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葉落清理干凈,她還是一言不發(fā)地縮成一團,手腳冷得像冰,不住地顫抖著,顧興宇將她緊緊抱在懷里,她卻抖得更加厲害。
“別怕,我不是故意的,是被人下了藥……”費力地解釋著,他恨自已沒有好好上學(xué),該展現(xiàn)語言魅力的時候,卻笨拙到舌頭打結(jié)。
葉落聽不進他的解釋,無力地抗爭,“走開……別碰我……”
“別哭了,老子又沒碰你,干嘛哭得跟狗一樣?!?br/>
葉落不理她,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女人的眼淚真是世上最可怕的武器,讓男人迷得神魂顛倒,讓男人痛得手足無措。
“??!”顧興宇狂躁地揪著頭發(fā),一頭驕傲的棕發(fā)被他揪得像雞窩一樣,他覺得自已的血液快要凝固,心臟也快要窒息,好像有一只線蟲在心里鉆進鉆出,五臟六腑都痛得要死!
“哭有什么用,你能靠眼淚報仇嗎?”顧興宇一向自傲,今天被人算計,甚至還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誰,這種憋屈與他狂拽酷炫的風格極其不符。
“別哭了,老子幫你出這惡氣,告訴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是你打電話約我,怎么……”實在沒臉再重復(fù)一遍自已被人扔進廁所的糗事,直接跳過,“怎么你會剛好出現(xiàn)?”
葉落睜開眼,睫上的水珠牽出根根絲線,有些阻礙了視線,她眨了眨,又灰心地垂下,良久,迸出一句話,“我覺得自已好沒用!”
顧興宇一拍大腿,“你是沒用!你不僅沒用,還沒眼光,撇下我去找姓朔的,你知不知道,只有我才是真心幫你……”
顧興宇訓(xùn)人的時候一套套的。
嗯?
葉落恍惚地望向他,這話聽得耳熟,好像葉清秋也和朔明生過類似的話。
各取所需才是合作的基礎(chǔ),任何不求回報的幫助都是耍流氓。
“快點,清楚今天的事,我想姓朔的馬上就要找來了?!?br/>
“是我輕敵了。”葉落喃喃自語。
“誰是敵?”
“葉清秋,是她引我去洗手間……”
“臭婊子,敢在老子頭拉屎……”話未完,顧興宇手機響起,他聽了幾句,臉色變了又變,“這么快就把監(jiān)控毀了,人呢?什么,跑了?”
對方不知了什么,顧興宇氣得像頭發(fā)怒的公牛,兩個鼻孔里快噴出火來,“死的都給老子拖回來……”
叮咚!
未等顧興宇細問,朔明生接踵而來。他孤身一人,臉色不好。
一進門,質(zhì)問葉落,“我查過了,是你打電話約的顧興宇,你竟然想著法子跟野男人私會?!?br/>
葉落的心沉入深淵,她不懂如此顯而易見的栽贓,朔明生為何看不破,在他心里自已就是個下賤的娼妓,變著法的給她戴綠帽。
“罵夠了嗎,罵夠了就滾!”
顧興宇聽不下去,“私會需要在廁所?私會需要弄得一身傷?你要是長點腦子,還是想想自已為什么會出現(xiàn)那里吧。”
葉落舔了舔有些紅腫的雙唇,顧興宇看得心神一漾,那是他剛才吮吸的杰作,他也濯著自已的雙唇,仿佛上面還殘留著葉落的味道。
“是葉清秋,她先給顧興宇下藥綁在洗手間,又引我去……”
“夠了!”朔明生打斷他,“你還想嫁禍清秋,我看過監(jiān)控,明明是你約的顧興宇,和他前后腳去了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