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赫軍仁他們五人,魔心轉(zhuǎn)身返回訓(xùn)練營中。他在這里的任務(wù)還沒有完成,當初魔淵派他來這里,就是要他逐步粉碎靈族的這次人才訓(xùn)練計劃。
對于這第一批被征召進入風靈的人,雖說都是這里的精英,但畢竟只是在此處訓(xùn)練只有兩個多月的新手,根本不足為懼。魔心自己沒有動手,僅是利用了一下傲嬰幾人,就消滅了其中的十幾人,這已經(jīng)是很不錯的成績了。
等到時機成熟時,自己便會親自動手,定要讓這里不得安寧,消滅他們其中最精銳的力量。
所有人都離開之后,這里恢復(fù)了以往的平靜,唯有海風吹過的聲音,與洶涌澎湃的海水撲打海岸的動靜。這平靜的背后,不知還有多少的危機暗藏其中。
這片海岸之南,空中忽然出現(xiàn)一個白點,白點越來越大,是一只白鶴向著這里飛來。白鶴背上,斜坐著一位老者,仙風道骨,同樣是一身白衣,在空中特別顯眼。
老者駕鶴由遠及近飛來,停落在剛才魔心眾人所在的這片海岸之上。老者并未由白鶴身上跳下,只是坐在這里笑呵呵地看著這片空曠的海岸。
“看來都已經(jīng)走了,我本來還想看一下魔族之中到底有多少神勇之人,看來是來晚一步?!崩险咚奶幋蛄苛艘幌?。
“魯神有此一劫,必是命中注定,老朽年歲已高,還是不要插手的好。但愿亂世造英雄,這幫后輩之中能再出傳奇神話。只是不知我這條老命,還能看到幾時?!?br/>
魯神訓(xùn)練營之中,沒有追到赫軍仁,杜越松帶領(lǐng)眾人再次開始對這里進行清理。此時天已經(jīng)亮了,欒巖帶著加入風靈的眾人也已經(jīng)離開了這里。不過有蔚才帶來的兩千軍士加入幫忙,這里比之前還要熱鬧非凡。
郁風自從剛才無意之中砍下傲嬰一臂之后,覺得赫軍仁不會放過他,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技不如人,就先躲了起來。現(xiàn)在看樣子是沒事了,他便又回到了這里。
回到了自己所居住的房間那邊,這里也已經(jīng)成了一片廢墟,郁風無奈地嘆了口氣,便走進這一片磚瓦之地尋找自己隨身的東西。雖然自己也沒有什么好東西留在這里,但是這些都是自己出門時父母為自己準備的,怎么能就這樣埋在這里不管呢。
在這片廢墟之中搶救東西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在眾人相互幫助的情況之下,郁風這才算是找回了自己的東西。
尹欣的房間離他的不遠,自從從廣場上二人分開之后,他還沒有見過尹欣。郁風在幫助周圍的鄰居清理廢墟的時候,無意之中發(fā)現(xiàn)了尹欣的花銅鏡,于是也一并收了起來。
清理出一些行李衣物,這下子徹底沒有地方放了,連住處都毀了,只能堆放在平臺之上。
郁風左右看了看周圍的其它弟子,他們將自己的東西都放入了隨身法袋之內(nèi),有些人東西實在太多,自身法袋容量無法放下,但也裝了不少東西,幫了不少忙。
郁風忽然想起了杜越松送給自己的那個法袋,現(xiàn)在自己多少也有些法力了不知道能不能使用它來裝些東西。
郁風從自己的行李之中翻騰了一下,找到了那個曾經(jīng)屬于古緒的法袋,將它放到地上。接著,他坐了下來,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法力,集中于右手之上,伸向法袋之上,將法力注入其中,并用意念試著進行操控。
“你這樣是不行的,還不到時候?!币粋€熟悉的聲音從自己身后傳來,郁風回頭一看,正是自己的師傅杜越松。
確實如他所說,自己嘗試了一番這法袋卻沒有一點動靜,就好似一個普通的袋子一般默默地躺在地上。
郁風站起身來,向著杜越松一施禮,問道:“師傅,弟子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現(xiàn)在屋舍已毀,這些東西無處可放,我想了下,也只有它可以放下了。現(xiàn)在弟子體內(nèi)已經(jīng)有了少許法力,不知可否使用這法袋,還請師傅給予指教。”
杜越松現(xiàn)在正在幫忙清理著這屋舍廢墟,也是偶然路過這里,正巧碰到郁風在這研究這法袋。
他自己沒有多余的時間教他使用方法,只能長話短說:“這法袋以前是古緒之物,自然留有他的一絲殘缺的法力。每當自己得到一個法袋時,無論它之前有沒有主人,你都需要先用自己的法力將其進行一下煉化,方可使它遵從自己的意念收納物品。現(xiàn)在這里正忙,你帶著你這些東西,到我的屋子里去試著將它進行煉化,將它放入自己的法力之中即可。至于時間嘛,則是不定的,你什么時候感覺它可以隨著你的意念時,那便是成功了?!?br/>
“是,多謝師傅教誨,弟子這就去自行嘗試?!庇麸L再次恭敬地施禮回應(yīng)。隨后,他將自己的所有東西收拾了一下,準備去杜越松的房間。
