掉下來?!?br/>
突然間,有一條小蛇似是感應(yīng)到了什么,驚恐地叫道:“不好,大白被法海抓走了,快去告訴小青。”
......
樹明軒在城外找到了昏迷中的許仙,將他弄醒后,便問道:“你怎么了,白娘娘呢?”
許仙搖了搖頭:“法海禪師說得沒錯(cuò),我家娘子、娘子她真的是蛇精?!?br/>
“唉,一定是消耗太多功力,現(xiàn)出原形了吧......”樹明軒很是無奈,“你家娘子人呢?”
“娘子......不,蛇精,她被法海禪師抓走了。”許仙喃喃道。
“她是你娘子!是人是妖又有什么關(guān)系,你還不去救她!”樹明軒怒道。
“娘子......她是娘子......可是我、我害怕。”許仙猶豫了。
“真是個(gè)懦夫!算了,我自己想辦法。”樹明軒不再理許仙,徑自轉(zhuǎn)身離去。
女神竟然瞎了眼看上這樣一個(gè)懦夫,真是哀其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