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窗戶被厚實的窗簾嚴(yán)密的遮擋,陽光在外面不管怎么照射都無法穿透這層屏障,無奈之下也只能止步于窗外。沒了窗戶這個自然光源,病房內(nèi)的光線就靠天花板上的等來提供了。
五個男人散落在客廳的五個地方,他們誰也不挨著誰,似乎互相很是嫌棄。剛才那一處曬照片的鬧劇讓幾人之間的氣氛有些緊張,就算現(xiàn)在收起手機坐下來,那尷尬的氣氛依舊久久不散。
斯蒂芬依靠著墻壁看看其他幾個沉默不語的人,心想現(xiàn)在這樣尷尬著總歸不是辦法,他們還需要研究討論一下瑤瑤可能會去哪里呢。
“哎?!彼沟俜衣氏葘﹃懫嫔铋_口,雖然沒有表示出多少友好,但總歸是站出來緩和氣氛了:“不知道瑤瑤有沒有跟你提起過我。我叫斯蒂芬,你呢?”
陸奇深扭頭看向靠墻站立的斯蒂芬,這個一直笑瞇瞇的青年跟白之瑤很相似,只是之瑤笑的很好看,這個男人卻怎么笑都覺得欠扁...
忍下心中的嫌棄,陸奇深溫和的開口:“原來你就是經(jīng)常陪之瑤玩游戲的斯蒂芬啊?!蹦莻€對打架極度癡迷的變態(tài)戰(zhàn)斗狂。他微微頷首:“她有提到過你們,只是我還對不上你們的相貌。我叫陸奇深,A國人?!?br/>
“陸奇深?”斯蒂芬和古明軒瞬間挺直了身子,凌厲的眸子宛如激光一般上下掃描著陸奇深。
那天電視上那個星月柔的男伴?怎么變化這么大?眼前這人可比電視中那個風(fēng)姿卓越的大明星差遠(yuǎn)了。而且,為什么星月柔的男伴會跟白之瑤成為朋友?她不是討厭星月柔嗎?難道她為了報復(fù)星月柔才故意勾搭的陸奇深?
“你易容了?!惫琶鬈幷f道。
“算不上,只是化妝而已?!标懫嫔钐终艏侔l(fā)胡子眼鏡等偽裝,在真面目露出來后,他明顯感覺到那幾個男人看他的目光越加不友好了。
陸奇深不會是風(fēng)靡男女老少的國民男神,即便此刻他還是黑皮膚的妝容,那俊美的五官也非常讓人有危機感。
哼!伽藍(lán)雙手環(huán)胸下意識擺出防備的姿勢。他就知道,這又是一個情敵,白之瑤的爛桃花!
“你跟瑤瑤怎么認(rèn)識的?”斯蒂芬試探問道。
陸奇深微微往后依靠在沙發(fā)上,雙腿優(yōu)雅交疊擺出了姿態(tài):“我們從小就認(rèn)識。”雖然小時候只是一面之緣。
青梅竹馬!其他四個男人腦中同時蹦出這個詞語。
從小認(rèn)識,難道是初戀情人?后來被星月柔搶走所以才這么狠她,現(xiàn)在又想把初戀搶回來?關(guān)于白之瑤的事知道的稍微多一點的陸奇深和古明軒對視一眼,默契的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與自己一樣的腦補。
“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之瑤在哪里嗎?”陸奇深敢斷定自己絕地是最早認(rèn)識白之瑤的,就憑剛才他說從小認(rèn)識時,這幾個男人的表情變化。莫名覺得自己贏了的陸奇深心里暗爽,姿態(tài)更是端起來了:“我今天特地來看望老朋友,想必你們不會阻止的對吧?”
克里斯不喜歡這幾個人的彎彎繞繞互相猜測,他直接語氣不好的開口說道:“那女人失蹤了,你想見也見不著。”
“你說什么!之瑤失蹤了?!”陸奇深猛地從沙發(fā)上彈起:“她怎么會失蹤!”
“這也是我們想知道的問題?!彼沟俜议_口道:“她那天...”斯蒂芬將白之瑤失蹤那天的時簡單的跟陸奇深說了一下。
“電話聯(lián)系不到嗎?”陸奇深一邊說一遍撥通了白之瑤的手機。下一秒,病房內(nèi)響起了音樂聲。
“她沒帶手機?!辟に{(lán)從口袋里掏出震動響鈴的手機晃了晃:“甚至,可能連衣服都沒穿戴整齊就離開了。”
“難道她被威脅了?”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好,這不像是一件白之瑤可以控制的事啊。
“我們有這個猜測?!惫琶鬈廃c頭說道:“如果你有消息渠道,我們希望你也可以出一份力,幫忙打聽一下。”
“我知道了?!标懫嫔疃挷徽f給家里發(fā)送了短信。
幫我查一個人。資料:....――陸奇深
不幫!――弟弟
陸奇深:......