“等這里收拾的差不多了,我便返回房間,若是還有什么不懂的地方,等我回去再向你解說。”杜越松留下這句話后,便離開了這里,拖著有些疲憊的身軀,繼續(xù)忙去了。
現(xiàn)在杜越松心中很清楚,這里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自己恐怕是會受到懲罰。不過他還是想盡職地站好最后一班崗,盡力地挽回這一晚造成的損失。
郁風看著他離去的身影,心中一股說不出的感覺。怎么說他也是教導(dǎo)自己這么久的師傅,看到他現(xiàn)在這有些落魄的身影,自己怎能不感到心酸。只可惜自己沒什么能力,也幫不了他,而剛才本想偷襲赫軍仁的,也沒有成功。
收回思緒,郁風費力地拿著自己的東西向著杜越松所住的那棟建筑而去。這里在廣場之東,地勢很低,在剛才雖然沒有受到那骨龍的冰焰侵襲,但是從山上滑落下來的碎石磚瓦也使這里受到了破壞。有的墻壁已經(jīng)坍塌,各個屋子的窗戶也基本上都壞了,進到屋子里面,還可以感覺得到四面寒風吹來,讓人寒意頓生。
這屋子雖說破壞不怎么嚴重,但是卻受到剛才事件的影響而變得有些混亂。郁風將掉落一地的紙張文件稍微收拾了一下,騰出了一片空地,之后便盤膝坐在這里。
將法袋放于身前,雙手對準了它。接著運轉(zhuǎn)體內(nèi)法力,由手中釋放而出,將身前法袋包裹在內(nèi),并驅(qū)使法力強行進入其中。不過也沒有想象中的簡單,剛一接觸到法袋,從其上便有一股排斥之力,由內(nèi)向外而出。
想必這就是古緒留在法袋之內(nèi)的一絲殘存的法力了,只要能將它突破,就可以將這法袋煉化,占為已有。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了,郁風操控法力一次又一次地沖擊著法袋,原本略顯強勢的法袋在不知道經(jīng)歷了多少次的沖擊之后,其殘存的法力終于開始有了些松動。
經(jīng)歷了這么久,郁風原本是有些想放棄了,準備等杜越松回來再向他請教一下。但是忽然發(fā)現(xiàn)了法袋這一絲的變化,讓他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郁風悟法有成還不到三天的時間,其實以他現(xiàn)在的能力,想要突破古緒的法袋還是很不容易的。但它卻用了不到大約半天的時間將其突破,還是有其他原因的。
當初在葉欒島上,方韋撿到一個大便宜,碰上被常擲冰凍住無法動彈的古緒,便對其下了毒手,并收走他的法袋。那時他就已經(jīng)強行突破了一次,拿走了里面的東西。所以到現(xiàn)在這法袋之上古緒殘存的法力已經(jīng)沒有多少了,郁風這才能較為輕易地將它煉化。
在一次次的沖擊之下,法袋之上的排斥之力也一點點的減弱了下來。沒過多久,便沖破了這法袋之上的法力,將其徹底擊潰。郁風心中一喜,繼續(xù)以法力灌注其中。
又過了一會兒,覺得差不多了,郁風沒有收回法力,直接以意念操控法袋,使它收納自己的一些行李物品。
這次法袋有了反應(yīng),在有東西碰觸到它的時候,便隨著郁風的意念將其收入袋內(nèi)??磥磉@半天的功夫沒有白費,自己終于可以隨意使用他了。郁風收回釋放而出的法力,其中有一部分被法袋所吸收,存于法袋之內(nèi)起到一定的防護作用,看來自己又得再花費時間恢復(fù)法力了。
終于完成了對法袋的煉化,雖說沒有多難,但是還是挺費時間的。郁風站起身子,將自己的東西一點一點地都放了進去。收拾得差不多之后,他向窗外看了一下,看天色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快到傍晚時分了,沒想到自己用了半天多的時間才完成了這項工作。
郁風環(huán)視了一周之后,準備從這里離開,忽然看到了放在地上的花銅鏡。自己從廢墟之中無意間將它找了出來,一直和自己的行李放在一起,被他帶到了這里,卻差點忘了帶走。也不知道尹欣現(xiàn)在在哪里,他去找衛(wèi)凝怎么這么久也沒回來,會不會有什么事。
回身撿起花銅鏡,準備放入法袋之中,等到見到尹欣之后再交還給他。這時,房門一開,杜越松拖著疲憊的身子走進了房間。
郁風看到杜越松回來,趕忙將手中的銅鏡放在了桌子之上,走上前去扶住了杜越松,將他扶到桌子之后的椅子之上坐了下來。
“師傅,我這邊已經(jīng)將法袋煉化完畢,不知外面的清理工作進行的怎么樣了,用不用我出去幫忙。”郁風問道。
“不必了,已經(jīng)收拾得差不多了。只不過你們從今天開始可就沒房子住了,我托蔚將軍從軍營之中運了些營帳過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就得委屈你們在營帳之中擠擠了?!?br/>
說著話杜越松注意到了放在桌子上的花銅鏡,這可不是自己的東西。他伸手將銅鏡拿起,好奇地左右打量了一番?!斑@銅鏡,是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