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昏昏沉沉當中使勁吸了幾口氣,肺里火辣辣的感覺有所減輕,而且我感覺呼吸順暢多了,空氣中那些粉末好像已經(jīng)消失了。..cop>我忍不住又使勁吸了好幾口氣,確定空氣中的粉末已經(jīng)不在了,我這才睜開了眼睛,看清了眼前的情況。
只見冷雨一只手扶住我,另一只手捂在我的口鼻上,旁邊張真人剛把莊周從怪物堆里拉了出來。
我的旁邊是猴子,躺在地上睜著眼睛東張西望。peter靠在猴子邊上,不知道是死是活。
令我大吃一驚的是,看起來很沒溜兒的葉知秋,居然在我們幾個傷員的旁邊很賣力的驅(qū)趕著那些怪物。她的動作像模像樣的,居然唬住了那些玩意兒。
“大師伯,快自己捂住,我得幫葉師妹?!崩溆暌娢冶犻_了眼睛,立刻松手了就去拿扔在地上的折疊鏟。
我馬上伸手捂住了我鼻子上的濕布。
“大師伯,把面罩戴上?!崩溆暌贿厧椭~知秋一邊對我說,“把濕布放在里面,不要取出來,這些有毒的東西怕水。”
我立刻就把面罩戴上了,然后也加入了戰(zhàn)斗中。
不過我體力有些跟不上,而且又有些昏沉,竟然還不如葉知秋。
“大師伯,你吸入的有毒粉塵太多。我們用濕布捂住嘴以后,少吸入了好多這種東西。”葉知秋說,“還好冷雨想到了這個辦法?!?br/>
我胡亂的點了點頭,看張真人那邊有些薄弱,就去支援他。
“大師伯,我們恐怕是要完了?!睆堈嫒艘灰娢疫^來立馬就道:“我們現(xiàn)在不過是在做垂死掙扎罷了?!?br/>
“你也覺得是這樣?”我看了一眼層層疊疊擁過來的怪物,心里感覺有些悲涼。
我被冷雨救回來,也不過是晚些死而已。我們根本無法突破重圍。
“這他娘的想放把火把這些玩意兒都烤了。”張真人開始像猴子一樣滿嘴跑火車。
不過他這句話卻突然提醒了我,我扔下手里的折疊鏟就趕緊去翻我的背包。
果然,我要找的東西安安穩(wěn)穩(wěn)躺在我背包里。
“大家小心?!蔽掖蠛耙宦暎覀兊恼胺桨l(fā)射了一枚燃燒彈。
這些怪物擁堵在我們前進的路上,導(dǎo)致燃燒彈的飛行路程非常短。
不過我在發(fā)射燃燒彈之前就已經(jīng)想過了,如果橫豎都是死,那不如死的痛快一點。
況且說不定發(fā)射這枚燃燒彈還能讓我們有一線生機。
我沒想到的是,這些被怪物噴射出來的粉塵極易燃燒,而且那些怪物的鱗片也是很容易燃燒的。..cop>我的燃燒彈發(fā)出去飛行了不到五米,就被阻擋住了,空氣里的那些粉塵幾乎在一瞬間都燒了起來。
我只看到眼前一陣強光閃過,耳朵里聽到“轟”的一聲巨響,然后我就被一股滾燙的氣浪沖擊,直接撞在洞壁上,又摔了下來。我腦子里大概有好幾秒都是那種斷了片的感覺,最后才慢慢緩了過來。
一緩過來,我就立刻爬起來查看眼前的情況。
只見大家都被氣浪沖的翻倒在地上,渾身上下都是一片漆黑,跟剛挖了煤似的。
梁云深給我們準備的那些手電真是厲害,經(jīng)歷了這樣一次爆炸,居然還堅強的散落在地上發(fā)著光。
我慢慢朝前走了幾步,渾身上下竟意外的沒有一點傷。
前面的黑暗中,那些怪物好像已經(jīng)消失了。
我把手電撿起來往前面照去,只看到一片血肉橫飛的景象。
那些東西基本上都被燒的黑糊糊的,有些直接被炸成了好幾塊。
星星點點的火光還在那些殘肢上燃燒著,有裊裊青煙,搞得我有點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xiàn)實。
不過那些殘肢發(fā)出一股焦糊的氣味,隱隱還有些烤肉的香味,我差點口水都流了出來。因此我立刻明白過來,我那顆燃燒彈確實救了我們一命。
也差點讓我們都命喪黃泉。
我轉(zhuǎn)過身去,張真人和冷雨已經(jīng)從地板上爬起來了。但是猴子、葉知秋、莊周和peter四個人還在地上躺著,不知死活。
我們挨個去查看躺在地上的四個人,猴子和葉知秋一叫就醒,不過兩個人都受了傷,體力不支。
莊周昏迷了,不過呼吸很平穩(wěn),應(yīng)該沒什么大礙。
唯有peter,已經(jīng)停止了呼吸。我有點不敢相信,幾個小時之前還活蹦亂跳,跟我們一起從溫泉的困境里脫離出來的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沒了生命跡象。
我把耳朵貼在他胸口聽了一會兒,又摸了摸他的脈搏,手上和脖子上的都摸了,還是沒有一點生命跡象。
我把他移動到一個相對比較平整的地方躺好,然后開始給他做心肺復(fù)蘇。
冷雨上來拉我,勸我算了。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繼續(xù)著手里的搶救工作沒有停。
聽說有人心跳停止了二十多分鐘都能救回來,我覺得這個奇跡也許會出現(xiàn)在peter身上。
他這么年輕,這么懂事,這么勇敢。
“大師伯,他已經(jīng)死了?!崩溆曜プ×宋业氖?。
“他身體還是熱的,軟軟的。死人會是這樣嗎?”我說,“你來摸摸?!?br/>
“大師伯,你救不了他了?!崩溆昀^續(xù)抓住我的手不放,“你看看這里。”
冷雨一只手拖起peter的頭,讓我看他的頸椎。
他的脖子軟軟的,有氣無力的樣子。
我側(cè)過頭去一看,他的頸椎已經(jīng)斷了。
就算他還活著,也活不了多久了。
我終于相信他已經(jīng)死了,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是我害死了他,雖然他剛才一直在吐血,但是也不至于會死掉。是我發(fā)射的那顆燃燒彈引起了爆炸,炸斷了他的頸椎。
他是一個那樣年輕的生命,卻被我這樣輕易就抹去。
我感覺到我臉上濕濕的,用手一摸,摸了一手的水。
“大師伯,不是你的錯。你不該責(zé)怪自己。”冷雨安慰我。
“他剛才吐了那么多血,就算沒有爆炸這事,他也活不了了。”冷雨很鎮(zhèn)定的說,“雖然他死了,但是你救了我們幾個人。如果沒有這次爆炸,我們一個也活不了?!?br/>
最近在做義工,所以更新時間不穩(wěn)定,不過我會盡量保證每天兩章。
(本章完)