陸奇深現(xiàn)在突然有些后悔為什么沒有繼承家業(yè)了,不然白之瑤的一舉一動,她身邊的風(fēng)吹草動肯定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幫我,明年開始家族事務(wù)我都接手,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陸奇深
妥?。?![OK]――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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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國某神秘森林
天色漸漸由明轉(zhuǎn)暗,除了本身的夜色遮掩環(huán)境以外,森林中那濃的怎么也化不開的霧也妨礙了人的視線。三米之外完全看不見東西,這種環(huán)境實在是不適合行動。
一行十五人的雇傭兵小隊分工明確的開始搭帳篷,生活做飯。
“是,發(fā)現(xiàn)之前那隊的尸體了?!标犻L拿著對講機跟森林外的老板匯報著情況:“并沒有,沒發(fā)現(xiàn)牧子魚的蹤跡。是,我們會盡快完成任務(wù)的。是,老板放心?!?br/>
配笑著掛斷對講機,雇傭兵隊長狗腿的表情瞬間消失:“艸!什么狗東西!”他將對講機摔進(jìn)包里,臉色不好看的走到火堆邊坐下。
“老大,怎么了?”有小弟注意到老大的臉色便開口問。
“沒事,就是老板讓加緊搜索?!崩洗髶]揮手:“什么都不懂的死胖子就知道瞎指揮,不用管他,我們今晚休息。”
“是?!币槐娦〉茳c頭。
此次來的十五人正好分為三個小組,每組五人輪流守夜值班。都是自家兄弟,而且手中有槍械,傭兵們互相都很放心。老大囑咐第一組保持警惕,自己作為第二組的首頁成員率先進(jìn)入帳篷休息了。
這次他們進(jìn)入森林所帶的裝備依舊很多,晚餐雖然比不上營地豐盛,但也絕對是酒足飯飽。五個雇傭兵抱著槍坐在火堆邊烤火,時不時的舉起手邊的酒壺碰碰杯喝上兩口。
“我去撒泡尿,馬上回來?!逼渲幸粋€男人站起身,將槍背在身后便轉(zhuǎn)身往一邊的樹后走去。
“別走太遠(yuǎn),快點回來?!庇腥藝诟赖馈?br/>
“艸,近了你不嫌騷氣啊。”那人一邊走進(jìn)濃霧中一邊嬉笑了一句。
同伴去解決生理問題,其他幾個人再次閑聊起來??墒沁^了好一會,那位撒尿的同伴也不見回來,四個人左右觀察了一下紛紛警惕起來。
“我去看看,你們守好這里?!彼{(lán)眼睛的男人做了個手勢后端著槍小心翼翼的循著剛才同伴離開的方向找了個過去。
濃霧從眼前散開后又在身后凝聚,也就幾步路,身后的路就已經(jīng)消失了。藍(lán)眼男人一邊走一邊時不時回頭看看身后防止有人偷襲,不一會的功夫,他便隱約看到了一個穿著作戰(zhàn)服的人影正跨立背對著自己。
“原來你在這,TM撒泡尿怎么這么長時間!”藍(lán)眼男人走近了些,看到那人胳膊上的號碼章確實是剛才那同伴的編號,他才放下槍邁步走了過去:“我說你―唔!”他驀地瞪大眼睛。
修長的手緊握著軍刀狠狠捅進(jìn)來人的腹部,鮮血迅速從傷口冒出染上了作戰(zhàn)服。牧子魚掃腿放倒藍(lán)眼男人,一手用力捂著他的嘴,另一只手拔出刀又往心臟查插了一刀。
白之瑤悠閑的隱身站在一邊,她老老實實的當(dāng)一個圍觀群眾看著牧子魚殺人越貨。
牧子魚將有用的裝備收好,自己則端起槍,將脖頸處的面罩拉起罩住了多半張臉。
不遠(yuǎn)處的雇傭兵營地,三個男人警惕的舉著槍對準(zhǔn)霧氣中那個漸漸靠近的影子。
是誰來了?同伴?還是敵人?
隨著人影奔跑著靠近,那一身熟悉的作戰(zhàn)服讓三人下意識的放松了一些,然而就是這么幾秒中的松懈,對面跑來的人已經(jīng)舉起槍,對著他們扣動了扳機。
子彈如雨點一般向他們射去,速度之快讓他們來不及躲避就被打成了篩子。
帳篷中的人迅速反應(yīng),紛紛舉著槍從里面鉆了出來。但是完全沒有戀戰(zhàn)想法的牧子魚此時已經(jīng)消失在了濃霧中,雇傭兵們出來后也只是看到了守夜人的尸體。
傭兵老大臉色陰沉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體,然后迅速舉起槍將周圍所有的高樹杈,看見的看不見的全都掃射了一邊,以防止敵人躲在高處。其他小弟們見狀也端起槍對著四周開火,如果能打死牧子魚最好,打不死也能讓他收斂一下。
“搜索附近,那家伙跑不遠(yuǎn)!”傭兵老大大聲說道。
站在樹干后躲避子彈的牧子魚聽到槍聲消失,迅速掏出一顆催淚.彈向聲音的方向扔了過去。
嘭!刺鼻的味道瞬間在這片區(qū)域炸開。
“帶上防毒面具!”傭兵老大喊道。
“是!”小弟們紛紛連忙帶上面具。
是...牧子魚淺笑著跟著應(yīng)聲,從腰間拿起防毒面具遮住了臉。
嘭!第二顆炸開的是閃光.彈。
“帶上眼罩!”
“散開散開,各自隱蔽!”
“開火,打死他!”
“向前推進(jìn)!”
在這種濃霧中火拼幾乎就是盲打,而非常容易打到自己人。意識到這一點的傭兵們開槍就開始變得小心翼翼,行動也是瞻前顧后,又怕前面牧子魚反擊,又怕背后隊友打到自己。
“我們靠近些,距離控制在可以互相看到對方的身影以免打到自己人!”突然,一個人大聲喊叫。
眾人聞言附和,紛紛向中心聚集。
“一、二、三...”有人數(shù)著人數(shù):十。人數(shù)確認(rèn)!”
“左邊有人靠近!”
“一定是牧子魚,開槍!”
砰砰砰砰!十個槍口齊齊對準(zhǔn)來人開火,對方來不及躲避,身體震動顫抖,然后緩緩軟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