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十來分鐘,小鳳兒才從茅房里出來,看到王旭站在那里,似乎在等他,小鳳兒臉一紅,低著頭從他面前匆匆過,王旭一伸手,一把抓住小鳳兒的胳膊,小鳳兒顫抖了一下,轉(zhuǎn)過頭來,問:“大棒,你干啥?有事兒嗎?”
王旭撓了撓頭,小鳳兒的語氣和神態(tài)跟以前一模一樣,似乎沒有什么變化,他咧嘴一笑,問:“小鳳兒,我給你采的草藥你吃了好幾天了,怎么樣有沒有效果?我剛才回來,聽你做夢,你現(xiàn)在能不能記起以前的事情來了?”
小鳳兒茫然的搖搖頭,說:“我還沒想起來!”
小鳳兒的臉紅了,不過,王旭和時候正在琢磨小鳳兒到底有沒有想起什么來,根本就沒注意小鳳兒臉色的變化。
小風(fēng)兒一低頭,匆匆刷牙洗臉去了。
王旭撓了撓頭,感覺這個事兒似乎很詭異似的。
就在他想事情的時候,忽然聽到唐翠華的呵斥聲:“于麻子,你要干什么?大早晨起來的,你就不要臉是不是?”
于麻子?
難到他的眼睛已經(jīng)好了?這才幾天,還沒好吧?
王旭不知道,昨晚他吟誦那個什么五方往生大正經(jīng),已經(jīng)把陶俑里的陰魂給超度了,因此,于麻子也就恢復(fù)了正常!
于麻子早就垂涎唐翠華的美麗,不過,后來他跟曲明鳳好上以后,因?yàn)橛辛私鉀Q問題的方式,對被惡女人也就不是那么上心了,但是,這幾天村兒里正在熱烈的說著杜黑牛跟曲明鳳瞎搞的事兒,讓于麻子非常傷心,一大早起來,就就在村兒里轉(zhuǎn)悠,正好看到了結(jié)伴回家挨的唐翠華和劉靜,于是就腆著臉追了過來。
唐翠華和劉靜昨晚放心大膽的大被同眠,兩個女人互相撫慰,各種手段招式一起用在彼此身上,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今天早晨一起來,個個容光煥發(fā),跟換了一根一樣。
于麻子本來心里就有覃桂華,這時候幾案唐翠華皮膚白里透紅,眼睛里面汪汪春水流淌,那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不由自主的,就動手動腳,這可把唐翠華氣壞了,劈頭蓋臉的就把于麻子罵了一頓,于麻子死皮賴臉的也不生氣,及組合么糾纏著來到了唐翠華家的院門口。
“于麻子,你不想混了是不是?管什么壞事兒呢?”
突然的喊聲把于麻子嚇了一跳,他一愣,抬頭一看,竟然是王旭,他笑了笑,眼珠一轉(zhuǎn),說:“咦,大倉,你咋在這兒,難道你昨晚在蘇寡婦家睡的?哈哈,你小子行呀,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把蘇寡婦搞了,你真厲害!”
“一碼子,我看你好了瘡疤忘了疼,忘了輸給你治眼鏡了是不是?妮子啊這里胡說八道什么,也不怕遭報應(yīng)?有你這樣埋汰人的嗎?”
于麻子臉上有些掛不住,訕訕的笑了笑,說:“好呀,既然你沒跟蘇寡婦有一腿,那就最好了,我是光棍兒,蘇寡婦也是一個人,我們倆不正好湊一對兒過日子?我告訴你,大棒,這事兒跟你沒關(guān)系,你別饞和!”
唐翠華不樂意了,她啐了于麻子一臉唾沫,不屑的說:“于麻子,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好吃懶做的東西,我告訴你,我就是嫁給豬嫁給狗,也不會嫁給你的,你就死了那條心吧!”
“什么?讓我撒泡尿照照自己?這是你說的昂!”
說著,這個于麻子竟然直接拉下了褲子,把自己那個小東西漏了出來,唐翠華和劉靜啊的叫了一聲,就轉(zhuǎn)過了頭,她們哪里敢看那個丑東西,尤其是有王旭在面前,就是裝,也要淑女一些。
王旭氣的直接從臺階上跳起來,一個飛踹,就把于麻子踹了好幾米遠(yuǎn),把他帥的曼聯(lián)寶石學(xué),衣服都碎了好幾塊,于麻子掙扎了半天才爬起來,順手抄起地上一塊石頭,本著昂許久來了。
“于麻子,你這個忘恩負(fù)義的東西,如果你敢過來,我就打得你滿臉桃花開!”
“王旭,你個熊王督辦單,我告訴你,別以為你于爺爺就怕你,今天我就好好跟你算算賬,他娘的,我忍了你好久好久了,憑啥你可以跟蘇寡婦,跟劉靜做義工喲uib熬得站著兩個漂亮女人,憑啥我只有曲明鳳一個,那個掃貨還要跟杜黑牛那個王八蛋好?我不服!”
“你不服個蛋呀有本事去找杜黑牛,關(guān)我屁事?”
于麻子嗷嗷直叫,舉著石頭就像王旭沖餓了過來,王旭往旁邊一躲閃,接著掄起拳頭,一下子砸在于麻子的后背上,于麻子往前踉踉蹌蹌的跑了幾步,一下子摔倒在臺階上,疼得哇哇直叫,一張嘴,uc護(hù)好幾個大槽牙出來!
王旭不愿意再聽這個于麻子胡說八道,追過去,照著他的屁股就砰砰砰的踹了好幾腳,于麻子護(hù)著屁股翻滾著,躲閃著,但就是嘴硬,胡說八道的罵著街!
小鳳兒站在門口,呆呆的看著王旭,眼里也不知道閃爍著什么神采。
于碼字簡直就是屬鴨子的,煮爛了身子煮不爛的嘴,一直在胡說八道這,王旭更上火了,他往前一步,一彎腰,就把于麻子從地上提了起來,接著打手張開,噼里啪啦的打了好幾個嘴巴,這下子,于麻子老實(shí)了!
“大棒,王旭,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哥哥,大爺,爺爺,求求你,別打了,別打了,我真的服了!”
王旭又連續(xù)扇了五六個嘴巴,惡狠狠地問:“于麻子,你個王八蛋,你服不服了,我問你?”
于麻子臉腫的跟豬一樣,他點(diǎn)著頭,顧不上擦嘴角流下來的鮮血,含糊不清的說:“服了,我真服了,你就是我爺爺,我怕你了呢,服了!”
“你以后還敢不敢?”
“不敢了,不敢了,這真不敢了!”
王旭一把把于麻子推到一邊,站在門口,大手一揮,說:“我們回家!”
那姿勢,那氣概,那風(fēng)范,特別男人!
唐翠華,劉靜看著王旭,眼里全是小星星,就連小鳳兒,也是異彩漣漣,小臉上掛滿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